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亭,你今夜留在我这吧。”宋锦书在赵离亭还没踏出寝宫门口的时候在她身后说。
所有人回头都看着站在门口的宋锦书,包括沈怀璟。
宋锦书看见沈怀瑾的瞬间眼睛都亮了,不自觉的嘴角上扬,但沈怀瑾和皇帝挨着,宋锦书只能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微笑。
见香第一时间发现了公主的异常,眼睛很想看看沈将军的神情,但因为陛下在这,她不敢看的太明显。
赵离亭惊讶的回头,话里都带着欣喜:“啊?我吗?”
宋锦书皱了下眉才点头,那个动作赵离亭看明白了,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人叫赵离亭吗?
赵离亭立马转身面向皇帝:“陛下,我今夜还想和公主一起住,可以吗?”
皇帝看看宋锦书,看到了她眼中的渴求,和身后空无一人的寂寥,点头同意。
“离亭,公主病重,你在这,不是耽误她吗?”皇后拉过赵离亭的胳膊说:“你等公主身子好些了再来。”
皇帝睨了皇后一眼,即使离得那么远,宋锦书也看的很清楚,她低头一笑,指尖轻抚脸庞的发丝。
“娘娘,离亭留在我宫里,是父皇都同意的了,你现在拒绝,是在驳了父皇的面子吗?”
皇后未出口的话就那么停在唇边,她看见了皇帝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到她有些惶恐。
从来没人能将她的这种行为放到明面上说,因为这样,会让皇帝觉得被驳了面子,更会担心丞相的日后报复。
可是没想到,出来了个宋锦书,她怎么能想到是宋锦书。
“皇后,既然两个孩子冰释前嫌,自然应当多多相处,你这么阻挠他们,可谓是不仁义啊。”皇帝的声音平静,平静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皇后恶狠狠的瞪了眼宋锦书,双手交叠的恨不得将手指扯下来:“陛下说的是,既如此,离亭在长公主宫中莫要失了分寸。”
“是,多谢陛下,多谢皇后。”赵离亭得了允许,提着裙子就往宋锦书那边跑,和宋锦书站一起,她才发现,站得高真的看得远。
皇后的视线在她们身上扫视了圈,才和皇帝转身离开了。
等他们走出宫门后,宋锦书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离去的方向,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像块石头。
赵离亭顺着宋锦书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看到,倒是宋既明抱着盒子过来了。
“姐姐,这是沈将军送我的扇子,特别漂亮。”
颇有炫耀的姿态,她没看见宋锦书那狡黠的眼神。
宋锦书眼睛在眼眶转了圈,连哄带骗的:“既明,来让姐姐看看。”
宋既明不疑有他,将盒子递给宋锦书,那把扇子就静静的躺在盒子里,下面被一层纸垫着,包裹的很好。
沈怀瑾不知道从哪搞来的,虽是玉,但确一点都不重,纯玉打造的扇子,摸起来都带着股凉意,虽说带不起什么风,但胜在着实漂亮,拿在手里人都有气场很多。
宋锦书将扇子一收,说:“这把扇子姐姐很喜欢,你日后和沈将军再要一把好吗?”
顿时,宋既明快要哭了,本来以为姐姐只是拿过去看看,没想到连吃带拿的。
赵离亭看见宋既明眼睛都红了,顿时觉得人怎么能委屈成这样,看的人心软。
宋既明本来就是长相可爱清秀的,加上宋锦书回来了,伙食好了,长起了很多肉,脸也圆了起来,赵离亭觉得宋既明长的不像小狗了,像家里的那只狸猫。
“姐姐你要,那我就给你吧。”宋既明眨着眼,把眼泪压回去,万般不舍。
赵离亭反应过来,看见宋锦书已经进屋了,立马说:“宋锦书我从未见过你这种厚颜无此之人,你骗小孩啊!”
宋锦书坐在椅子上喝茶,听见此话心情颇好的扬了扬眉眼,对宋既明说:“下次见到沈将军,我亲自替你要。”
宋既明立马笑了,从庭院跑到寝宫内,坐在宋锦书旁边:“姐姐说话算话。”
赵离亭双手叉腰,站在一旁看着姐弟俩,坐在椅子上气呼呼的说:“我再也不和你们玩了!”
宋锦书笑了下:“小孩子。”
……
夜间,朝阳殿里烛火通明,宋锦书刚服下药,换了寝衣,正披着披风坐在案桌前看书,赵离亭已经在床上昏昏欲睡。
宋锦书看到书本上的故事,突然看向赵离亭:“离亭,你帮我去冷宫一趟。”
赵离亭即将梦周公了,被宋锦书这么一声突然打断,她立马清醒:“冷宫?去冷宫做什么!”
“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不去……”
赵离亭话还没说完,宋锦书就率先出声:“我让既明和你去。”
“那……”赵离亭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披上披风,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一趟吧。”
说完,就跑出去了,庭院中心站着宋既明,正提着烛火灯笼。
“公主。”见香进来后,顺手将房门禁闭,从袖口中翻出一张纸条递给宋锦书:“您的信。”
宋锦书把手放下,从见香手里接过那薄薄的纸条,看清了上面的字迹,这才把纸条烧了。
“你去门口接应既明和离亭吧。”
见香没多说什么,点头出去了。
她刚一出去,寝宫后面开着的窗户就钻进来个人,冷风一吹,宋锦书下意识把衣服裹好,不满的说:“你下次就不能走正门吗?”
绥衔今日脱下了往日常穿深黑,换了身浅色,显得不那么阴沉,狭长的眼睛倒是带了点平和。
宋锦书这次见他心情都好了不少。
“我只是个客卿,你以为我是沈怀瑾能跟着皇帝随意出入。”
宋锦书身子往后靠了靠,让身体在椅子上寻深了,双手搭在椅子旁,惬意的往后一躺,抬眸看着绥衔。
“你看你,又拿沈怀瑾说事。”
绥衔不客气的坐在宋锦书对面,宋锦书很客气的给绥衔倒了杯茶:“最近辛苦了。”
“你大费周章的在宫里只解决了四个人,图什么?”绥衔把茶一饮而尽后问宋锦书。
当初,夫人的意思是让小姐回来给意贵妃复仇,结果几个月过去了,小姐还在宫里打转,还差点送命。
还不如一开始就出宫,起码不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做事,总归会方便的多。
“没办法,太慢对付了,本来以为可以将侍中,皇后,二皇子一块处决了,没想到,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绥衔的一口水呛在了嗓子:“咳咳咳,你的意思是,你上来就拿大齐最有地位的几个人开刀,公主,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宋锦书将衣服上的绳子缠在手指上,很无奈的说:“没办法,谁让这几个人和我有仇。”
“你知道意贵妃怎么死的了?”
“不知道。”宋锦书轻描淡写的说:“不过能让贵妃死的如此凄惨的,必然不是什么小事……”
绥衔抬头和宋锦书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个罪名:“通敌叛国!”
绥衔收回视线,觉得手中的茶杯都沾着意贵妃的血,让他觉得有些沉重。
他只知道意贵妃和戎卢的关系非比寻常,但从未见过意贵妃和戎卢有任何的往来,甚至他之前还旁敲侧击的问过夫人。
夫人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意贵妃的事情刻意从戎卢抹去,谁都不知道。
他觉得,公主要是想查清楚当年真相,真的难上加难。
但宋锦书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能成贵妃的,身世肯定调查过,不然不可能身居高位。”
宋锦书脑子里把和母亲有关的所有人都串在一起,没有丝毫头绪,唯一听到母亲的事情露出异常的,也就只有皇后,所以从皇后入手总是没错。
可是和皇后近的既明都不知道任何异常,除了皇后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她只能在宫里留了又留。
或许什么都查不到,因为当年知道真相的差不多都死了,活着的又怎么可能冒着得罪丞相的风险和她站在一起。
没等宋锦书想完,怀中就落了个重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