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令子澈炯炯有神的眼睛，天师的眸光显得格外暗沉，只是道，“我也不知道。”
令子澈：？？？
喂！既然你不知道干嘛做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拽”样！比我的游戏搭子还中二！
想到这里，令子澈顺便给自己的游戏搭子报了个平安，简单讲述了一下目前的状况，不出意外地得到了搭子一连串安慰，被感动的令子澈正咧着嘴巴嘎嘎乐，就见那天师冷不丁来了句，“别和无关人等聊太多。”
令子澈立刻垮下脸，对于他来说，天师和这四人组才是“外人”，才是“无关人等”，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把这话说出口的；正想着，天师继续道，“你们令家和我们封氏颇具渊源，但出于保密协定，我暂时没有办法告诉你更多……”
令子澈心想：不说就不说整这么高大上——“……更何况，你也有没有告诉我们的事，不是吗？”天师瞥了他一眼，眼神中看不出喜怒。
“我这也是怕你们……”令子澈一时语塞，随后梗着脖子道，“我这是为了保护你们！”那天师便道，“我也是为了保护你。”“……”
令子澈和封天师的对话自然也落入了步浩等人的耳中，四人因这些话而神色各异，但碍于首席天师在场，便也没有发作，只是看向两人的视线变得复杂难明。
所幸他们已经完成结界的布设，总算能够在这个妖物横行的小镇短暂平和地栖身，在此之前，由于防止打草惊蛇，他们四人丝毫不敢让自己的修为露出来，伪装得像个傻乎乎的普通人，然而在见识到狐妖小月的厉害之处之后，便再也不敢藏拙，更何况已经刚才算是已经和妖怪们撕破脸，故深知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
相比之下，令子澈虽然稍显松弛，但实际上精神也是高度紧张，只不过一直在安慰自己：真正的送山会到来之前，应该不会把他（们）怎么样。
至于不知名只知其姓氏的封家首席天师，像是“不屑”于另外四名外门弟子交流，又或者有其他的原因在里面，自始至终一直待在令子澈附近注视着他，看得令子澈如坐针毡，便终于忍不住开口，“喂！你——”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吗？”带着面具的封天师只是看着令子澈，后者在心里腹诽：我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比如说，如何‘双修’？”他道。
令子澈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就这样明晃晃地把不得了的事情说出来了！而经历了两个轮回的令子澈对“这样”的行为敬谢不敏，顿时头皮发麻，“我也不想知道。”
“双修不是做……那个事情……”反倒是一直留意着两人的步浩察觉到了令子澈的窘迫，也大概猜到了会有这样的误会，便解释道，“我们天师不会像网文小说那样……首席大人所说的双修只是‘双人共同修炼’的意思，但考虑到你并非修行之人，可能会对你的身心造成一定的磨损，所以是有一定代价的。”
令子澈瞬间脸红，支支吾吾地想解释自己并没有想歪，可是事实上他就是想歪了，不过闻言他也冷静了下来，却因此忽视了封天师周身骤然阴沉下来的氛围，直到他再度转向对方，那人才轻轻点了点头，“是这样。”
“那么，究竟是什么方面的‘磨损’呢？”令子澈颇有些摩拳擦掌，心想要是能就此踏入修行之路倒是也不错，这样一来就可以获得更多保命的手段，“首席天师大人，您看我有没有这个修行的天分呢？”
“有，但是没必要。”封天师淡淡道，面具上只露出的那一对锐利的眼睛久久凝视着令子澈，“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准备接下来的突围；我们的法器符箓还充足吗？”后半句是对步浩说的，闻言此人立刻和其他三人整理起来，并如实汇报给了封天师，“黄纸不够了。”
令子澈心中一动，“镇上的杂货店有卖的，不过很贵……但是店家夫妻是人类。”
“还有朱砂也可以在药店买到……那家店的老板是个很怂的蛇妖，可以拿雄黄撒他。”令子澈干脆拿出地图，把自己知道的镇上店铺和人妖环境一一告知他们。
步浩点点头，“感谢你的情报，只是——”“去镇上刺探一番也不错。”裴蕊道，她的语气里有些许不能让人轻视的东西，她看向封天师，“想必您也是这个打算吧，因为镇上还有人类，所以为了维护表面上的‘和平’，妖怪们暂时不会对我们出手……硬抢也可以，但这一夜过后，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了。”
“的确如此，”封天师肯定道，他望了望逐渐阴下来的天色，“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那我们去。”裴蕊主动请缨，“丁乐和陈墨和我一起，步浩维护结界。”
另外两人也知道现在不是贪生怕死拒绝的时候，于是训练有素地收起背包和仅剩的符箓法器，三人在离开前又和步浩嘀嘀咕咕开了个小会，随后步浩满脸复杂地望着他们三人开着车离开了令家宅邸的院子，令子澈走过来，“你不担心他们临阵脱逃吗？”
“就算他们有这个打算，恐怕也跑不了吧……你说过的，没人能离开，倒不如殊死一战。”步浩转身苦笑道，他带着些许忌惮地看了负手而立的封天师，“这地方的确是个很古怪的妖山，你活到现在，很不容易。”
令子澈没说他经历过轮回，也没说自己怀疑前几次轮回中，步浩等人和那封天师可能全都死翘翘了，只是说，“你们也是。”
步浩却摇了摇头，“学艺不精而已，如果我们四个每人都有首席大人那样的修为，根本不会落到如此境地。”“可是……”令子澈皱眉道，“他也不是被西山上的妖怪关起来了嘛……话说，你知道他来这里是为了找什么吗？真是古水源地？”
“你可以直接问我。”封天师突然鬼魅般闪现在他的身后，“没有必要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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