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比赛。
许颂月和傅知寒走到了青湖山术法台附近,找到了师兄们。
比赛已经开始了。
许颂月心里发怵,之前几次比赛不是倒数第一就是倒数第二,她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现在,如果她不是倒数,是不是师姐就不会生她的气,还会继续和她当邻居了。
许颂月看了看眼前的傅知寒,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受师父如此器重,还专门让师兄们转告他好好比赛。
也好。
师父运气不好,收了她这个成绩几乎倒数第一的弟子,运气好,再来一个天赋极强的弟子当他的弟子。
“师妹,你怎么来了?”
许颂月闻声看向问她这个问题的二师兄。
“我来给大师兄加油,师父不是说了吗?”此时此刻,她虽然没心思同旁人吵架,可也不能窝囊的待在这里,“等到大师兄拿到青湖山弟子术法大赛魁首,就让大师兄去凌风殿中挑选一件他喜欢的宝物。”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二师兄这一次没有得第一。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也想知道二师兄是不是妖域派来的奸细。
紧接着,许颂月就被旁边的师兄戳了戳胳膊,用眼神疯狂示意她别说了。
二师兄的脸色十分难看。
许颂月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看看二师兄在生气的时候,会不会暴露出来。
二师兄却只是脸上表现出来不高兴,但是没有别的动作了。
许颂月收回目光,不再关注二师兄。
看了一圈,问傅知寒,“你见到大师兄了吗?”
傅知寒摇了摇头。
奇怪,比赛已经开始了。
按照雷、风、水、木、火、光顺序来说,马上就该凌风殿弟子上场了,大师兄这个时候怎么没在术法台下呢?
本来就有些紧张的许颂月在台下看了好久,都没有看见大师兄的身影。
此时不免焦灼起来。
上一世她参加了,只不过每一次没有任何反转的都是倒数,所以她不记得过程了。
只知道最后是大师兄拿了第一。
既然拿了第一,肯定是来参加了。
难道……
与此同时——
“你听说了吗?凌风殿这次首徒竟然没来,看来这一次的青湖山术法大赛中,冠军说不定会是雷系弟子的。”
“听说了,比赛刚开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他们的师父也没有到场。看来这一次内门比赛中,雷系首徒和火系首徒有希望赢啊。”
“我看不一定,之前不是有一次凌风殿的二弟子也赢过几次比赛吗?”
“我也觉得这一次,说不定还是凌风殿二弟子赢了比赛。”
坐在旁边的仙门弟子小声讨论着。
都传进了许颂月的耳中。
许颂月只觉得‘轰隆’一声,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许颂月脑子里浮现了出来。
她不希望是真的。
轮到许颂月了。
许颂月站到了台上。
对方竟然是跟大师兄二师兄实力相差无几的水系弟子。
许颂月摸了摸左手手腕处的手镯,手镯里存放着各种飞行决、清洁术等各种只要心里默读一遍就可以用上的技能。
手镯还是师姐送给她的,里面放了很多平时她用得上的大大小小的技能。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镯,想到师姐往里面注入了不少灵力。
比赛即将开始,台下却传来一些不入耳的声音。
什么她的运气不好,一上来就要淘汰。
还有的说她不学无术。
更离谱的竟然有人说师父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否则为什么要收这样一个废物。
这些话许颂月左耳朵进右耳朵就出去了。
早就习惯了。
这样的声音哪里都有,她之前也不是没想过会遇到这种情况。
她看向她的对手,水系弟子。
对方一袭白衣,头上戴了一个银簪,发带也有两片白色带子垂到后背。
好在,对方不知道是不是觉察出了台下人说的话似乎会对她造成难堪的局面,已经迅速开始了。
整场术法大赛里,不能说输的很惨,只能说是赢得很快。
只是,赢的人是许颂月。
一开始,对方就用出了自己最厉害的术法,水刃。
许颂月没见过人使,但是听说过很多次。
这个人的师父也很厉害,仅次于师父之下。
只不过因为水系不是很好修炼,即使学会了最难的术法,也没有火系,雷系弟子知名度高。
水刃差一丝薄纱那么短的距离的时候,忽然调转了方向,朝着对方攻击了起来。
对方可能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一下子慌了神,竟然念出了护心诀这等高级功法防御。
紧接着又相继发出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攻击,无一例外都调转了方向。
一开始用出了最厉害的术法,本想着速战速决。
可是最后,对方实在没力气防御了。
只好退出了比赛。
许颂月就这么轻易的赢了。
什么术法都没有用出。
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因为比赛规定的原因,整场比赛,许颂月没有再跟任何人比赛。
得到了内门弟子前十的名次。
她是第七名。
可是得到这个结果的许颂月并不开心,反而有点担心。
因为大师兄来了,在比赛快结束的时候才来。
二师兄已经快拿到第一了,大师兄却突然提出要和二师兄比赛。
许颂月看到台下的人都惊呼出声。
凌风殿从未出现过如此场面,因为师父的原因,青湖山所有人,不管是长老还是弟子,都十分看好凌风殿,凌风殿这么多年也一直是和和睦睦的关系,没想到在今天这样的大场面之下竟然能看到同门弟子之间的比试。
这可不是青湖山内部的事情。
还有许多外来的弟子参观学习,甚至有的还有慕名而来拜师的人。
许颂月紧皱着眉头,开始为大师兄担心。
还没来得及观看大师兄二师兄两位师兄的较量,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许颂月失去了意识。
风声在耳边叫嚣个不停。
四肢百骸似乎都要冲出身体一般
许颂月被吵醒了。
更多的是被疼醒了。
这是哪?
她不是在台下看比赛吗?
这地方为何她从未见过?
许颂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天呐!
她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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