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暧昧,让林漱玉想起了话本子里的某些不可描述之事,她羞耻不已,但也只能照做。
谢衡之手中的戒尺比寻常的厚了不少,少说也有一寸多,虽不至于把下巴撑脱臼,却也占据了许多空间,不大好受。
林漱玉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后脑勺却被谢衡之按住。
同时,戒尺还在往深处探索。
“唔唔唔……”林漱玉自喉间挤出声音,拼命摇头以示反抗。
不行,真的吃不下了啊……
谢衡之却恍若未闻,俊美的面孔上清冷无情。
一丝涎水自唇角淌下,林漱玉羞耻到了极点,也无助到了极点,忍不住呜咽起来,眸中泛起盈盈水光。
“呜呜呜……”
泪水自眼角滑落的瞬间,戒尺忽而一顿,旋即骤然离去,梦境也随之消散。
林漱玉自床上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原来,只是场梦啊……
林漱玉松了口气,同时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戒尺明显比……小谢衡之小多了,她含个戒尺都不太舒服,真不敢想象把戒尺换成谢衡之时的感受……
哎呀,想这些做什么!她才不要做那种事呢!
林漱玉收拾好心情,起床洗漱、更衣、用早膳,随后去给老夫人请安。
她正陪着老夫人说着话,便听侍从的声音响起:“世子。”
林漱玉闻言,正端着茶杯的手猛然一抖,茶水倾出,在她青色的裙摆上洇开一团湿痕。
谢衡之跨进门槛,一眼就看见了一身绿衣的林漱玉。
少女低头用手帕擦着裙摆上的水痕,唇瓣轻抿,面颊到脖颈泛着一片薄薄的红。
谢衡之眸光微沉。
昨夜梦中,她的肌肤也是这样的。
还记得她杏眸中水光潋滟,可怜兮兮,殷红的嘴角缓缓淌出一丝涎水……
让人想要蹂躏,想要……抽走戒尺,换成别的。
体内的燥意迅速蹿升,谢衡之额角青筋猛地一跳,连忙按捺下这些杂念。
他怎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她面前回忆起这些?
真是疯了。
谢衡之只想立即远离林漱玉,可惜眼下是在祖母堂前,如此难免失礼。
幸好他今日穿的是玄色衣裳,不甚明显。
他深吸一口气,向老夫人行礼:“祖母安好。”
老夫人和蔼地应了一声,旋即发现堂下两个孙儿的面颊都泛着绯色,不禁疑惑道:“衡之,小玉,你们可是觉得屋里闷了?”
谢衡之闻言,猛地意识到一丝不对:是啊,林漱玉的脸怎么会那么红?
他侧眸看向林漱玉,恰好林漱玉也因疑惑向他投来目光,视线相撞,荡开一阵微妙的涟漪。
旋即,二人不约而同地飞快收回目光。
谢衡之淡淡答道:“我路上走得太急了。”
一旁的陈淮诧异地看了谢衡之一眼,心觉奇怪:他们路上走得急吗?没有吧?
林漱玉低声搪塞:“是有点闷热。”
老夫人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还是吩咐人去开窗。
谢衡之觉得大概是自己多心了,他敛起杂念,道:“孙儿还有要事处理,今日就不陪祖母说话了,还望祖母恕罪。”
老夫人颔首:“去吧。”
林漱玉暗暗松了口气。
走出寿安堂后,谢衡之轻轻舒了口气。
陈淮犹豫着问:“世子,我们有什么要事?”
谢衡之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睨了陈淮一眼。
陈淮一头雾水,他真不记得今早有什么要事啊……
……
一日时光倏忽而过,转眼就到了夕阳西下之时。
林漱玉踏着晚霞,走在回住春院的路上。
“林娘子留步。”陈淮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林漱玉顿住脚步,转过身关切地问:“陈侍卫你可还好?表兄他……可有为难你?”
陈淮笑了笑,道:“娘子放心,我是习武之人,太阳底下扎马步是家常便饭,算不得什么。”
林漱玉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陈淮稍作犹豫,道:“对了,我有一事想问娘子。”
林漱玉讶然:“什么?”
“娘子昨日帮我,可是因为它?”陈淮说着,掏出一方蓝色的帕子。
林漱玉承认:“是。”
陈淮压低声音:“娘子误会了,那手帕虽然是我的,却是世子让我放的。”
林漱玉目露惊诧,居然是谢衡之?!
陈淮补充道:“世子不让我告诉您,所以还请娘子千万不要说出去。”
林漱玉眸中泛起一抹复杂的情绪,她点头应道:“好。”
“那我就先告退了。”
“好。”
陈淮转身离开。
林漱玉望着自己落在身前的影子,心乱如麻。
……
转眼又到了林漱玉的休沐日。
林漱玉自寿安堂请安回来,路过谢明姝的院子,便进去拜访。
“表姐你来得正好!”谢明姝一脸兴奋地说,“我做了些樱桃奶糕,你要不要试试?”
“好啊。”林漱玉笑道。
谢明姝让侍女端来糕点,只见那糕点形似寿桃,但质地细腻雪白,顶端放着一颗艳红的樱桃。
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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