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思缘挨着潘妙缘坐下,兄妹两开始斗嘴。
“老天开眼,昨晚那位英雄下手应该再重点,这张嘴得拿铁锤砸。”
“最毒妇人心!”潘思缘掐她,两人你来我往干起架来。
徐行之自顾坐到符近月右手边,十分殷勤给她斟酒。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一滴酒渍从杯壁上弹到符近月手背上,接着往下滑,蜿蜒出一条细线。
没入腕心。
凉幽幽的触感,瞬间攥紧她游离在外的心神。
符近月的眼神比那酒渍还凉,视线虚虚攫住他,狐狸眼上挑。
徐行之粲然一笑,在符近月看来假的不得了,堪比一只提线木偶,经不得细看。
他自怀里抽出一块月白手帕,上面绣了一条盘踞在树梢的翠青蛇。
眼睛直愣愣与符近月对视,莫名的,她想把那双眼睛扣下来。
连同徐行之的一起。
丝质手帕盖住那只被酒渍浸染的手,微凉的触感,随之而来的是徐行之略带温热的掌心。
他的手跟过来了。
热源接触到她,符近月手肘反射性回缩,偏的他早有预料,指尖捉住她。
然后另一只手紧随而来,一只手按压住,一只手轻执手帕,在她的皮肤上蠕动起来。
这个词令符近月想到了那种胖乎乎的、身体软绵绵的、一脚踩上去便爆一地汁水的软体动物。
极其的恶心。
现下,徐行之带给她的触感便是那样,恶心。
手腕继续回缩,手心在徐行之的暗中引导下翻了过来,正好方便那块手帕洗干净腕心的凉意。
换了另一只凉,进攻面积加大,占据她一小块肌肤。
符近月不悦,眼角斜他一眼。
徐行之早就等在那儿,将那一道眼神牢牢攫住,然后慢慢消化,一点一点吞没。
眼里黑岑岑的,折射出她憋闷的、看不懂的微光。
“实在对不住,方从外面进来,寒气侵身,手上有些不知轻重。”
说着,手帕抽走,冰凉丝绸慢吞吞在符近月手上摩挲而去,激起一股后知后觉的麻。
符近月下意识咬定徐行之给她下毒,碍于商秋在,发作起来让她平白忧心。
于是,换了个地方报复回去。
脚下用力,捻磨在一只脚上,来回旋转,碾压,小腿肚子紧绷成一条线。
徐行之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浅笑依旧,像一泓氤氲的温泉,薄雾蔼蔼,企图将她拖下去,溺闭在里面。
处于窒息未遂的状态会更好,那时,他会缠住她。
然后,扼制住她求生的通道,她会对他摇尾巴吗?
徐行之神思邈远,重重提了一口气,下巴略微上扬寸许,眼睫下压,那点子兴奋压不住,也懒得压。
他手上不知轻重,她会以他脚上不知轻重。
忽的,符近月僵楞,随即星眸含火。
徐行之在桌下的脚不安分了,伸出来,刮在她紧绷的小腿上。
以他的方式,给她放松。
不,是挑衅!
符近月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扇他一耳光,需得注意他顺着轨迹来舔你的手心。
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死他。
一刻也不能等!
舔了舔下唇,拂过一抹红,火在那里烧起来,越烧越大,无形的、迅疾的扩散到四肢百骸。
符近月撑起来,身体重心下压,墨发掉在桌上,呼吸拉近,裹在一起。
一字一句,重重碾过他的骨头:“劳烦移驾。”
低眉垂首,素手执杯,玉樽中还有半盏清酒。
波光荡漾,忽的,焦渴细密找上他。
徐行之抬肘,就着她的手,将那半盏酒吞入腹中。
“何事?”偏不如她的愿,到底要一个理由。
符近月继续压低身子,一股低气压囊住他,你追我赶、一拥而上渗透他。
“偶然想起点事,想要一个答案,与你。”
“只有我一人?”徐行之抠字眼,那杯酒压不掉乱窜的兴奋,他询问道。
“是,单只你。”得到想要的答案,徐行之起身,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厢,独留三人面面相觑。
潘家兄妹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相同的疑问。
我们错过了什么?
商秋面上划过一丝不安,还有一丝怪异。
那位温文尔雅的首辅,给她的感觉,很复杂。
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凌乱的,复杂的。
徐行之后脚踏进门迎接他的便是冰冷僵硬的墙面,还有一道急促灼热的呼吸。
从气流上来判断,想必本人忍耐很久了。
像喷出来的,倒灌在他身上。
“大人的呼吸灼人,可是感染风寒?”
他的一字一句,哪怕一道呼吸,落在符近月耳里都刺耳异常。
轻车熟路的,揪出他怀里那块凉丝丝的手帕,手心拢了拢,团成一团。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徐行之嘴里。
还不够。
符近月点了他麻穴,徐行之身体软绵倒下。
双腿贴在地面,她顺势弯腰,撩起他锦袍一角,只听撕拉一声,她的手里俨然多了一块料子。
至于这块料子的用处,结果不言而喻。
嘴里空余的地方被填满,有淡淡的衣料的味道,舌尖微涩,中和掉了清酒留下的余韵。
“还是这样看着顺眼。”
接着,她的脚踩在徐行之腿上,用了八成力气。
徐行之眼眸瞪大,是疼的。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要犯贱。”符近月咻的低头,“想我折磨你啊?就像这样?”
他竟眨了眨眼,一双眼睛奇亮无比。
妈的,遇到变态了。
符近月爆粗口,一时间有些难办起来,继续还是停止,令她很是头疼。
对于徐行之的特殊心理,她施加的每一分对他而言,那是馈赠。
怎么想,都是她吃亏。
作为利益既得者的徐行之,他简直爽死了!
仿佛吞了一只苍蝇,恶心的胃里翻涌。
蓦地撤脚,此刻,他之于她,宛若一堆肮脏,散发恶臭的垃圾。
不仅碍眼,还挡道。
该想个法子恶心他。
符近月仔细思索起来。
随即缓缓勾起一抹恶意满满的弧度。
算不上笑,只是机械的扯了扯唇,即将报复的快感从眼里流淌而下。
带着滚烫的热意坠落在徐行之眼里,几乎要灼伤他。
扯掉徐行之嘴里的布,冷空气密集堆满口腔。
他的嗓音泛着哑,问出来这几日一只困囿于心的事。
“阴阳蝉的毒,可还发作过?”
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让她有些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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