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等孟月跟他回了房,自行先去洗漱时,却发现后面跟了一个人。
她都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
“今夜太晚了,我们一起的话,洗得更快些,就能早点睡。”
她刚要出言拒绝,却发现某人已经钻进了浴桶……
前一世看的某些小说的情节,不会真的要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可这时夜深人静,房中稍微有些异动,都会被陈家上下听到,陈牧又是她的丈夫。于是她只好默默地沉受着这一切——
跟这个嘴上说着不许她熬夜,平时木讷的木头,上演一段浴室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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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身心俱疲的她,果然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
再照镜子时,除了那眼底的一抹乌青只能用面部遮瑕膏遮起来之外,面色确实是气血很足的样子。
她拍了拍镜中自己的脸,也十分逻辑自洽地想,“也行吧,平日当牛马那么累,这样也是放松了。”
只是,今晚不行了,“我得提前想好怎么说”,孟月想,再好的山珍海味也不能天天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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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却这些繁杂的风月事,孟月就径直去了小姑子陈舒的房中。
“大嫂来啦,快坐快坐”,陈舒的话密,“晨起时我碰到了大哥,她喊我等你醒了给你送早饭过去,但我端了两趟过来,都发现你还没起。如此看来,昨日大嫂你是真的累了,今晚你便早些和大哥回来吧,早些歇着,身子要紧。”
小姑子未婚,哪里知道这里头的门道?
孟月也就只好顺着她的话说是累,但她不想早些回来,就说:
“你的百味摊才开张,这几日我还是去给你盯着吧。”
只是孩子们就不去了,他们图新鲜可以,但长此以往睡不好觉,就发育不好。
孟月可不想要两个如青松般挺拔的娃,往后长成一副鞋拔子的矮挫样。
“也行”,陈舒暗暗松了一口气,“那就多谢大嫂了。”
“一家人,不这么客气”,孟月心道,最好是累到回来不洗漱就倒头就睡的程度,就能避免一些旖旎的风险啊。
接着,两姑嫂又一起查看了昨日的账簿——这是孟月让小姑做的,因为人的记忆力有限,还是纸笔比较靠谱。但小姑不太会写字,回来自己研究半天:
“往后我还是直接数钱吧,这样快捷得多。”
孟月一看那账簿笔记,“怎么像是阿砚的字?”
她顿时明白了——虽然她嘴上说着,要想把生意做大,账本还是要亲自做的好,但一看是自己儿子写的,也就没再说什么,“这样也行,往后我让阿砚给你按照这样的体例,按日期给你多做几页空白的,你照着往上写就行,不会的问我,问你大哥或二哥,或是阿砚和阿墨,都行。”
陈舒听进去了,又把首日的净利润说了个数,告诉了孟月。
“才一晚上,就一贯半钱?”
这属实是孟月没有想到的,前一世那些新闻里说的什么,“小学生一晚上摆摊卖头饰,一月净赚两万加”,不曾想到了大晏朝,竟让她帮助陈舒实现了。
一晚上就一贯半,一个月就算出摊二十天,也有三十贯!
光靠这个,陈舒的嫁妆就不愁了啊!还不用算着九月开学后的书院饭堂的工钱。
“好好做啊,舒妹”,孟月也大受鼓舞,“照这样下去,我们可能要跟沈东家谈谈摊位费长租的租金喽!”
但陈舒却说先不忙,因为毕竟才第一天,“至少得做够一个月,再看。”
“行”,孟月由衷地夸她,“舒娘越来越有小掌柜的派头喽!”
陈舒肯定是想继续做的,她也正有此意,所以她不会让百味摊的生意差的。
但任何生意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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