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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三十九章

小说:

别惹,她东厂来的!

作者:

风早爽衣

分类:

现代言情

潘思缘挨着潘妙缘坐下,兄妹两开始斗嘴。

“老天开眼,昨晚那位英雄下手应该再重点,这张嘴得拿铁锤砸。”

“最毒妇人心!”潘思缘掐她,两人你来我往干起架来。

徐行之自顾坐到符近月右手边,十分殷勤给她斟酒。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一滴酒渍从杯壁上弹到符近月手背上,接着往下滑,蜿蜒出一条细线。

没入腕心。

凉幽幽的触感,瞬间攥紧她游离在外的心神。

符近月的眼神比那酒渍还凉,视线虚虚攫住他,狐狸眼上挑。

徐行之粲然一笑,在符近月看来假的不得了,堪比一只提线木偶,经不得细看。

他自怀里抽出一块月白手帕,上面绣了一条盘踞在树梢的翠青蛇。

眼睛直愣愣与符近月对视,莫名的,她想把那双眼睛扣下来。

连同徐行之的一起。

丝质手帕盖住那只被酒渍浸染的手,微凉的触感,随之而来的是徐行之略带温热的掌心。

他的手跟过来了。

热源接触到她,符近月手肘反射性回缩,偏的他早有预料,指尖捉住她。

然后另一只手紧随而来,一只手按压住,一只手轻执手帕,在她的皮肤上蠕动起来。

这个词令符近月想到了那种胖乎乎的、身体软绵绵的、一脚踩上去便爆一地汁水的软体动物。

极其的恶心。

现下,徐行之带给她的触感便是那样,恶心。

手腕继续回缩,手心在徐行之的暗中引导下翻了过来,正好方便那块手帕洗干净腕心的凉意。

换了另一只凉,进攻面积加大,占据她一小块肌肤。

符近月不悦,眼角斜他一眼。

徐行之早就等在那儿,将那一道眼神牢牢攫住,然后慢慢消化,一点一点吞没。

眼里黑岑岑的,折射出她憋闷的、看不懂的微光。

“实在对不住,方从外面进来,寒气侵身,手上有些不知轻重。”

说着,手帕抽走,冰凉丝绸慢吞吞在符近月手上摩挲而去,激起一股后知后觉的麻。

符近月下意识咬定徐行之给她下毒,碍于商秋在,发作起来让她平白忧心。

于是,换了个地方报复回去。

脚下用力,捻磨在一只脚上,来回旋转,碾压,小腿肚子紧绷成一条线。

徐行之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浅笑依旧,像一泓氤氲的温泉,薄雾蔼蔼,企图将她拖下去,溺闭在里面。

处于窒息未遂的状态会更好,那时,他会缠住她。

然后,扼制住她求生的通道,她会对他摇尾巴吗?

徐行之神思邈远,重重提了一口气,下巴略微上扬寸许,眼睫下压,那点子兴奋压不住,也懒得压。

他手上不知轻重,她会以他脚上不知轻重。

忽的,符近月僵楞,随即星眸含火。

徐行之在桌下的脚不安分了,伸出来,刮在她紧绷的小腿上。

以他的方式,给她放松。

不,是挑衅!

符近月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扇他一耳光,需得注意他顺着轨迹来舔你的手心。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死他。

一刻也不能等!

舔了舔下唇,拂过一抹红,火在那里烧起来,越烧越大,无形的、迅疾的扩散到四肢百骸。

符近月撑起来,身体重心下压,墨发掉在桌上,呼吸拉近,裹在一起。

一字一句,重重碾过他的骨头:“劳烦移驾。”

低眉垂首,素手执杯,玉樽中还有半盏清酒。

波光荡漾,忽的,焦渴细密找上他。

徐行之抬肘,就着她的手,将那半盏酒吞入腹中。

“何事?”偏不如她的愿,到底要一个理由。

符近月继续压低身子,一股低气压囊住他,你追我赶、一拥而上渗透他。

“偶然想起点事,想要一个答案,与你。”

“只有我一人?”徐行之抠字眼,那杯酒压不掉乱窜的兴奋,他询问道。

“是,单只你。”得到想要的答案,徐行之起身,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独留三人面面相觑。

潘家兄妹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相同的疑问。

我们错过了什么?

商秋面上划过一丝不安,还有一丝怪异。

那位温文尔雅的首辅,给她的感觉,很复杂。

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凌乱的,复杂的。

徐行之后脚踏进门迎接他的便是冰冷僵硬的墙面,还有一道急促灼热的呼吸。

从气流上来判断,想必本人忍耐很久了。

像喷出来的,倒灌在他身上。

“大人的呼吸灼人,可是感染风寒?”

他的一字一句,哪怕一道呼吸,落在符近月耳里都刺耳异常。

轻车熟路的,揪出他怀里那块凉丝丝的手帕,手心拢了拢,团成一团。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徐行之嘴里。

还不够。

符近月点了他麻穴,徐行之身体软绵倒下。

双腿贴在地面,她顺势弯腰,撩起他锦袍一角,只听撕拉一声,她的手里俨然多了一块料子。

至于这块料子的用处,结果不言而喻。

嘴里空余的地方被填满,有淡淡的衣料的味道,舌尖微涩,中和掉了清酒留下的余韵。

“还是这样看着顺眼。”

接着,她的脚踩在徐行之腿上,用了八成力气。

徐行之眼眸瞪大,是疼的。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要犯贱。”符近月咻的低头,“想我折磨你啊?就像这样?”

他竟眨了眨眼,一双眼睛奇亮无比。

妈的,遇到变态了。

符近月爆粗口,一时间有些难办起来,继续还是停止,令她很是头疼。

对于徐行之的特殊心理,她施加的每一分对他而言,那是馈赠。

怎么想,都是她吃亏。

作为利益既得者的徐行之,他简直爽死了!

仿佛吞了一只苍蝇,恶心的胃里翻涌。

蓦地撤脚,此刻,他之于她,宛若一堆肮脏,散发恶臭的垃圾。

不仅碍眼,还挡道。

该想个法子恶心他。

符近月仔细思索起来。

随即缓缓勾起一抹恶意满满的弧度。

算不上笑,只是机械的扯了扯唇,即将报复的快感从眼里流淌而下。

带着滚烫的热意坠落在徐行之眼里,几乎要灼伤他。

扯掉徐行之嘴里的布,冷空气密集堆满口腔。

他的嗓音泛着哑,问出来这几日一只困囿于心的事。

“阴阳蝉的毒,可还发作过?”

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让她有些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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