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闪着电的光鞭打向前方的巨物,卡蜜拉手腕轻轻一动,巨物嘶鸣声响起,下一秒化成浓雾消散。
一红一蓝两个身影瞬间落在她身上:“卡蜜拉!”
被叫卡蜜拉的黄色巨人抚着下巴回头:“你们两个也来太晚了吧。”
“是你跑得太快了!”达拉姆来到她旁边。
“不快点,怎么去和迪迦汇合?”卡蜜拉手拿着光鞭笑起来,“这些怪物还不够我看一眼,你们应该去帮迪迦的。”
说完,她继续朝前去。
希特拉和达拉姆对视一眼,一脸无奈。
迪迦让他们保护她,她让他们去保护迪迦。
那干脆,你们两个互相保护就够了,要我们做什么?
这是他们离开露露耶城池的第二个月。
哥尔赞和美尔巴的踪迹非常难寻觅,而且就算是找到,这两个怪物也有其他办法逃脱。
它们是地球自身孕育的怪物,想要完全打败是非常难的一件事,只要有一点能量就能够再次完全复活。
所以迪迦这次的策略是用力量将两头怪物完全封印沉睡。
不过,她们还是比较幸运,除了哥尔赞和美尔巴以外,还将无数的怪物都处理干净,又有很长一段时间能够获得安宁。
卡蜜拉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环境,巨型枯木森林中,她总觉得有一抹目光在看着自己。
拿着光鞭的手用力握紧,在探查到那抹目光的瞬间,她迅速转身将光鞭挥过去。
光鞭的一端在空中变成光剑,直直刺向那抹目光所在的地方。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后,光鞭重新回到她手里,那抹隐藏的目光也消失。
“卡蜜拉!”希特拉和达拉姆听到动静后迅速跑过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卡蜜拉盯着刚刚甩出光鞭的方向:“有人。”
“谁?”达拉姆立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她摇头:“不知道,已经消失了。”
一个身影落在她们身后,卡蜜拉回头就看见了迪迦迅速上前:“你回来了。”
迪迦扫了一眼她:“怎么了?”
“没……”
“刚刚卡蜜拉说有人在暗处。”希特拉打断卡蜜拉报喜不报忧的话语。
迪迦立刻低头注视着她:“在哪里?”
“已经消失了,我没有抓到他。”
迪迦抬头,望向有卡蜜拉光鞭痕迹的方向:“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
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
卡蜜拉坐在火堆边,望着天空闪烁的繁星。
脚步声音响起,她立刻起身回头:“迪迦……”
希特拉和达拉姆也注意到,跟着起身。
“你没事吧。”卡蜜拉关切询问。
迪迦摇摇头。
希特拉:“那你有发现什么人的踪迹吗?”
“嗯。”
“谁?”达拉姆警觉道。
“基里艾洛德人,”迪迦语气严肃,“上次被他跑了,我以为他离开地球,没想到……”
“基里艾洛德人?”卡蜜拉沉思道,“就是那个,自称自己才是地球守护者的宇宙人?”
“嗯。”
“原来是他啊,”卡蜜拉嘲讽道,“没走刚好,我要亲自看看他长什么样,敢说出这样话。”
“卡蜜拉,他很强。”
“再强我也不怕,”卡蜜拉背着手,“哥尔赞和美尔巴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嗯,这几天我们在追踪一下基里艾洛德人,如果没有下落,我们就回去。”
“好!”
“等等,”希特拉上前,“我一直不明白,像哥尔赞美尔巴这样的怪物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每次都要靠封印沉睡。”
迪迦:“他们是地球自我孕育的怪物,是目前生物链上的一环,我们不能打破生物链,文明不止有人类还有这些生物与自然。”
“那就任由它们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幽怜说过,地球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们不可能一直在生物链上,”卡蜜拉接话道,“也许未来的某天能够彻底消灭它们。”
“那要什么时候?”希特拉有些急躁。
迪迦沉默下来,半晌后开口:“会有的,我会想办法。”
说完迪迦转身坐在了火堆边。
看着他的身影,卡蜜拉不自觉有些难过,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坐在他身旁。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寻找基里艾洛德人踪迹,可是这宇宙人十分狡猾,踪迹很快就断了。
努阿达的巨人融合仪式日子快要到了,他们不得不返回露露耶城池。
返程的途中,深夜时分,卡蜜拉带着迪迦,爬到了一处露台上。
迪迦不解地询问:“你要带我看什么?”
“看星星啊,”她不解思索回应道,“我知道你经常看星星,已经看得眼熟,不过你一定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
“这个角度?”
“没错,”卡蜜拉站在露台上面向他,“人的角度,不是为了观察也不是为了文明,只是单纯地看。”
“有什么不一样吗?”迪迦思考着。
“非常不一样,”卡蜜拉转身指着天空,“我们看星星,只会说它很漂亮,不会去深究它漂亮的背后是什么情况。”
“就像,我们不会去深究一个人如何倾尽全力去奋力保护文明。”
“卡蜜拉……”迪迦听懂了她的话。
她叹息回头:“迪迦,你不用承担文明重量和未来,你可以只像一个人一样只看到眼前的美好,去沉溺去欣赏,你要允许自己是个人。”
迪迦怔怔看着面前的卡蜜拉,她身后的星空宛如眼睛,看透了他的心。
努阿达仪式的前一天,她们顺利赶回露露耶城池,第二天卡蜜拉准时出现在了仪式上。
她看着拉姆打开姆神殿的门,看着自己训练的努阿达们走入去寻找自己的巨人石像,去成为光之巨人守护整个文明,心头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感觉。
迪迦说得对,文明不止有人类,还有生物自然,一草一木一花一树,它们都是要守护的对象,过于庞大的守护,她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守护者。
低头看着巨大的眼睛图腾,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她成人仪式第一次看到迪迦、爬上山巅告知迪迦自己喜欢他的那天仿佛还在昨天,而现在已经过去四年了。
四年,她成功站在迪迦身边,可也仅此而已。
卡蜜拉明确地知道,她要的并不只是站在他身边,要的是迪迦的喜欢,要的是让他成为自己的伴侣。
卡蜜拉低下头,叹了口气。
最近她越来越喜欢叹气了,感觉烦恼比以前多了好多。
人为什么不可以一直不长大。
“卡蜜拉,你怎么了?”希特拉关心询问。
“我有点……挫败。”
“啊?”达拉姆眨眨眼,疑惑,“谁欺负你了,给我说。”
“迪迦……”
“额……”他顿住,摆手,“这个就不用给我说了,管不了一点。”
“我是说,”她深呼吸一口气,“四年了,我才走到迪迦的身边,他要什么时候才会喜欢上我,做我的伴侣呢?”
希特拉:“那你有再问过他吗?”
“说实话,我不敢。”卡蜜拉摇头。
达拉姆深思:“这不像你。”
“我第一次提这个事情的时候,他四个月才见我一面,”卡蜜拉惆怅道,“我哪还敢再问。”
“那……”达拉姆想了想,分析道,“是不是方法不对?”
“方法?”她睁大眼睛,“什么意思?”
希特拉打断道:“卡蜜拉,你真信他啊,他懂什么,都是些馊主意。”
“可是我现在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说来听听,也许有点用。”
达拉姆清清嗓子正色道:“就是,我有时候听那些努阿达说,人都不会太喜欢对自己死缠烂打的人,一是觉得很困扰,二是没有距离感,逐渐会厌恶。”
“厌恶?!”卡蜜拉心头一惊,“真的吗?”
希特拉连忙碰了一下达拉姆:“你不会就别说话,迪迦又不是那些努阿达。”
“可是……卡蜜拉确实一直都在死缠烂打啊!”达拉姆指出来,“要不换个方式?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卡蜜拉听着他的话越来越忧愁,回过神思考道:“但我如果不死缠烂打,他什么时候才会喜欢上我?我和他的这段关系,就是靠我争来的啊!”
“既然是这样,那不如我们就试两天。”达拉姆提议。
“怎么试?”
达拉姆直截了当:“你这两天就别去山上了。”
“这怎么行!”
“诶!”希特拉眼珠子一转,阻止道,“我觉得可以,达拉姆这点提得好,刚好这两天努阿达们和巨人石像融合,你好好训练训练他们,观察情况。”
“可是……”
“我和达拉姆,”希特拉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打断她,“会一直看着你。”
“……”卡蜜拉垂头想了想,最后犹豫道,“两天?只能两天!”
“成交!”
清晨时分,迪迦习惯地睁开眼睛,等待着山脚下的那声熟悉的呼唤。
这是四年来,卡蜜拉每天都会做的事情。
他起身来到桌前,理了理桌上的石板,寻找一下今天要和卡蜜拉做些什么。
不知不自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声熟悉的呼喊一直没有传来。
迪迦皱起眉,抬头望向石殿窗外,阳光已经渐渐到了窗口的位置。
他的手停在石板上最初的位置,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门口的方向望去。
或许卡蜜拉是有事情耽误了。
就这么想着,迪迦一边低头看着石板上的内容,一边等待着。
等视线已经看到石板的末尾时,他回过神发现,刚刚读过的文字一点都没有进入脑子。
他在想什么?
迪迦的眉头不自觉皱起。
他起身离开桌前,向着门口走去,打开了门。
阳光照耀在石殿旁灿烂盛开的花朵上,那里有一圈篱笆,是卡蜜拉之前亲手围上的,说这样看着规整符合他心意一些。
这也是山巅唯一的色彩。
卡蜜拉……
这四年来,除了和他一起出门处理怪物的时候,她没有一天缺席过山巅,无论刮风下雨。
难道是出事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迪迦立刻感受到一股恐慌的情绪。
他几乎是急切地闭上眼睛,散出了自己的感知力,去寻找那有着自己力量的项链。
找到了,在训练场。
卡蜜拉正在和几个刚与巨人石像融合的努阿达交手。
光鞭被她收起来,只用体术应对,动作矫健流畅。
一个努阿达从侧面袭来,她侧身躲过,结束后顺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凑近笑着说了一句什么。
明媚自信的笑容,温柔的眼神,她可以给予别人。
她没有出事,只是没有来。
没有来。
迪迦豁地睁开眼睛,眼睛中带着一丝落寞和失落。
他突然意识到,卡蜜拉是可以选择不来山巅。
没有收回感知力,迪迦任由它围绕着项链的主人。
这一天,山巅很冷,迪迦在石殿前站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清晨,迪迦来到窗口,望着云雾。
他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时间到了,时间过去了,时间不在了。
还是没有等到那声熟悉的呼唤。
感知力不自觉地扩散而出,又被他生生收回。
这样悄悄地看她,不合适。
他迅速转过身,来到桌前坐下,试图将注意力放在那些石板上。
但那些文字和符号像是失去了意义,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走到了窗边。
这一次,他没有克制自己。
感知力再次扩散,这一次更加细致,更加深入。
看到了她无聊地坐在自己的石殿里,低头看着石板,查阅着什么信息。
看到了她困了之后趴在桌上睡着。
看到了她和希特拉、达拉姆和身边的人一起玩耍嬉戏。
看到了她去到露露耶城池里和孩子们交流。
她没有来,像是放弃了山巅,也放弃了……他。
迪迦忽然想起四年前,卡蜜拉第一次站在山巅,对他说求求他一定要喜欢她时的情形。
他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卡蜜拉要说‘求’这个字眼。
毕竟他这样冰冷无趣的人,没有人会爱慕他。
那时他躲了四个多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炽热坦荡的感情。
他是文明的守护者,是肩负重任的存在,是符号,是她口中古板无趣的人,他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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