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说,喜神是有着能让妖精死而复生的本事的,只要能承受住他身上的代价、从五神通爬出去就好。
可可指指地上的陌生男人,小声和竺钟季讲:“这男的有精神问题,和欢由一样,精神分裂”
男人又发了会儿疯,突然变了脸色,呆滞几秒后缓缓抬头,盯着可可,嘴里道:“朊……朊病毒?”
可可没听过这个名词。
“怎么会是真的……黎老师的研究怎么真的是……不科学的”男人精神再度崩溃,摇头的幅度逐渐变大,“这……这不是真的世界,我在哪里,怎么会有鬼神?……”
“为什么,人类从不觉得我们应该是受敬畏的”可可听到男人心里对鬼怪存在这一现象的极度否定,心下不解。
男人自顾自的说着:“只是我的幻想而已,我只是掉进天池了,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我了……快了”
可惜肉身带不进这里。
“只是思想的产物,怎么可能真实存在”男人似乎已经确定这只是个梦了,爬起来,“黎老师也掉进天池了,救援队差点就救到她了,我……我只是看见了濒临死亡时过往的记忆,是走马灯,没事的……”
噫汀看着男人的衣着,是个白大褂,和他们的长袍长袖都不太一样,还有他奇怪的发言,“朊病毒”这个词,噫汀好像在好久好久好久以前听到过一次,大概也是在五神通里。
噫汀转头,对上了竺钟季惊恐的眼神:“祝夷楼……祝夷楼灭世就是有这样的人来过五神通”
噫汀也想起来了。
祝夷楼那一年,不说所有人,起码99%的人都是请神娃娃的命格,也是那个时期,蛇母下凡投胎渡情劫,遇到了桂子母五百个孩子里的一个婴鬼转世而来的祝夷楼。
祝夷楼是不愿有人比自己和蛇母站的更紧的,也不愿蛇母身边有别的什么人。
血洗天池,所到之处,血液凝固又被覆盖,不知道的还以为站在了墙上呢,那么厚的血,那么高的坟。
那一年,五神通来了数万名穿着白褂子的怪人,嘴里嘴里都念叨着“朊病毒”。
那一年,逆转时间的方法,祝夷楼找到了,天池变得荒无人烟,这样人少因果更少,不会出现太多混沌的。
那一年,时神娘娘赎了逆转时间的罪,那是他们的失职。
……
男人落入弱水,在没出现。
可可:“你们这样说,要出大问题了呀”
噫汀崩溃的薅自己的头发:“再赎一次罪我真的会死的,我……我怕啊”
竺钟季:“又不是没死过”
可可感受到了什么:“啊,碎金那里有点麻烦哦,春和有请神的能力,碎金不能单独面对她们的”
“我去找他!”简东明立刻站出来,眉眼里尽是焦急之色。
“万一你这再陪他一次,他又心软把你的魂儿举起来了是不是?”这是可可猜的,因为可可不信简东明真的只是想护着碎金,即便读了几次心听到的都是单纯的守护。
碎银在因果崖的石台上呆了n多个小时,原本是想和木贻还有简希沧、米司顿聊天来着,结果木贻好像被北冥鱼的死刺激着了,眼泪根本止不住,简希沧和米司顿都低下头沉默着,气氛相当凝重。
碎银情商过低不会安慰人,只好心事重重的坐在冰凉的石面上搓着无事牌,然后尽量不去想北冥鱼。
等到金黄的夕阳撒下,尉乐双双两个人突然出现,尉乐哀嚎着爬起来,没走两步又摔倒了。
“诶怎么回事?谁给我下咒了吗?”尉乐捂着又撕裂的伤口悲伤。
木贻顶着红肿的眼睛把手放在尉乐身上,治好了他的腿,却感觉尉乐体内还有什么他没见过的病。
木贻犹豫了,最终闭紧了嘴。
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尉蓝也出现了,尉乐悄悄挪远了些。
碎银看看他们,先开了口:“……北冥鱼死了”
碎银表情很认真,她也不会开这种玩笑。
“啊?!!……”尉乐稍带困惑,你要他怎么相信,相信一个已经能正常生活的病人死于谋害而不是想象中的病痛?
他本该寿终正寝。
沉默许久的尉蓝终于出声了:“怎么死的”
碎银的手覆上胸口的无事牌:“……被鼷鼠剁碎了”
“分尸?!!他还是人吗!” 尉乐猛地跳起来,顾不得和尉蓝冷战,拽着尉蓝摇晃着,“哥!!你他妈能忍?你能不能有点反应!”
尉蓝闭了闭眼,拍开尉乐的手,扶着头。
又是沉默。
……
尉乐难以置信的退后:“疯了……你们都疯了吗?为什么不说话……”
碎银想了很久:“说了,他会活吗?”
尉乐愣住了,终是卸了力:“你、你们怎么了”
简希沧精神开始恍惚了:“肯定……肯定能活的,我、我去许愿,我还没许过愿,第一次许愿的代价不会太重的,我去许愿……许愿”
“要我帮你们通灵吗?”鼷鼠带有笑意的声音在耳后炸响,他落在碎银头顶上的石台上,脸上属于北冥鱼的血成了他炫耀强大的物件,鼷鼠低下头,金黄的狼瞳熠熠生辉,“悲鬼在天眼通里可是巴不得剥了我十层皮,怎么现在装成这么不在意?你等谁给你报仇?喜神大人吗?我杀谁可是经过他允许的”
碎银愠怒,瞪着鼷鼠,可他站的太高了,碎银够不到他,只好咬牙切齿的威胁:“你看我敢不敢折磨死你个怕死鬼”
“哟,这就气成这鬼样子?”聂鸣纯擦掉手上、脖子上等位置用朱砂画上的保命符,扯掉一串串护身符烧了,“我不是怕死鬼了,我家的仇报了,会在这里赎罪的”
聂鸣纯从衣兜里找到一枚冥币抛给碎银:“拿着玩儿去吧”
冥币飘到碎银面前,瞬间烧着了,是碎银时隔十年再次使用请神的力量。
碎银那么喜欢丧葬用品都不要,真的很讨厌聂鸣纯了。
“不要拉倒”聂鸣纯起身,整理整理衣服,干干净净的。
“咚”
极细的蛛线切断了聂鸣纯头顶的石块,近百米的高度,下落速度越来越快,凭聂鸣纯的本事是能躲开的,但他只是看着石块坠落,越来越大。
碎银只看见一个长翅膀的白色身影闪过去,好像是个男的。
……
聂鸣纯所站立的石台并不坚硬,被重物击打彻底塌了,碎银靠的太近了,她的妖力也没有传送的功能,去找简希沧把自己传送走?太远了,碎银只能遥遥望着简希沧染上惊恐的脸,上方的灰尘飘落,模糊了碎银的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