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薪尝胆?那也要看你配不配做勾践。”容柳嗤之以鼻,将铜钱抛向空中收起。
此话一出,那舞姬怔了一下,容柳飞身上前,略过舞姬,来到鹤黎身边,正他左手聚力将鹤黎拉向自己身边时,一阵眩晕感袭来。舞姬趁机抄起木椅向他甩来,他本能躲过。怀中却猛然一空,舞姬手持白绫将鹤黎抛向空中,容柳翻掌袭向舞姬。舞姬瞳孔骤缩。容柳速度太快快到他无法闪躲,只好聚力接下那一掌。而鹤黎在他身旁注定无法竭尽全力,被击得勘勘后退。
鹤黎腰身被白绫缠绕,眼看就要坠入地面,容柳伸手将他托起。内心讶然:
做人干嘛,不如做只猫风流快活算了。
容柳如猫一般蹲在角落,眼眸犀利。
“你不打算杀他?”他问道。
“那你为何要救他?”那舞姬故作轻松。
一时间气氛僵冷了下来,一股暗流在二人之间涌动。
“大荒一族屡屡侵犯我朝北边疆土,此人又是朝廷命官,世代仇恨,此时不报复,更待何时?”容柳眼中射出森冷寒光,抱着鹤黎的手紧了紧。
那舞姬听了仰头大笑:“凭他?若以他一人之力可牵动朝局,不知是高看了他还是是小瞧了我。”
“若我说他可解这其中之谜呢?”
他在赌,赌这舞姬不会伤害鹤黎。
“我只是区区一个舞姬,并没有生杀予夺的大权。别人叫我杀人,那我就杀人,叫我放人我自然也会放人。和我谈条件,未免高看我了吧。况且……”他看着怀中昏睡的鹤黎,嘴角上扬:“可惜他已中了我的御魂术,恐再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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