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预计的没错,前一晚长辈们的不欢而散,今日无论如何,都得有个解决。
“此番长途跋涉,目的何在,不妨开诚布公”,大殿里,群臣议政刚刚结束,纷纷往外走去,陛下招呼古国的国王夫妇,来谈一些深层次的对话。
丹尼尔王子也从大殿中央,走向父亲的王座旁,坐了下来。
“其实,并非我们想一路颠簸,而是南国,早早就派代表,挨个试探”,国王终于扛不住,说出实情。
陛下大吃一惊,自他立国约六十年,也算是经历了大小战役。
这南国,自然少不了参与其中,当年,也是逼迫陛下的,趁机捞好处的国度之一。
“南国”,他慢慢地回忆到:“好像并不是国力最强的国度呢。”
“可不是么”,古国的国王立刻响应:“所以,他才到处拉拢友邻,想在海上称霸。”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陛下和丹尼尔王子互相交换了眼神。
丹尼尔王子会意,他起身颔首,走出大殿。
“老弟”,陛下朝古国的国王座位靠了靠:“南国最早一次找你,是什么时候?”
国王沉思片刻:“大概有十来年了。”
陛下的脸色变了,但立刻又恢复如初。
他理了理嗓子,神秘地对贵宾说到:“看来,这南国,的确比我们想象的,要有计划得多。”
十年前,正是他最信任的孩子,丹尼尔王子,郑重拒绝他,关于以后继承王座的时候。
那时,他几乎体力不支,要倒下来。
他还清楚地记得,那个阴沉的下午。
书房里,他原本水到渠成地,和丹尼尔王子随意聊着近期的见闻。
正好说到了邻国的陛下,立储一事。
“找个好日子,我们也来办一场”,陛下的心情,就像是春日里的微风,一片舒展,充满甜蜜。
“父亲预备给哥哥写什么立文?”不明就里的丹尼尔王子还傻乎乎地反问。
陛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恐怕,这天底下,也只有我们王国,才会如此谦让吧?”
丹尼尔王子抬头望着父亲,手里的鹅毛笔停了下来。
“傻孩子,我心中永恒的王储人选,只有你一个人啊”,父亲微笑着望着他。
丹尼尔王子的笑容凝固了。
许久,他才眼眶微湿地,放下手中的笔,对着父亲颔首行礼。
“抱歉,父亲,我无法履行,这么沉重的职务”,他还在思考,如何组织语言。
“什么?”陛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丹尼尔?你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王国,对不起家族名誉的事”,陛下追问。
他扳过儿子已经湿漉漉的脸庞,仔细地望着他深邃的双眼。
丹尼尔王子缓缓站起身,给父亲跪了下来。
“父亲,我深知您的器重”,他已经有些哽咽。
陛下忙起身拉起他,望着他那张无比善良的面孔,不禁也流下泪来。
二人互相搀扶着,跌坐在厚厚的沙发里。
“砰”的一声,惊醒了抱头痛哭的父子俩。
“总有一天,我会跟您坦白的,父亲”,望着爱子摇摇晃晃地站起,往门口走去。
陛下的心都要碎了。
他担心儿子做傻事,忙喊到:“你让我如何跟国民交代?嗯?”
但是,丹尼尔王子也只是泪眼朦胧地回头,目无表情地望了望他,仿佛不认得他,就继续迈开长腿,往门口头也不回地走去。
陛下痛苦地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天空:“老天,您给我的惩罚也太重了吧?”
这一切,就像家族佩剑锋利的那面,时刻架在他的脖子上。
十年了,可惜爱子仍没有跟他说起,内心的事。
想到这里,陛下整理了一下心情,对着古国的国王,坚定地说到:“所以,你是想联合我们王国,抗击南国。”
古国的国王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客座上,点了点头。
“但是,你想过没有?过路交费,合情合理”,陛下恢复了往日的缜密,分析地滴水不漏。
国王无奈,只好承认:“目前来看,的确如此,海上没有第二条道,可以绕过去。”
“不过,你的王国,地域位置如此,不得不受制于人呐”,陛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是的,要想把香料制品,运往各国出售,只能走水路”,国王眼神暗淡,像是已经输了绝大多数的气势。
王后陛下也没什么更好的主意,只愣愣地望着夫君和陛下,你来我往,但始终研究不出个解决办法。
大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丹尼尔王子手握一卷文书,走近他们。
他对陛下颔首行礼之后,缓缓展开书卷。
原来是首席大臣的功课,贸易往来的数据。
“唔,是去年的吧?”陛下发问。
丹尼尔王子点了点头,复坐回了座位。
“来,老弟,我不怕你看到我们王国的绝密数据”,陛下招呼古国的国王来亲眼瞧瞧。
国王夫妇很是好奇,就起身走到陛下身边,也用手捧起那书卷,开始看起来。
“什么?您城堡全年的香料制品消耗量,才这么一点点?”王后陛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丹尼尔王子点头确认:“陛下,首席大臣阁下,从未在这方面出过错,您尽可放心。”
国王跌坐在客座,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不过,这只是去年的数据”,陛下在仔细地安抚他夫妇俩:“你如今亲自来推广了,民众们看到了香料作物的益处,自然还会采购地更多些,这是毋庸置疑的。”
丹尼尔王子也微笑着赞同。
“难怪,您要我好好考虑,这船运的费用问题”,国王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心脏部位:“这数量,的确包不回成本啊。”
“是了,我也没法,为此而特别支付运费”,陛下耸了耸肩:“否则,加进售价,民众们可吃不消。”
丹尼尔王子理了理外袍:“其实,香料作物的用途,远比我们知晓的,要广的多。”
王后陛下几近崇拜地望着他。
国王也在期盼着,他接下来的语句。
“因为我们王国的所在之处,气候没有那么极端,种不出那么大量的香料,自然消耗不掉”,丹尼尔王子想了想:“但是,如果您决定非要在此地试一试销路,我建议父亲,可以帮您在这里举办每年的博览会。”
“嗯?什么会?”国王有些糊涂。
王后陛下却眼前一亮:“妙啊,您是想,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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