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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烈阳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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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为我弃修无情道[穿书]

作者:

九月提灯

分类:

穿越架空

谢亭修丝毫没有料到她会有此动作,愣了三息,指上的灵力随着他的错愕骤然停歇,并未继续将灵力注入她的体内。

颈上传来女子轻咬的声响,摩挲几阵便被谢亭修点住穴道,将人抱在怀里。微不足道的丝丝疼痛同样也扰乱了他的思绪,眼前这个凡间徒弟亵渎了他,是否应该将其好好惩戒一番,可不知为何,他竟觉得不该伤害姜慕宁。

远处响起不合时宜的轻咳,谢亭修从姜慕宁的手中取回寒霜剑,用意念催动寒剑将此间妖物尽数斩灭。

明明谢亭修的神情瞧上去与往日别无二致,但这次,纪元璟觉得他的目光藏着几分不耐。

两人对视了一眼,纪元璟终是选择避开这道满怀奇异的目光,想起还在梦妖房中的妹妹,连忙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之时,纪元璟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望向了谢亭修,取出藏好的宝物,想要递给谢亭修,遂道:“仙长,幼薇在何处?这是沉水镜,能不能救姜慕宁?”

空气里安静了几刻,泛着金光的灵药浮现于谢亭修的手上,被他缓缓送至纪元璟的身前,他道:“此为破除傀儡术的灵丹,梦妖已被沈霁雪与徐鹤白联手除之。令妹于二十里外的桃源居,他们会在那边等候。沉水镜是她赠你的,好好留着。此间事了,你可前去。”

纪元璟拿着灵丹,匆匆瞥了一眼昏迷的女子,思忖再三,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这里。

曾几何时,这间遍布腌臜妖怪尸体的地方只余谢亭修与姜慕宁两人,靠在谢亭修怀里的红衣女子发出清浅的呼吸声,时不时地发出些呢喃细语,但都是他听不懂的词语。

明明她身上的毒已解,但为何不见有所好转。谢亭修将人怀疑地放在一旁的草席上,蹲在她的身旁,用手抚在她的脸,试着唤了一声姜慕宁,还是没有任何的应答。

寒霜剑这么执着保护这个女子,莫不是有着他不曾知晓的纠葛?他始终窥不得其中的玄机,还须等姜慕宁醒来当面对峙方可。

“罢了,念你仍有善意,这次便不与你追究。”经过几番查探,谢亭修大概知晓了姜慕宁所中的是何毒。

他召出九成玲珑塔,引姜慕宁打坐,便将玲珑塔静置在她的腿前,将她身上的邪祟气息逐渐引入玲珑塔,助她不再受梦魇烦忧。

谢亭修对于眼前弟子的感情并不深厚,只是寥寥见过几次面,若非此次炼刀堂祸事出现,或许他已淡忘了姜慕宁。

除去这些,姜慕宁虽拜他为师,但似有备而来,仅仅同他学了半月法术便想从水云峰离开,想转投入岳明恪门下,与徐鹤白共拜一师。

这件事闹到了岳明恪的耳中,本着和睦共处的原则,岳明恪并没有答应姜慕宁的胡言,却也安排徐鹤白与沈霁雪传授她修炼的良方。

真气逐渐度入姜慕宁的身体,她额前浸出冷汗,顺着她的脸颊淌过,意识也渐渐恢复清明。

谢亭修默默看着她手上若隐若现的红色细线连向自己,持续了半刻,不等他出手便自动隐没了。

柔柔月色透过被砸破的窗棂,错落在这间安静的地牢,空气中弥漫着的腐朽气息愈发被一阵好闻的清香取代。

这清香闻起来有些熟悉。

姜慕宁缓缓睁开双眼,模糊朦胧的视线登时聚焦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蓝袍身影,月霜披在他的身上,给人一种疏离感。

她打量了一番,定格在其腰上的金色令牌,脑海里猛然想起梦妖曾说过的话,思绪翻滚如潮,试探性地喊了声:“师尊?”

男子闻言稍稍转身,快步走至她的面前,表情凝重,怀疑的眼神悄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也不等她开口,先道:“梦妖死前服用了手里握着的那枚丹药,据我所知,它名唤离魂焚心丹,此丹可引人入魔还会让毕生修为尽散。你是如何得到的?”

姜慕宁从草席上坐起,抬眸瞧着比她高出许多的谢亭修,心里早已想好了说辞,顿了顿,她认真地解释道:“师尊明鉴,此丹正是我从方囚的手中夺来的,弟子愚昧,以为它是修炼的上乘丹药,却不想它竟是魔丹。弟子受城主夫妇所托,前来百媚林寻纪元璟,不慎被梦妖擒住,弄巧成拙实非弟子本意。”

说完这一连串的话后,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谢亭修半信半疑,不确定地问道:“这不是姜家主给你的?你入山已有三载,除去拜师那日,你似乎从未将我放在眼里。”

此问一出,姜慕宁心头瞬间凉了一阵,强烈的求生欲令她赶紧反驳道:“怎么可能?弟子对师尊的心日月可鉴,从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何况,他哪里会给我这个东西。从前是从前,我现在特别特别崇拜师尊,我还想和师尊你好好学习法术,继承你的衣钵呢。我是真的喜欢师尊……呃不对,是喜欢师尊的……广阔胸襟。”

谢亭修被她的话惊了一下,灿若星辰的眼眸轻轻颤动,好话从姜慕宁的口中说出来似乎也是格外地动听。

他心头忽然有个念头,倏忽之间抬手过去,见她略有恐惧地往后缩去,追问道:“姜慕宁,不是说崇拜我么?怎么害怕我?”

他这语气别有意味,与之前的感觉大有不同。不过谁能莫名其妙地接受陌生人的动作,姜慕宁扯开嘴角,和善地笑笑:“师尊,你是即将飞升的神仙,我从前做了很多的错事,我这不是怕你一挥手,我和那些小妖一样灰飞烟灭嘛。”

“哦?”谢亭修默默收回手,打量着她,唇角微扬,“做了哪些错事,说来听听。”

这她哪里记得住,姜慕宁暗暗斜了一眼谢亭修,拾好该有的面部表情,杏眼无辜地眨了眨,道:“往事不堪回首,师尊只需知道,弟子往后只会一心一意地跟随师尊修行。”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谢亭修的脸上,让他也感受这种被人直白地盯着的感觉,果不其然,谢亭修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头过去。

是或不是,于谢亭修而言都不重要。

他默然片刻,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疑问,姜慕宁偷偷瞄了他一眼,观察他的神情变化,正想开口询问他腰间的玉佩时,谢亭修再度发出了疑问:“姜慕宁,告诉我。寒霜剑为何会因你躁动,不惜远赴千里之地前来护你?”

???

姜慕宁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做寒霜剑因自己躁动?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手背上还沾染了些霜,霜因她的温度化作水流去,她疑惑地反问:“师尊的剑自然是师尊掌控,弟子修为低下,弟子还以为是师尊担忧,特派寒霜前来?”

她作为一个刚来的穿越者,再如何也做不到操纵堂堂三十一境界的修仙长老的本命剑,这说出去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个话题明显对她不利,姜慕宁决意换个话题。

“师尊,他们是否安然无恙?纪元璟如何了?”姜慕宁瞥见谢亭修眼底里闪过的一抹不解,刚想起身,身体就像负重千斤一般倒了下去。

令人震惊的是她并没有摔入崎岖不平的地面,而是被一双有力的双手箍住,清香萦绕在了她的鼻间。

“小心点。”恍惚间,这声音听起来有点温柔,姜慕宁觉得大概是自己幻听了,又或者是谢亭修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悦耳。

这样的动作大概持续了半刻,她安然坐了回去,抬眸不经意间瞧见了他脖颈上的印子,没多想便问道:“师尊你的脖子怎么了?”

这应该不是我干的吧?

刚一问完,姜慕宁大脑忽然闪过几个记忆片段,后知后觉明白了些什么,谢亭修抬手轻抚伤口,她再放眼望去那刻,那上面全然没有了任何痕迹。

“我无妨,一点小伤罢了,诸事已了,他们都安然无恙。”谢亭修神色淡然,对于她的反应置若罔闻,半步退离,清冷的眼眸似有一丝难窥的情绪,“我来此,是因它,也因你。”

这台词,不太对吧。

姜慕宁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脸上带着不解,脑海里却是浮想联翩,受宠若惊地道:“师尊,我们的关系何时这么亲密了?你这样说,弟子可是会误会的。”

难道她还忘记了些事情么?

大抵是没有的,现在所处的剧情貌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或许谢亭修还有别的目的也说不定。

他未言语,只是抬手召出寒霜剑,轻点剑身,一缕金色光束从剑身冉冉升起,化作一个小小且冒着金光的精灵,它的耳朵圆圆的,周围被金饰装饰,身体两侧还有一对还在噗嗤噗嗤的小翅膀,看上去像活脱脱的小摆件。

“寒霜,她与你有何联系?”谢亭修的嗓音微冷,在剑灵听来像是个不定时、随时可炸开的炮弹,它骄傲地扇动翅膀,围着姜慕宁转了一圈,疑惑地盯了她很久,扶着下颚,摇了摇头说道:“主人,不应该啊,我之前明明在她的身上感应到了你的气息,但是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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