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医给砚辞诊完,这才恭恭敬敬凑到姜悦璃面前,轻轻搭住她的手腕。
指尖刚一碰上,老人家眉头皱得更紧了,捋着胡须连连叹气。
“殿下,您本就先天宫寒、底子虚,此番又掉进冰水里,寒气直接钻到了身子最里头,可比身边这位小侍卫重多了。”
姜悦璃眼皮猛地一跳,心里瞬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臣必须开几副药性强的汤药,给您好好驱寒暖宫,连续喝上七天,才能稳住身体,免得以后落下病根。”
汤药——
两个字一落地,姜悦璃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恨不得当场哀嚎出声。
黑黢黢、苦巴巴、一口下去灵魂出窍的中药?
她上辈子断魂崖没被射死,这辈子怕是要被中药苦死。
姜悦璃嘴角抽了抽,抱着鎏金暖炉的手都紧了紧,求生欲极强地小声问:“那个……李太医,非得喝汤药吗?”
老太医一愣:“殿下的意思是?”
“就没有那种……小小的、圆圆的、一口吞下去的药丸?”
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脑子里全是现代一吞就完事的西药片,
“不用熬,不苦,直接咽的那种。”
老太医被问得一噎,捋着胡子哭笑不得:“殿下,药丸药性缓,您此刻寒气急迫,非汤药不可啊。”
姜悦璃嘴角垮下来,在心底无声咆哮。
药丸没有是吧?行!
那你把药给我熬干了搓成丸也行啊!
大不了我吞弹珠,也绝不喝那一口苦汤!
她一脸生无可恋,看得青禾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她家殿下还是这么害怕喝药。
就在这时,另一个小宫女轻手轻脚走进来,屈膝低声回禀:
“殿下,长乐宫的软轿已经在殿外候着了,铺了厚厚的绒毯,暖和得很,您要不要移驾回宫歇息?”
长乐宫。
那是原主的宫殿,宽敞暖和,比这临时的湖心偏殿舒服百倍。
姜悦璃立刻点头,一秒都不想再待在这个差点让她淹死、还让她喜提苦中药的伤心地,抱着暖炉就想起身。
只是身子刚一动,她忽然想起还跪在一旁、浑身寒气未散的砚辞,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老太医。
“他的药,记得一并抓好送去,亲自煎好。”
而后又看向砚辞,语气自然:
“你跟着我回长乐宫,在偏殿歇着,病不好,不准当值。”
砚辞猛地抬头,耳尖那抹未散的红,又一次悄悄烧了起来。
喉间微微发紧,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又松开,素来沉稳的声音里掺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涩然与动容。
俯身郑重叩首:“属下……遵旨。”
他从记事起便被训作无喜无悲的利刃,性命、伤痛皆不属于自己,唯有护主一职刻入骨髓。
从未有人这般将他的病痛放在心上,更别提明令强制休养。
姜悦璃没察觉他心底的翻涌,只当是安排好了一桩事,抬手由青禾搀扶着缓缓起身。
狐裘裹身依旧带着几分未消的寒意,脚下虚浮却半点不拖沓,一心只想逃离这满是药味与落水阴影的偏殿。
老太医连忙将开好的药方递上,恭声道:“老臣即刻去御药房抓药煎好,送往长乐宫,殿下务必按时服用,切不可怠慢。”
“知道了知道了。”姜悦璃垮着脸摆手。
一想到那碗苦到皱眉的汤药就头皮发麻,心里还在不死心地琢磨。
实在不行等药煎好,自己偷偷搓成蜜丸,实在不行就捏着鼻子一口灌,绝不让这破中药拿捏了自己。
一行人簇拥着她往外走,砚辞起身默默跟在队伍末尾。
只是那双沉敛的眼眸里,始终漾着一丝细碎的星光,目光不自觉落在前方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纤细身影上。
殿外雪势稍小,软轿早已备好,朱红轿身缀着绒毛,轿内铺着雪白狐裘与暖炉,掀开轿帘便有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青禾小心翼翼扶着姜悦璃入轿,柔声叮嘱:“殿下慢些,轿内暖炉已经烧旺了,绝不会再冻着您。”
姜悦璃坐进软轿,靠在软垫上长舒一口气。
青禾扶着她稳稳坐定,轻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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