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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 27 章

小说:

儿子工作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在柯学世界怎么办

作者: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财富自由啊

分类:

现代言情

深秋的夜风卷着寒意,刮过警视厅外墙的梧桐,枯黄的叶片簌簌落在窗沿,在玻璃上划出细碎的声响。松田雪乃走出搜查一课的会议室时,指尖还沾着卷宗纸的微凉,方才那场关于三起连环“猝死”案的侧写分析,像一柄淬了冰的利刃,劈开了浮在表面的平静,让藏在深处的寒意,彻底漫了上来。

已是夜里九点,警视厅的走廊里只剩零星的值班警员,灯光昏沉,将人影拉得狭长又单薄。搜查一课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伊达航高大的身影正伏在案头整理卷宗,八年的刑警生涯磨平了他警校时的毛躁,只余下沉稳如山的气场,额前的伤疤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印子,那双锐利的眼,扫过纸页时依旧带着不容错漏的严谨。

□□处理班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萩原研二正对着电脑核对近期的□□备案,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八年的拆弹生涯,让他的指尖稳得惊人,眉眼间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添了几分温和的沉稳,唯有眼底的光,依旧锐利如鹰,能轻易捕捉到任何细微的异常。松田阵平就坐在他对面,指尖转着一支钢笔,侧脸的线条冷硬利落,八年的爆破处工作,让他身上的戾气敛了大半,却依旧带着生人勿近的桀骜,唯有看向雪乃的方向时,那抹冷冽的眉眼,才会稍稍柔和几分。

八年。

警校五人组,早已不是当年那群穿着制服从晨光里跑过训练场的少年。

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在爆破处摸爬滚打八年,经手的爆炸案不计其数,成了警视厅爆破科的顶梁柱;伊达航扎根搜查一课八年,从青涩的新人刑警熬成了能独当一面的骨干,辖区里的罪犯提起他的名字,无不闻风丧胆;降谷零,潜入黑衣组织七年,顶着波本的代号,在黑暗里步步为营,刀尖舔血,于深渊边缘周旋,连眉眼间都染上了化不开的冷沉与防备;诸伏景光,卧底身份暴露,假死脱身已整整三年,如今隐在暗处,顶着全新的身份,一边追查害死兄长的凶手,一边暗中收集组织的情报,眉眼间的温和里,藏着三年黑暗岁月磨出来的隐忍与沧桑。

警校五人组,只是刻在骨血里的称呼,是他们彼此性命相托的羁绊,却再也不是他们的身份。

他们都长大了,都在各自的战场上,和黑暗对峙了太久太久。

雪乃走到茶水间,刚接了一杯温水,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不是阵平的桀骜,也不是伊达的沉稳,是带着几分刻意放轻的、温润却警惕的步伐。她回头,撞进诸伏景光的眼眸里。

景光穿着一身便装,深色的针织衫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镜片后的眉眼依旧温和,只是那双眼睛,早已没了警校时的清澈,沉淀着三年假死生涯的风霜与谨慎。他的头发比警校时长了些,遮住了额角的一点疤痕,那是当年卧底暴露时,为了脱身留下的印记。三年了,他隐在警视厅的外围,以协助调查的身份,暗中接触案件,收集组织的蛛丝马迹,除了当年的四人,没人知道他还活着。

“松田顾问。”景光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这是他三年来养成的习惯,对任何人都留着三分防备。

雪乃颔首,指尖抵着微凉的玻璃杯壁,“绿川先生。”

她从不直呼他的名字,也从不提他的过往,这是她给的尊重,也是她守的分寸。她知道,景光的假死,是零拼了半条命换来的结果,是五人组心底最深的一道疤,碰不得,也提不得。

两人的对话刚落,走廊另一头,又走来一道身影。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身姿挺拔,鸢色的眼眸在昏沉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鼻梁高挺,唇线薄而锋利,周身的气场带着七分的阴鸷与三分的矜贵,正是刚从组织那边完成任务,赶回警视厅对接情报的降谷零。

七年卧底,让他活成了两个模样。

在外人眼里,他是波本,是黑衣组织里狠戾果决、心思深沉的得力干将;在雪乃和同伴眼里,他是降谷零,是那个警校里永远拔尖、永远冷静的少年,是拼了命也要护住同伴、护住光明的孤勇者。只是七年的黑暗浸染,让他的眼底多了化不开的寒霜,看向任何人的目光里,都带着本能的审视与警惕,哪怕是面对雪乃,这份警惕,也从未彻底褪去。

他走到茶水间门口,没有进门,只是靠着门框,目光落在雪乃身上,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开口时,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冷感,是属于降谷零的声音,不是波本的刻意伪装。

“那份侧写,你说的没错。”

没有铺垫,没有寒暄,直截了当,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雪乃没有意外。降谷零能在组织里卧底七年而不暴露,心思之缜密,洞察力之敏锐,远非旁人可比。她在会议室里对那个神秘组织的心理侧写,精准到了骨子里,降谷零不可能听不出其中的深意,更不可能看不出那些案件背后,属于黑衣组织的烙印。

“我只是基于案件线索做的合理推断。”雪乃的语气依旧平和,指尖轻轻摩挲着玻璃杯的纹路,“三起案件,死者都与乌丸集团有深度牵扯,死法一致,现场干净得毫无破绽,除了他们,没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们从来都不会留着没用的棋子。”诸伏景光的声音沉了下来,镜片后的目光掠过一丝冷冽,三年的卧底生涯,让他太清楚组织的行事准则,“那三个人,要么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要么是失去了利用价值,被灭口,是迟早的事。”

“不止是灭口。”雪乃缓缓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凝,她将水杯放在桌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递到两人面前,指尖点在纸页上,“这是我托法医和检察官那边拿到的,近三个月,东京都内三家生物制药公司的原料采购清单,你们看看。”

降谷零伸手接过,和景光一起低头翻看。

清单上的字迹密密麻麻,大多是常见的医用原料和化学试剂,可当两人的目光落在几行被红笔圈出的条目上时,脸色齐齐沉了下去,指尖的力道骤然收紧,连纸张都被捏出了褶皱。

秋水仙碱、高纯度河豚毒素、蓖麻蛋白、合成神经抑制剂,还有数种罕见的生物碱提取物。

这些都是剧毒原料,且用量极大,远远超出了普通制药公司的正常需求,更离谱的是,这些原料的采购记录上,标注的用途都是“医用研发”,可最终的流向,却是乌丸集团旗下一家注册在东京近郊深山里的空壳实验室——那家实验室成立五年,从未对外公布过任何研究成果,也没有任何药品上市,常年闭门,却能拿到源源不断的资金和原料支持,像一个藏在深山里的毒瘤,悄无声息地滋生着黑暗。

“这些原料,根本不是用来做普通药品的。”降谷零的指尖划过那几行剧毒原料的名称,紫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怒与冷冽,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七年里,我在组织里听过这个配方,这些都是研制剧毒药物的核心原料,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心脏骤停,且尸检查不出任何药物残留,和那三起猝死案的死因,一模一样。”

雪乃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的平静终于被打破,掠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降谷零的卧底情报,印证了她所有的猜测。

“他们在测试新的药物。”雪乃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冰珠砸在石板上,敲得人心头发颤,“不是改良,是全新的变种,和那个代号APTX-4869的药物,同根同源,甚至是进阶版本。”

APTX-4869。

这五个字,从雪乃口中吐出的瞬间,茶水间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降谷零的瞳孔骤然收缩,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致的震惊,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寒意取代。他在组织里七年,自然知道这个代号意味着什么——那是宫野志保研发的剧毒药物,初衷是研制返老还童的特效药,最终却成了组织用来暗杀的利器,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死亡,且尸骨无存,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他见过太多人,因为这份药物,消失得无影无踪。

诸伏景光的脸色也瞬间苍白,镜片后的目光里满是不敢置信。他卧底的那些年,也听过这个代号,只是从未见过实物,更没想过,组织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大批量研制这种药物的变种,甚至还敢在东京都内,明目张胆地测试。

“那三起案子的死者,不是弃子,是试验品。”雪乃的声音沉到了谷底,指尖划过清单上的采购日期,恰好和三名死者的死亡时间错开了半个月,时间线严丝合缝,“他们是组织选中的第一批测试者,服用了这种半成品药物,最终出现心脏骤停的症状。组织通过他们的死亡,收集了药物的致死数据,然后立刻清理痕迹,将案件定性为猝死,既完成了测试,又掩盖了真相,一举两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还有几分凝重的决绝:“更可怕的是,这只是开始。他们既然完成了初步测试,接下来,就会扩大测试范围,不再局限于那些有利用价值的棋子,而是会将手伸向无辜的普通人。他们要的,不是精准的暗杀工具,是能大规模量产、能悄无声息收割性命、能彻底掌控生杀大权的武器。”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心上。

他们见过组织的狠戾,见过他们视人命如草芥的模样,却从未想过,他们竟然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用无辜者的性命做试验,用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堆砌他们的野心与阴谋。

七年卧底,三年假死,他们在黑暗里挣扎,在刀尖上行走,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将这个组织彻底连根拔起,能让这片土地重归平静。可此刻,他们才发现,这个盘踞在黑暗里的庞然大物,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可怕,他们的触手,伸得太远,太深,太密。

“我已经把这份清单交给了目暮警官,也让法医部门重新对三名死者的遗体进行深度化验,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找到药物残留的痕迹。”雪乃将文件收好,放进公文包,指尖微微蜷缩,“但我清楚,希望渺茫。组织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他们不会留下任何能被我们抓住的把柄,能查到这些,已经是极限。”

“那我们现在,只能坐以待毙吗?”诸伏景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还有几分无力。他隐在暗处三年,收集了无数情报,可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依旧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这种无能为力的滋味,比当年卧底暴露时,还要让他窒息。

“不是坐以待毙,是蛰伏,是布局。”雪乃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穿透黑暗的坚定,她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看着他们眼底的不甘与决绝,看着他们刻在骨血里的正义与执着,缓缓开口,“降谷君还在组织里,你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不能轻举妄动;诸伏君,你的身份不能暴露,能在暗处收集情报,就是最大的助力;阵平、研二、伊达,他们在警视厅站稳了脚跟,能守住明面上的防线。”

她的指尖轻轻落在心口的位置,语气郑重:“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和他们硬碰硬。他们是蛰伏了数十年的毒蛇,我们能做的,就是先摸清他们的獠牙,斩断他们的爪牙,凝聚所有能凝聚的力量,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再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走廊的脚步声骤然响起,急促又沉重,是伊达航的脚步。

他手里攥着一份刚送来的紧急卷宗,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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