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说,香江小姐的审美是最高的,每一任香江小姐选出来,几乎都明艳得不可方物,无论是容貌、身段还是气质,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那些照片登在杂志封面上,挂在电影院门口,一个个光彩照人,引得无数男人茶饭不思。
苏远虽然没有那么好色,平日里对这些选美比赛也不太关注,可这种选拔,他当然也想去凑凑热闹,看看这香江最顶尖的美人到底长什么样。
陈敏眼见着苏远心动,立刻又凑上前,殷勤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历届的香江小姐,我认识不少,关系都还不错。”
“苏先生如果感兴趣,我倒是可以找她们来陪您喝喝茶、聊聊天。”
“您什么时候有空,我安排。”
此时和胜和的头目终于想清楚了,脑子转过弯来了。
如今自己的小命就攥在苏远的手里,不是攥在雷洛手里,不是攥在督察署手里,而是实实在在、近在咫尺地攥在这个人手里。
苏远若是想让他死,他连一点逃生的机会都没有,那些枪手、那些保镖、那些安排在周围的手下,在苏远面前跟纸糊的没有两样。
这时候再不表现表现,等苏远走了,陈敏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高声道,声音又急又冲:
“陈敏就是掌管娱乐圈的!”
“苏先生您说话,娱乐圈那些人没几个好货,想让他把谁给你弄来,第二天他就能把人给你弄到床上去!”
“什么明星、模特、选美小姐,一句话的事!”
陈敏狠狠地瞪了和胜和的头目一眼,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这家伙,这段时间一直在秀自己智商的下限,从游泳池开始就没说过一句得体的话,都快要把陈敏给气死了。
难得苏远似乎对那些美女感兴趣一些,这和胜和的头目又把她们说得一钱不值,什么“没几个好货”,什么“弄到床上去”,把好好的气氛全毁了。
这陈敏手里现在可以说是一点筹码都没有了,本来还能靠娱乐圈的人脉拉近关系,现在倒好,全被这张破嘴给搅了。
眼见着苏远已经没了什么兴趣,端起茶杯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陈敏在一旁连忙岔开话题,声音平稳了些:
“跛豪手下的基业,我们都已经清算得差不多了。”
“地盘、生意、人手,该清的清,该收的收。”
“过两天我们就把他都送到远方会去,一件不留。”
“跛豪本就是苏先生您击杀的
,这些东西我们可不敢贪墨,原封不动地交出来。”
又闲聊了一阵,苏远才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离开。
陈敏和和胜和的头目恭恭敬敬地送到门口,弯着腰,大气都不敢出。
苏远刚刚走开,门一关上,陈敏就变了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像是换了个人。
“你个混账东西!”陈敏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目光如刀,“我什么时候坑过你?你居然还想着防我?我陈敏在香江混了这么多年,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
之前和胜和的首领说的那些话。
什么“四五十把枪瞄着这里”,什么“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陈敏若是想不清楚其中的含义,他这么多年在香江可以说就白混了。
那不是在跟苏远叫板,那是在把他陈敏往火坑里推。
“别看这周围有你安排的人。”
陈敏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像是钉子一样钉进和胜和首领的耳朵里,“你信不信,当着这些人的面,我也能杀了你?你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你已经躺在地上了。”
和胜和的首领这才感受到了一些恐怖,脊背发凉,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过去他和陈敏两个人也算是有些交情,当年一起在三合会里打打杀杀,一起抢地盘、一起砍人,算得上是过命的兄弟。
只不过陈敏有人看中,被领去研究更深的武道,而他只不过还是一个小混混的打法,这么多年原地踏步。
平日里,他对待陈敏的态度也和之前一模一样,该骂骂,该吼吼,从没把他当什么高人看。
如今陈敏突然发威,他这才想明白,原来陈敏的实力也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是陈敏变了,是他自己一直没看清。
陈敏刚刚教训了和胜和的头目,转身就飞快地跑了出去,步子又快又急。
“苏先生!”很快陈敏就出现在了苏远的身后,气喘吁吁的,像是追了很远。
苏远有些不解,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他。
事情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地盘的事、人手的事、交接的事,该说的都说了,如今陈敏还跟着自己干什么?
陈敏只是恭敬地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声音里满是恳切。
“我和我的老师,都想知道国术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陈敏的声音有些发颤,“曾经我们夜郎自大,以为我们已经达到了国术的顶峰,以为这世上不会再有更高的境界。见到您之后,我才知道,我们还差得很远很远,
连门槛都没摸到。”
说完,陈敏扑通一声跪在了苏远面前,膝盖磕在地上,声音沉闷。
“还请苏先生让我见识一下国术的最高境界!哪怕只是一眼,我也死而无憾!”
苏远背着手,淡然地说道,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生而有涯,知也无涯,国术也是如此。学无止境,道无止境。”
说着,苏远只是突然伸出手,动作随意得像是要摘一片树叶。
陈敏瞪大了双眼,就在刚刚,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力的气浪迎面扑来,像是无形的巨浪,又像是暴风。
那力量磅礴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向自己压过来。
然而即将触碰到他自身的时候,那股气浪却又突然消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风平浪静。
“最初修体,之后练气,最终修神。”
苏远又随便演示了几下,动作看似简单,却蕴含着说不出的奥妙。
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天地自然的一部分,浑然天成。然后,他收起了所有的动作,负手而立。
倒不是因为陈敏的真诚。
虽然那诚意确实打动了他。
纯粹是因为苏远今天心情还不错,阳光正好,海风正轻,刚喝完一杯好茶。
而苏远走后,陈敏还瘫跪在原地,久久没有起身。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看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老师!”陈敏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对着苏远离去的方向,深深地磕了一个头,“您就是我的第二位老师!从今以后,您说什么,我做什么!”
刚刚回到远方会,一进门,娄晓娥就撅着嘴念叨起来,语气里满是调侃:“是不是又去哪调戏女孩子去了?又上演一次英雄救美是不是?”
很明显,她这是在调侃赵雅之,拿昨晚餐厅里的事打趣。
赵雅之羞红了脸,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苏远颇为好奇,转过头看着赵雅之:“你只是香江小姐的第四名?那年的竞争这么激烈吗?”
赵雅之的容貌绝对算得上是国色天香,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皮肤白皙细腻,身段窈窕匀称,而且还带着几分天然的俏皮,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
可以说得上是各个年龄段的男人杀手了,不管是二十岁的年轻人还是五十岁的中年人,见了她都走不动道。
说起这个,赵雅之脸色微红,嘴巴一撅,露出几分不服气的表情:“还不是她们耍赖!第一名穿的
那个衣服,她的那个腿,露到这!”
赵雅之直接比着自己的大腿根,想了想觉得还有些不贴切,又往上比了比,快到腰了。
若真穿着这样的衣服,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那肯定会给人带来不小的视觉冲击,台下那些评委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哪还顾得上什么气质不气质。
“第二名,她的那个,就挂了一根布条!”赵雅之比着自己的胸口,手指在上面画了个圈,脸更红了。
很明显,她对当初的结果也颇为不服气,觉得自己输得冤枉。
苏远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你要不要再去参加一次?”
赵雅之立刻低下了头,声音小小的:“第二次参加很难的,而且……我也不可能和那些人一样,露那么多东西给别人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苏远不再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赵雅之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娄晓娥觉得有些诡异,坐在一旁,目光在苏远和赵雅之之间来回扫。
平时苏远可不会这么劝别人,他对这些选美啊、比赛啊,一向是没什么兴趣的,更不会主动让人去参加。
今天怎么转了性子?
越看着苏远,娄晓娥越觉得他在搞鬼。
这个人,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翘起,眼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情。
她倒要看看,苏远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衣服,她的那个腿,露到这!”
赵雅之直接比着自己的大腿根,想了想觉得还有些不贴切,又往上比了比,快到腰了。
若真穿着这样的衣服,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那肯定会给人带来不小的视觉冲击,台下那些评委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哪还顾得上什么气质不气质。
“第二名,她的那个,就挂了一根布条!”赵雅之比着自己的胸口,手指在上面画了个圈,脸更红了。
很明显,她对当初的结果也颇为不服气,觉得自己输得冤枉。
苏远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你要不要再去参加一次?”
赵雅之立刻低下了头,声音小小的:“第二次参加很难的,而且……我也不可能和那些人一样,露那么多东西给别人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苏远不再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赵雅之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娄晓娥觉得有些诡异,坐在一旁,目光在苏远和赵雅之之间来回扫。
平时苏远可不会这么劝别人,他对这些选美啊、比赛啊,一向是没什么兴趣的,更不会主动让人去参加。
今天怎么转了性子?
越看着苏远,娄晓娥越觉得他在搞鬼。
这个人,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翘起,眼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情。
她倒要看看,苏远到底想干什么。
那个衣服,她的那个腿,露到这!”
赵雅之直接比着自己的大腿根,想了想觉得还有些不贴切,又往上比了比,快到腰了。
若真穿着这样的衣服,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那肯定会给人带来不小的视觉冲击,台下那些评委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哪还顾得上什么气质不气质。
“第二名,她的那个,就挂了一根布条!”赵雅之比着自己的胸口,手指在上面画了个圈,脸更红了。
很明显,她对当初的结果也颇为不服气,觉得自己输得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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