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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铜的味道

小说:

不可能三角

作者:

一山兰

分类:

穿越架空

季桃使劲甩胳膊:“当老板成瘾了?我又不是你员工,少跟我犯职业病。”

“那我也走,咱们边走边说,如何?”邹巡松开手,把季桃外套抓在手里。

“你这是骚扰!”

邹巡嗤笑一声:“放心,我的道德底线肯定比高医生高。别看他有职业操守,私德是另一回事。我是骚扰,他算什么?高医生缠别人的女朋友算什么?”

季桃怒目瞪着他:“我们没干过见不得人的事!”

邹巡又笑一声:“你意思是我冤枉你了,神明冤枉你了?”

他看季桃一会儿,“好吧,可能冤枉你了。你太单纯,高医生为你跑到这儿来,就把你感动得一塌糊涂了?”

季桃依然盯着他。

“他没告诉你?”邹巡奇道。“对了,他没那么傻,表这种低级的功。我替他说了吧,见他前我就找人打听过,不冤枉他:高医生不是分配到这儿,是他自己要来。本来他可以去别的城市更好的医院,但他想尽办法也要过来,没亲没故的,他图什么?要不是他听见你打算留这儿,你去问问他,他会不会来?”

是这样吗?可能是吧。她实在对不住高恒。可是,她也确实对他没有特别的感觉。——要是有一点儿喜欢,此时此刻,她就冲过去找他了。

“那时候你就怀疑了?”季桃问。

“本来我也不想怀疑,不过,你两个眉目传情未免太明显了吧。”邹巡嘲讽地说,“九月二十日你见他,当时我也在——我还在场!二十一号就没有收到钱了。那天我没看见短信,我就请兰姨注册了公司,注册最快要三个工作日,中间少四天没转账,不过那时你卡里的钱已经挺多了,就赌一把你发现不了。”

“为什么要注册公司给我转账,你发现没收到钱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邹巡似乎是被问话惹笑了:“何必伤面子。你要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有什么损失?又不在乎这点儿钱。反正多睡一次是一次。”

季桃抬起胳膊,但在半途止住,没将一耳光送到他脸上——扇他就是承认被他伤了。

一瞬间她想起的竟是喻珠:那次聚会,喻珠把胳膊搭在廖展飞肩上以示亲密,却被廖展飞的冷冷一眼逼退,喻珠借着大笑不露声色地把手拿开。以前她还鄙视喻珠,现在才明白,从任何一方面看,自己都不比喻珠强出多少,她甚至该向喻珠学习,学学一个姑娘在遇到傲慢的混账男人时,该如何尽可能高姿态地离场。

一时学不会也不用怕,她可以设想自己在演一个聪明洒脱的女人。

真的,这样容易多了。邹巡能演一个和他风马牛不相干的人演两年,她还演不了两分钟?一秒进入角色。

季桃把手提到了嘴边,好像要掩住一个笑。

她又嗅到了汗液和金属的味道,手心里依然还留着刚才的味道,因为出了汗,因为抓过钢笔。汗液和金属,或者,如果非要扯上隐喻,也可以说,是感情和铜的味道。

她把手放下来,在衣服上蹭了蹭,把手心里已经干了的汗抹去,一面说:“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神明来那天,我就知道他们搞错了。那时候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记不记得我换了件衣服,打算出门?那天晚上我准备和你分手。谁知道神明来了,我心想,既然他们没看出来就算了,反正已经睡得熟悉了,再说你又不丑,多睡几回,我有什么损失?你不在乎那点儿钱,我在乎,我想要。我想着,等手里钱够多了,再和你分手不迟。”

效果很好,邹巡明显是控制着自己。季桃了解他的自制力,脸色变到这种程度就算是大变了。“那时候你就不喜欢我了?”他问。

“反正我觉得是不喜欢了,不知道神明怎么判的。”季桃不在意地摆摆手,“不过,那时候我没喜欢别人,后来我确实喜欢高恒了,只不过我还是以为奖金与我的感情无关。所以,我发现转账不对,自然认为是你的问题。咱们好赖也算合作领奖金的队友一场,半途出问题,我当然要知道个究竟。——现在全说清楚了吧?”

“你当真要和我分手?”邹巡又问一遍。

“当真。”季桃毫不犹豫回答。

“钱够了?”

“天上白掉的钱当然是不够,从别人手里拿就不一样了,我还没那么没脸没皮。”

“什么叫从别人手里拿?是我的钱。你不是想要钱吗?我有。你还要和我分手?”

“你什么意思呀?”季桃斜睨着他,“原来你是怒沉百宝箱的杜十娘,我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的李甲?我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后悔得跳脚?别自作多情了,多大的损失啊?天底下又不是只你一个有钱,我要是愿意,出门就能另找一个财神。”

“这么说我不用担心高医生了?”

“我是说我要是愿意,你听不听得懂人话?再说你怎么知道高医生就不会有钱?”

“那你怎么早没和高医生在一起?还是怕我去医院找他?你怕他吃亏?”

“吃什么亏?”季桃嗤之以鼻,“医院是你邹氏集团旗下的还是怎么着,你能拦着人家治病救人?”

“你现在打算去跟高医生?——他就让你住那种地方,让你一天到晚啃面包?”

“我现在没和他在一起。”季桃着重强调“现在”。“我又不是找炮友,我和他是要好好谈恋爱的,你理解不了!”

她直视邹巡:“我和你分手了,现在,是你骚扰!你要是再去骚扰我一次,再叫人鬼鬼祟祟给我门口放东西一次,我就告诉高恒,我就搬到他家里住。我们不怕你!”

她一把扯过邹巡手里的衣服,拿起包,拉开门跑出去。

.

季桃想,人的大脑可能有种保护机制,在面对令人痛苦、难堪的真相时,会释放某种物质,使思维陷入半麻木状态,好应付过第一波最尖锐的冲击。

两个小时后,她的震惊和羞恼才完全发作出来。

在出租车上,她还能保持镇静,看到邹巡来电,挂断,再把他拉黑。回到家,她一头扑倒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好像还睡着了一会儿。后来她才明白,那是因为她羞惭得要死——之前竟然编出那么个匪夷所思的故事!可是能怪她吗,她哪里想到,真正的答案是如此简单,也是如此不可能!怎么会!?

她当然宁愿信邹巡骗她两个月,而不是两年,可是,她错了。

邹巡一直骗她。在一起两年多了,他一直骗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骗了两年多!

趴在床上不知多久,季桃转转脑袋,换个方向侧过脸。一绺头发耷拉下来,落在眼睛上,透过发丝,她打量这个房间:全部家具就是张小床,一只床头柜,一个写字桌,一个嵌入式两门衣柜,一个方桌和两把椅子,统统是简易货色。

她听见自己发出格格的、低低的笑声。真难为邹巡了,还在这儿过了一夜。

滚他的吧。

别说邹巡了,就连自己,再怎么做足心理准备,昨天真正搬进来,心还是使劲往下一沉。压不住的泄气和失望:这间屋子与她和邹巡同居的小屋相差太远了,那里,窗户明亮,地板散发着柔柔的淡光,每个角落都充满了温馨和浪漫的气息。

现在她才明白,毋需失望,两千多能租到的,就是眼前这种房间,至于她特别喜欢的温馨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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