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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笨蛋

小说:

不可能三角

作者:

一山兰

分类:

穿越架空

季桃一旦明了邹巡的心,便把握了主动。她迅速开窍,一面在爱情繁茂、美丽、无边无际的山林中好奇地探索,一面无师自通学会了勘察地形、测算距离、找到并占据优势地位。她款摆纤腰,在林木间穿梭而行,身影若隐若现;下一刻,又迈着灵动的双腿,在山崖上起舞,并在最意料不到的时候突然跃下来。她双眸狡黠,步履轻盈,满脑子古灵精怪的念头,令邹巡目不暇给,魂不守舍,激动难捺。换言之,从此后她是稳当当骑在了邹巡脖子上。

她问过邹巡,他诚实地看着她说:“我怕你不答应,以后不肯见我。我听说好多人追你,你对谁都不屑一顾。我总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这是对她的恭维,要是他成竹在胸游刃有余,只能说明把她看成小菜一碟不是?

季桃暗自得意,“那你怎么又觉得自己够格了?”她问。

“值得冒险。再说,我比别人都强。”他坚定地回答。

果然,男人都这么自信啊。季桃笑了,她唯独喜欢邹巡“舍我其谁”的样子。

她当然不会将自己当初的忐忑泄露给邹巡。回想起来,那段其实蛮好玩:结果好就一切都好,过程一波三折,才有意思。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毕竟是吃了几天“爱情的苦头”,她心上还有一点点地方——针尖大的那么一小点儿——还记得那个“仇”。

那年冬天特别冷,有几天受极强寒潮影响,温度低得异样,在校门口买一袋小桔子,等一路走到宿舍,再剥开放进嘴里,咔呲咔呲的——里面都结冰碴子了。

其实还没到宿舍,还有三四十米。两人不约而同停下脚,站在路旁树下。这时才八点多,但天太冷,户外几乎不见人。傻傻站路边做什么呢?吃两只桔子好了。

桔子入口,从头到脚,整个人都冻成了一支冰棍。季桃嘴唇麻麻的,说:“我回去了。”

邹巡往宿舍楼望一眼:“你们屋没人。你回去就开空调,还要过一会儿才暖和。”

“我钻到被子里。”季桃说。邹巡刚给她买了一条鹅绒被。“你回去冷不冷?”她也不吝在口头上对他关心。

“你去了就不冷。”

她装傻:“我该回去做作业了。”学了建筑,作业永远也做不完。但她的脚还拖延着。

“我那儿比宿舍安静,又舒服。我现在把空调打开,等到家就暖和了,你立即就可以写作业。”

“男人住的地方,才不会舒服。不去。”

“那你觉得哪里舒服,酒店?”

“除非是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

“真的!那咱们就去……”

“当然假的!”季桃气咻咻朝他腿上踢一脚,“哪怕下半身思考也能思考出来呀,笨蛋!”

邹巡搂住季桃肩膀,弯下头吻她。

季桃原先连在公共场所“眼神拉丝”的男女都瞧不上,更不必提其它——校园里,哪怕黑着天,毕竟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但她是不管不顾了。恋人们都是情不自禁啊,她和邹巡的两颗心尤其是不由分说要贴在一起。

季桃的不管不顾中,还包含着对邹巡的信任——在任何时候,对她的体贴都是指导邹巡行为的第一原则:即使不会被人看见,他最过分、放肆的举动也仅停留在嘴上。

他把衣襟敞开,将她一整个包进他的衣服里。季桃感觉邹巡身上的热量穿过羽绒服,传到她身上,暖融融的,吻了一会儿,刚吃过冰镇桔子的嘴巴也变得暖暖的了。

她使劲朝下拽着他贴身穿的套头卫衣,听见他又说:“去我那儿。”

“不去!”季桃斩钉截铁,“就想骗我去,流氓成性。”

邹巡的语调十分委屈:“什么叫流氓,还成性?我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季桃忍不住乐出了声,忙用手掩住嘴。

邹巡拿开她的手,又亲一会儿,向她耳边说:“很难受的。”

“那你干嘛亲我?”

“你以为不亲就不难受了?小笨蛋。”

“那你可以再亲亲我。”

被吻着,季桃迷迷糊糊地想,去他那儿好像也可以。算了,还是不要吧。对她来说,拥抱和接吻就够了,对邹巡却不够,男生好惨。

恋人的亲密中,季桃不管心里是如何翻江倒海,至少还能保持表面的轻松自若;而邹巡,哪怕平素再沉稳,这种时候也实在有几分急躁难安的模样。

你也有今天呀,偏不让你轻易得逞。季桃狭促心起,又想笑了。

邹巡用力扳住她的头,在她嘴上狠狠吸一口:“你就笑吧,季桃。”

他在高兴和不高兴时叫她名字是两种不同声调,此时二者皆非,大概是可以叫做“恨得牙根发痒”式。季桃笑着从他手臂下挣出来,抢过袋子,又掏出几枚桔子,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向宿舍跑去。

她内心的想法很难说清道明,大致是:邹巡越难受,越费劲地忍着,她的虚荣心就越满足;此外,还掺着一点点不愿邹巡看轻她的意思——虽然明知道他不会,且她也不会拿这种事“自提身价”,但她还是不由自主想,她就是这样的季桃,她自己说不清,也无法让邹巡说清,如果说得清,那就是另外一个季桃了,假如是另外的季桃,邹巡不会这样喜欢她、珍视她。

谭一伊都说:“天爷,你找着这么个帅哥还不赶紧把他放倒?”

可她就是没做好准备,还有点紧张;更何况,两个人可以做那么多有趣的事,要聊天要逛街要玩,谁会急着上床嘛。

完全是莫名其妙、心血来潮、突如其来,有一天,她对邹巡说:“我想去你那儿。”

那是大四第二学期春日里的一个午后。

她的第一次,邹巡的第一次,她和邹巡的第一次。

把这些说这么清楚没必要,没人在意,不过确实有一些意义在里面。

过了第一夜,邹巡就耍起了无赖。“让你下床就不错了,还指望放你回去你,当我纸糊的?”

季桃发现,他说情话少,说流氓话多,不过,她都喜欢听。

“我就说将来有你求饶的时候。”他特别爱说这句,真可气。

“你这是报复。”

“我这是忍不住。”他俯身吻下来。

所有事情通盘考虑,或许邹巡才是真正沉得住气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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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巡说过,第一次见她就喜欢她了。从那时,到神明来,整整两年。两年中,无疑邹巡一直喜欢她,甚至可以说,到神明出现时达到了顶点。莫非到了顶点就开始走下坡了?或者,另有一个粗俗难听的解释——那之后,他们在一起同居,同居了四个月,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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