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对谢亭修的长相只有俊美两个字的描写,但对徐鹤白却有整整一千字的描绘,姜慕宁没有想到这书里的描写放到谢亭修的身上竟会这么让人移不开眼。
她被推到屋外,背被迫靠在一旁的梅花树上,赶紧擦了擦没骨气的鼻血,没过一阵,她的身体像是脱离她自己的控制,被里面袭来的灵力圈住,生生地扯进了屋里。
“来这里做什么?”谢亭修重新换好了一身衣裳,衣袂翩跹,他审视的眼底多了些许好奇,“姜慕宁,何人教你破我结界的?”
平常的姜慕宁连他的水云峰都不会靠近一步,就算是送些东西也只是丢在外面等路过的弟子捡起来送进来,绝不会亲自送来。
就算她侥幸抵达他的居所,也有结界阻拦,怎会来得悄无声息,连他也未曾察觉。
姜慕宁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垂眸不语间隙中忍不住抬头观赏谢亭修的容颜,然后低头去看他的靴子,她的心里迅速组织好语言,说得极快:“师尊,是师伯要我给你送九层玲珑塔,我找了你半个时辰,觉得师尊会在房间便进来了,这房里还有结界?应是手中的玲珑塔破了师尊的结界。”
她说的诚挚无比,丝毫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给了谢亭修一点信服力。
谢亭修不再追究她的失礼,只是抬手取来玲珑塔,细细观摩一番后收入袖中,并不打算放她离开,“姜慕宁,我教你的法术练得如何?趁着今日你来此地,给我演示一遍。”
呃……这这这,她能不能说现在身上没啥他所教灵力的记忆点,虽说这具身体有一些灵力,她也能够凭着记忆使用,但并不是全部记忆都有。
姜慕宁半退一步,心虚地挠挠耳前的两绺青丝,想着赔笑,转眼间想起原主平日对待谢亭修的态度,心里的胆怯削减了不少,更有一种猜测从心中涌来,让她一阵后怕:“你何时教过我法术?谢亭修,从我拜师那日开始,你从未正眼看过我,我现在习得的修为都是徐鹤白传授的!你空有一身灵力,却总是高高在上地看着任何人。”
糟糕,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会不会死?
不会吧……
她说得尤其大声,声音在整个屋子里不停地回响,姜慕宁尴尬地扣了扣大腿,见谢亭修眼里有了一点变化,以为是他动了怒气,连连补充道:“嘿嘿,不过师尊日理万机,破境指日可待,是有高高在上的资本,弟子一时胡言,师尊勿怪。”
怎料谢亭修非但不气,反而看她时眼眸里多了一丝兴趣,语气平淡如常,顺着她的话继续说道:“既然你拜了我做师尊,那我自然有教你本事的义务。从今日起,你随我住在水云峰。此事,没有一点商量。”
姜慕宁:“……”
不是这个意思啊,我想的是住天乾峰,姜家那些事爱谁管谁管,反正我不管。
怎么和原著的发展完全不一样,这谢亭修不是应该特别讨厌自己的吗?怎么还上赶着和她扯在一起,难道他不知道她拜他为师的目的吗?
她慌张地眨了眨眼睛,这些话让她胆战心惊,拒绝的话脱口而出:“师尊,弟子觉得修为已经足够自保,不需要再修炼。师尊是即将飞升的上仙,弟子不求像您一般厉害,只求余生无忧便好……何况,弟子想与徐师兄一起修炼!”
此言一出,空气安静了片刻。姜慕宁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迈步准备离开,匆忙之际藏在衣袖里的信掉落在地,她想也不想握在手里,没过一瞬,信笺便飞到了谢亭修的掌心。
“这是何物?”谢亭修垂下眼眸,若有所思地用指腹轻轻抚过这装了信笺的圆形信筒,无意中拨动了她的心弦,姜慕宁快步走过去握住另外一端,没扯过来,只好尴尬地笑了一下,“呃……师尊,这是我大伯给我送来的信,还给弟子吧。”
信上的内容想也不用想是哪些话和东西,要是让他看到,她不得死路一条了。
谢亭修的动作没有持续多久,撒开另外一端,半步走开,将东西还给了她。
他好像在观察自己,那目光掩藏着捉摸不透的疑惑和好奇,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耳侧传来他微冷的嗓音:“姜慕宁,你未得我的允许擅入我的房间,多有冒犯,加之怨气邪气集于一身,应当有罚,你自去藏雷峰抄《清心经》三十遍,也不必回我水云峰,何时抄完,何时回来。在我这里没有讨价还价,若不满意,一百遍如何?”
一百遍!
这是要她的命!
若非岳明恪要她前来,说什么她都不会过来的。早知如此,姜慕宁就该推脱掉这个苦难的差事,他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不通人情的师父!
姜慕宁心疼地看着发酸的手,没骨气地晃动了两下,偷偷翻了个白眼,转念一想,心上见喜,“弟子知道了。弟子现在就去抄,不抄完,弟子绝对不会回来。”
这样一来,她不抄完就好了,也不用回来面对这个无情无义的破石头。
当真是好。
谢亭修敛起眉头,额间金印逐渐暗淡,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淡淡地道:“给你个期限,半个月。若你半个月还没有完成任务,自去藏雷峰领一道天雷,以示警戒。”
狐假虎威,装什么?
当然,姜慕宁只能在心中咒骂眼前这个名义上是她师尊的男子,脚步迈得飞快,一点也不曾停留。
临走之前,一只飞鸟径直越过她袭向了谢亭修的身前,在他的头上盘旋了几阵,姜慕宁不小心瞥到了那只飞鸟脚上的红色飘带印好的字样,脑海里浮现出从前看过的文字。
愣神时,谢亭修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半是威胁半是催促地道:“还不离开。”
这里所在的世界观也没有完全脱离原著剧情,姜慕宁认得刚才的飞鸟,应是天阙国师的爱宠,她依稀记得谢亭修并没有接受天阙国师的提议,也没有与天阙世家之人有过交涉,一路畅通无阻地修成了无情道。
这破地方,鬼都嫌弃。若非岳明恪给她下的任务,她再也不想踏入这寒气逼人的水云峰。
“师尊既然有事,弟子自然不敢打扰,这就离开。”她再度笑了笑,瞧上去十分的善解人意。
女子的笑容好似初升的羲和,充满了朝气蓬勃,这样的姜慕宁不似姜慕宁,一举一动皆是大相径庭,却又难以从中寻到其他的气息。
是她,也不似她。
同样是惧怕,但谢亭修觉得,现在的姜慕宁比起以前的姜慕宁要多些正气,但愿清心咒能够去她邪气,勿要剑走偏锋。
凌乱的蓝色衣裙好似飞舞的蝴蝶,飘摇在谢亭修的眼眸中,只是滞留了一瞬便失了踪迹,仿佛她坠入绚烂的花丛再难追寻一般。
他若有所思地召出寒霜剑灵,想要再问些近日它的异常,但寒霜剑剑灵选择装死,他轻抚半刻,选择将其隐去。
粗略地看过飞鸟带来的书信后,谢亭修催动手掌的灵力,令其信物在半空被焚烧,直至湮灭方才罢手。
多此一举之事再做,也只是枉然罢了。
*
姜慕宁步至藏雷峰,目光瞥向远处隆起的雷山,无数雷电纵横交错地劈向地面屹立不倒的藏雷塔上,连在石塔的结界霎时遍布雷电所化的流光,一次又一次地涌向各个峰,未落至结界的天雷则化作多道烟花瞬间袭向上空炸开,绘成各具一色的画卷便悄然离场。
她看得出神,连身旁站了人也没有察觉,直到那人开口:“姜师妹死里逃生,又得谢师叔本命剑相护,看来从前的流言是假,你们的师徒情深是真。”
这话怎么听起来酸溜溜的。姜慕宁从沉溺于美景中醒来,偏头瞧了眼身旁的女子,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人的衣着,奋力想要在脑海寻到这抹身影,只是可惜是徒劳无功。
这记忆一会儿灵,一会儿不灵的。
不过看这女子的年纪与她相差不大,姜慕宁是这批弟子中年纪最小、入门最晚的,称呼师姐应该没错。
她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道:“见过师姐。”
面前这个女子穿着比较朴素,是太虚派山门里提供给弟子的服饰,一袭淡蓝衣衫,纤细的腰间清然系着一枚别致的深绿玉佩,瞧上去与这身衣物有些格格不入。
至于女子的面容,乃是清新脱俗之相。
此文章的男子女子大多数都是俊的美的,姜慕宁觉得这作者肯定是个颜控。
“瞧师妹这副模样,不认得我了?”女子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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