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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赌场

小说:

重生之大兴女将

作者:

今有望

分类:

现代言情

战事暂停,年后又还未出正月,从内地返还齐乐县的诸多商户都趁着百姓们急切地想摆脱战争与伤亡阴影之利大开门户,广迎来客。

有人觉得,辛劳一生所得之财还没花了,人便死在漠匪刀下实在冤枉,也有人觉得,人生苦短,漠匪一来侵扰,能平安的时光就更短了,与其战战兢兢地活着,倒不如潇洒一日算一日,百姓们乐得花钱,于是边境内村县各行各业很快恢复服务生产,齐乐县许多门店也随之热闹起来。

傍晚时分,有好几个汉子从一家赌坊勾肩搭背的出来,路过旁边的青楼小馆时,为首那人砸吧着嘴,遗憾道,“姑娘们皆因战事远奔他乡,倒留我们望着空楼思思切切,真是可惜我今日的运气了。”

他手下一人,回说,“将手里的闲银搞得多多,还愁没姑娘,若祖坟再能冒冒青烟,叫我等立下奇功,将来回晁都受赏时,说不准还能见识见识那不思量的姑娘呢!戴把总,您偶尔也将目光放长远些。”

手下人在打趣自己,戴守炮哈哈大笑,“还没吹熄灯号,你怎的就开始做梦了,还立奇功?就咱驻守的破地方能立什么奇功,武江城都被敌人抢去了,齐乐县还不晓得将来会落得什么境地呢,先好好活着再见识劳什子不思量吧。”

戴守炮与手下几人今夜赌运不错,各个荷包都十分鼓囊,他们嬉笑着走远后,又有几波身着常服的驻军陆续从其他赌坊出来,这些人掂着自己沉甸甸的荷包望着赌坊招牌恋恋不舍,直到出城临近营地才开始忧心万一私自离营事发,到底该如何与上狡辩。

虽说城外驻地距齐乐县较远,但,是路总有尽头,戴守炮与晚归的众手下齐聚在营地门口,却始终没有人敢率先带头进去。

营地内照明火把已然亮起,但四处却安静非常。

今夜巡守小队的头儿是初暒手下的伍千裘,他带人走到营门口瞧见一片人影,立即警惕低声报了夜间暗语,“山谷?”

戴守炮没回话,只立刻捂着嘴用喉咙发出‘咕咕’两声。

是自己人。

伍千裘随即差人打开营门。

戴守炮等人偷偷离营,回来时正好被人逮个正着,此人是他自己手下倒还好说,可怎的偏偏是初暒亲信,戴守炮侧首与身旁这些人对了一下眼神才将目光投到伍千裘身上。

他们驻守齐乐县多年,其中默契早已无需用语言说明,因而只是一个眼神,他们便晓得了戴守炮的意思——

他们犯错在先,若被责罚也甘愿受之,但要是新上司敢授命手下人拿自己犯错这事在军中树威,他们会让新上司知道,他们是如何能在这敌人环伺的边境活这么多年。

眼神交错后,伍千裘也察觉对面一行人的态度在顷刻之间发生微妙变化,他侧身让路方便他们入营时,说,“下午千总用人,点了人头才发现军中竟有一大半人趁着休整出营去了。”

这么多人!?

戴守炮心里咯噔一下,他晓得自己的兵没规矩,但没想到他们会如此大胆,竟真敢仗着初暒好说话违抗军规,他此时心中想的已经不是责罚不责罚的问题了,而是开始疑惑初暒到底会如何处置这半营孬兵。

兵不服将,是军中至险至恶之事,此时若不能杀鸡儆猴,树立威信,一营千总往后恐怕只会沦为笑柄,可这回犯错的人数太多,半营都是‘该杀的鸡’,就算初暒敢‘杀’,可余下的‘猴’,还肯不肯被‘儆’,实在难说。

新来的千总管不住手下的兵,最高兴地当然是本该升任千总的戴守炮,他瞧好戏似的立在营中,等剩余偷溜出营的其他兵士回来后,才瞧见从军帐中走出来初暒。

暗夜里,初暒的面色在月光与火把光芒的阴影中忽明忽暗,心里有鬼的驻军们纵使看不清她的神情,也都觉得暴风雨来临之前好似就如此刻这般宁静。

初暒行至众人面前站定,一一扫视过今日偷偷离营的兵士后,和缓道,“诸位不必慌张,前几日演武作训,我瞧兄弟们皆具虎狼之姿,几日辛劳我都看在眼里,恰逢今日未毕,我特命人在营地里备下骰局、牌九、双陆,还望众兄弟们今夜能玩个痛快。”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们怀疑夜风成精开始胡言乱语,也不信此番不成体统的话是从上司口中说出。

戴守炮身为把总,到底是见过世面,他率先开口,不可思议问,“初千总,您认真的吗?在军营里开赌场,此事要是传出去,咱们脑袋还要不要了?”

初暒哈哈一笑,“边境苦寒,远离人烟,再有朝气的人也逃不过无趣折磨,小赌怡情,趁休沐之日兄弟们一同玩耍,增进增进情谊又有何不可?再者,边境驻军军俸不高,尔等私财又能存多少,左不过小赌局而已,待他日开拔北漠,斩首一级赏十金,搏命换来的富贵岂不比这小打小闹得来的利诱大千万倍?”

说得有理啊,许多兵士眼眸一亮,却还是没有人敢出言应和。

初暒看有些人已被自己说动,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道,“兄弟们不必担心,我乃驻军千总,若此事果真传出,我初暒愿一人承担所有责罚,今日休沐同乐,当与诸君共尽一日之欢,戴把总,我一会儿还有军务要处理,这份老本就交予你了,输了算我的,赢了便散给诸兄弟做个见面小礼罢。”

戴守炮接过初暒递来的小布包,发现这布包就是几日前他替初暒领回来的军俸,掂着重量倒是没变。

钱是真的,那初暒要在营地开赌场这事就不是假的,戴守炮忽然想起,自己今日手气好像确实不错来着。

众人瞧见戴守炮已然将初暒的荷包塞进兜里,眼中的喜悦一下子跑到嘴角,他们今日多少都带些财运,方才在县城赶时间回来,确实没有玩够,既然上司明说会一力承担所有责罚,那他们这些小兵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伍千裘这时也掏出一把碎银塞给一个小兵,道,“真是生不逢时,我今日要巡守,这银子你便替我用吧,我小气,输了算我的,赢了咱俩三七分吧。”

小兵受宠若惊,连忙兜住银子朝伍千裘笑道,“哎呀,应该应该。”

宋运不知何时跑出来,冒头说,“小赌虽可怡情,但总有输有赢,赢了自然喜悦,可要是输了,这白花花的银子可就拱手送人啦,我心疼钱,不想玩,但是愿给哥哥们端个茶倒个水,谁也不玩,同我做个伴呀?”

他年岁小,这话一出口就更像小孩子了,众人被他逗乐,有人笑说,“愿赌便要服输,可不赌怎知输赢,此博弈之乐你还不曾领悟其中妙处,等你大些,哥哥们再带你见识,小运气,端茶倒水这活儿今夜你就先独自做着罢。”

在他们的大笑声中,初暒侧身离开,戴守炮走进她安排好的营帐发现内里已有几个生面孔候着了,他们分桌而立,见着他们进来都规矩的施了个礼,才恭敬问,“军爷们,骰牌皆已备好,开局否?”

方才的赌坊好似被原样搬了过来,戴守炮仿佛重又被财星照顶,心底突然不受控制的痒了起来,他随即大手一挥,高声喧呵——

“开局!”

一阵欢呼过后,隔壁营帐终于喧闹起来,初暒却立于战地沙盘前目不斜视,置若罔闻。

二轮巡守结束后,伍千裘入帐禀报说,“今日私自离营的那批士兵运气极好,有不少人手中饷银已经翻了个番,未出营的那些失了先机心中不甘,亦抛了老本想要翻身,他们这会儿正热火朝天,瞧着都有些上头了。”

初暒嗯了一声没有抬头,仍认真注视着沙盘上的西北地形。

伍千裘看着这样的初暒,觉得她与自己在虔来山认识的初暒相较有些陌生,可转念又感觉此时这个好像才是真正的初暒。

他们四人空降西北驻齐乐县驻军,尤其初暒还占了此军把总的晋升之位,他们这些地头蛇想要为难初暒轻而易举,可初暒不仅见招拆招竟还亲自出手为他们搭了个做戏的台子,似是唯恐营地不乱,虽不知道初暒此举何意,可伍千裘只下意识相信她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

“在想什么?”

伍千裘禀告完,不走也不说话,只待在原地出神,初暒余光瞥见他这模样便出言询问,隔壁营帐这时又响起一阵叫喊,伍千裘回过神来,忙答,“没什么,属下再出去探探。”

他说完转身就跑,在接下来几个时辰里,隔壁营帐的欢呼与呼喊声越来越小,回来禀报的伍千裘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天将明未明时,外头响起一阵拍桌打凳声响后,伍千裘小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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