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银子......”
杨明渊有些难受的对抗着脑袋上的压力,头皮被人抓的发疼,脸颊被扇的发肿。
假乞丐多年在外讨生活练就的力气,不是杨明渊能挣脱的。
他一听没银子,一脚踩才杨明渊肩膀上,将人压在墙壁上,神色不明的勾了勾唇。
“你确定没有银子?”
“没有。”
杨明渊没说假话。
但话语的真假从不在说话的人口中,而在听见的人耳朵里。
愿意信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不愿意相信,那就是假的。
“行。”
假乞丐松了松筋骨,一脚踹上他的胸膛,将杨明渊往书院后门拖。
浑身血迹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刺的人眼睛生疼。
“砰!”的一声响。
假乞丐被人用木棍击中后脑,朝前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小幼双手举着木棍,恶狠狠的朝着假乞丐的四肢疯狂敲打,直至以扭曲的形态在地上一动不动。
假乞丐脸朝地,痛苦的哀嚎着,骂骂咧咧的问候着小幼全家。
“你骂吧,反正我家里没一个好东西,你他娘的更不是个东西!”
小幼狠狠啐了一口,将木偶丝穿进假乞丐的伤口里,而后将一旁倒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杨明渊背到背上,转身朝湘运客栈跑去。
救杨明渊要紧,至于这假乞丐,死了算他命好,没死就等着被木偶折磨吧!
小幼比杨明渊矮一些,身子瘦弱一些,但力气比他大得多。
背着杨明渊跟羽毛似的,轻飘飘的。
感受着脖颈间微弱的呼吸,小幼心间一颤,开口就是质问。
“怎么回事啊你,我就走了一会,你怎么就被人打成这样,平日里不挺能说会道吗?也不知晓喊两声,引人来救你。”
“咳咳。”
杨明渊浅咳两声,嗓子紧绷着,陡然放松下来,有些沙哑,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疯狂的吸着他的血。
小幼一听,只觉得杨明渊命不久矣了,跑的更快更稳,一阵风似的刮过书院。
“平日里贱兮兮的,现在好了吧,遭报应了吧,你还跟不跟我抢功劳了?”
“没死咳两声,再不济呼吸两下,我感受不到你了嘿。”
“大人们也没少你吃喝啊,咋轻的跟猴一样,平日的饭吃了就拉了是吧?小直肠子,以后不准了啊,给我忍着。”
杨明渊本来只是胸口有些痛,脑袋有些晕,听见小幼的话后,还有些反胃。
“咳咳。”
他示意自己还活着。
然后感觉小幼跑的更快了。
“司界太医!”
小幼一把踹开房间门,将在房间内休息的司界拉起来,换杨明渊躺上去。
“快看看,快看看,人还有救吗?”
司界好不容易睡个安生觉,不用担心吴凝的骚扰,不用焦虑被迫的背叛,脑袋还晕乎着,就被小幼拉起来,一嗓子嗷醒。
身为太医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将手搭在了杨明渊手腕上。
而后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浑身是血的人。
他心中一惊,稳住心神,细细感受着。
“没事,能救好,你拿着药方去外头药房抓三副药来,再买一副隔板。”
小幼砰砰乱跳的心,这才安定下来,屁颠屁颠就去抓药了。
青木今日的任务是保护司界不被骚扰,于是有些无所事事,在房间内将剑擦的锃亮。
小幼背着人跑进来时,他便眼疾手快,写下消息,递给了谢怀玉。
故而,抓药的小幼还没回来,房间内就已经挤满了前来探望的人。
陈立看过伤势后,与司界交换了个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是被人打的。
众人脑海中第一反应便是那假乞丐,除了他,没见着杨明渊与谁结怨了。
青木一撸袖子提剑便走,打算以江湖人的方式解决恩怨,被赶回来的小幼拦下。
“没事的没事的,我已经将人打了一顿,现在八成生不如死。”
“那假乞丐吗?”
小幼点了点头。
“哦,我那日在他背后丢了痒痒球,估计现在更好不过了。”
陈立边包扎,边悠悠道。
隔着屏风,众人都能感受到他平静之下的怒火。
护短的人凑在一窝,必定是一方有难八方报仇,那假乞丐此刻依旧趴在后院,虚弱的求救。
湘州书院的学子一般不往后院走,回到住处的第一件事,便是读书,学习。
后院在众人眼中便是堕落的代名。
“救救我~”
假乞丐半生不死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响起,传到来人耳朵里,惹出一声轻笑。
“救你?”
“凭什么?”
来人声音带着调笑,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的命很重要吗,打算出多少银子买?”
来人在假乞丐面前缓缓蹲下身,撸起袖子,抓起小幼掉落在一旁的木棍,掂了掂重量,好心情的比划着。
“你说,这一棍子下去,你是会脑袋开花呢,还是继续拖着一坨烂泥一般的身子,趴在这等死?”
“出,我出一金!”
假乞丐颤颤巍巍道。
“我只有一金,再多就没有了!”
他看清了阎王爷的样貌,是那日在客栈大厅,站在杨明渊身旁的男人,抱着剑,当时就好像下一秒要冲出来给他一下。
青木啧了一声。
“真是不老实。”
以为他来找他之前,没有调查过底细吗?
眼见木棍就要落在他脑袋上,假乞丐赶忙出价。
“十金!十金!真的没有了!”
青木这才放下木棍,好心情的拍了拍假乞丐背上的浮灰。
“在哪?”
“在腰间的钱袋里。”
青木点完数,拍拍手,一队举着灯笼的衙役跑了进来,边上跟着点头哈腰的院长。
院长一见假乞丐便呼吸一窒,颤抖着手指了指他,又看看青木。
“大人呐,这人是书院里偷盗的老手了,学子们深受其害啊!赶紧捉拿归案,还书院一个干净吧。”
青木连连点头,指挥着衙役将人带走,而后递给院长一张请帖。
“这是南州书院院长的请帖,嘱咐我一定要给您送来,若您有时间,可前往福家酒楼赴宴。”
院长忙不迭收下,答应了。
待人走后,他看着手中镶着金边的请贴,嫌恶的将其随意一丢。
南州书院的院长早就死了,新上任的这个与他关系极差,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是个鸿门宴,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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