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顿时就有玩家在评论区起高楼。
怀疑是傅见青真被捉到的也有,怀疑官方玩梗的也有,少有几个开始阴谋论。
酸气冲天的话。
椿姜把这句话反复念两遍,笑着和傅见青说:“这话好像你说的。”
“冤枉,”傅见青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没有权限的。"
又开始装。
椿姜但笑不语,拉着他的手去停车的位置。
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巧和齐季碰面,后者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两眼放光。
“他在干什么?”椿姜嘴角抽搐,"看起来好像疯了。"
“不清楚。”傅见青无辜,"可能单身太久了吧。"
拿着手机头也不抬的齐季甚至没有注意到两人,嘴里时不时写出点咔咔咔的笑声,低头往前走。
椿姜干脆不问了,和傅见青一块儿上车。
一直到车辆驶入主道等灯,她才问:"今天为什么不用留在公司?"
“因为想你了。”傅见青仰起脸,"你想我吗?"
又开始了,不是委屈巴巴红眼睛,就是乖巧仰着脑袋眨眨眼。
真是属狗的吧。
椿姜抽空捏他耳朵:“如实招来。”
“好吧,”傅见青搓搓耳朵,“我把官号给他玩两天,他在公司值班两天。”
不过那条动态确实是他写的,提前写好了定时发送。齐季拿到号五分钟之后自动发布的。
真是个坏心眼儿的,椿姜心想。
她停稳车,侧头却看到男人乌亮的眼睛,纯良的神情。
算了,也不能全怪他。椿姜又想。
“今天怎么会让他过来?”傅见青问。
说的是程景。
椿姜知道那套找帮手的说辞瞒不过他,也不打算瞒着他,把事情原委说给他听。
两人边说边上楼,傅见青时不时接两句话,一直到家门口,椿姜开门时,他沉吟:“那我怎么澄清呢?”
“之前不是说,时机成熟说他是我弟弟就行么?”椿姜打开门,蓦地想起楼下碰到的狗仔,再看看傅见青微皱的眉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要怎么解释呢,好像怎么解释都来不及。
而且网上很多人并不在事情的真相,娱乐至死,如果解释道方式不合适,会适得其反,到时候傅见青想再摆脱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椿姜还完鞋子站在傅见青身侧,思衬许久,忽然:“要不我去直播吧。”
傅见青拿着拖鞋的手一抖,鞋子一正一反落在地板上。他若无其事俯身整理,椿姜跟着弯腰,又说了一遍。
“这不好笑,”傅见青抿嘴,"我不希望你受人非议。"
椿姜沉吟,皱着眉头:“可是怎么办啊傅见青,你难道不想让人知道我很爱你吗?”
傅见青缓缓直起身,面露茫然:“这样吗?”
椿姜进屋,在卫生间洗了把脸,把手上的水弹在傅见青脸上:“从老宅出来的时候,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身陷囹圄,进退两难的小白花,最容易激发骑士的保护欲了,这个时候如果有人从天而降说不要怕,站在我边上,”椿姜凑近他耳边,用气声呢喃,"想想都爽晕了吧?"
“啊呀,”傅见青一点慌张也没有,只是遗憾,"被发现了。"
“但是我这次没有试探,”他说,"我很听你的话。"
“你没试探,你是直接把选择丢到我面前了,”椿姜眯起眼睛,"我不救你,你也会自救。"
他只是极其享受她挺身而出的感觉。不论她有没有办法,只要她站在他身边,说谁也不许伤他。那个画面,光是想想都爽得头皮发麻。
“所以,你要怎么办呢?”傅见青微笑,“好像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选的时候了。”
椿姜伸手捏他的脸,把他脸颊往两边扯:“你当我真不知道?你以为谁都可以让我配合演戏吗?”
力道挺大,傅见青脸上留下了两个红色的指痕。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疼,眼眸像有钩子,牢牢牵住椿姜:“真的?”
“真的。”椿姜笑,“有什么要问的吗?”
自然而然。
仿佛救他是本该如此的事。
傅见青心尖发颤。
他盯着椿姜,视线细细描摹她的面庞,良久问她:“你可以在上面吗?”
“什么?”椿姜没反应过来,表情空白一瞬。
下一秒,傅见青已经把他打横抱起。
“傅见青!”
“知道,不在你房间。”
随便在哪里,反正在他身上。
*
周末。
椿姜醒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傅见青不在,应该是去公司了。
她趴着,侧过脸把手机送到面前,不太适应电子屏幕的光线,眯着眼睛看消息。
平时没人吭声的社交软件,居然有三十多条消息。
名列前茅的是傅见青。
再往下,居然是许希远紧随其后。
对话框没点进去的时候只显示最近的一条消息,傅见青的消息是一个亲亲黄豆。许希远只有三个字。
“你完了”。
惊得椿姜猛地坐起来,点开许希远的聊天框心惊肉跳地看。
【为了个男人,自己都下场了,椿姜你是不是疯了】
椿姜心想她觉得能解决。她没敢回,慢吞吞看下一条。
【你以前什么时候这样过,你不是说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吗】
那……那有的时候也确实会鬼迷心窍啊。椿姜心说。
【之前秦沉边对你有意思的时候,露出一点苗头你就当缩头乌龟,愣是躲到人家没心思了,怎么这次不躲。脑子失灵了?】
【上次他来的时候给人发金条我就觉得这人不靠谱,有钱很了不起吗,你看他那副舔狗做派,像什么话?】
椿姜咽口水,嗫嚅:“他舔的不是我吗……”
【还有他那张脸,我都不想说,长成那样。。。】
三个句号,一个比一个透露无语。
椿姜想了很久觉得自己审美应该是没问题的,才敢看下一句。
【那张脸一看就是招蜂引蝶的,还男女通杀!这种人一点都不宜室宜家!一点都不!】
椿姜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从字里行间读出了点别样的味道。
好像有瓜能吃,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隔了大概十分钟,许希远的消息继续;
【王璐说你们是有计划的,什么计划,巧设连环计,误上断头台吗?】
【你最好、现在、马上,向我说明你的计划,不然我就亲自去问问你那个舔狗几个意思】
椿姜咽了下口水,难得心虚。
往下一看心惊肉跳,许希远把傅见青的手机号发过来了。
【这个是吧】
再往下是隔了半个多小时的消息了,椿姜头一次恨自己怎么能睡得这么死。
她紧闭双眼长舒一口气,抱着必死的决心往下扒拉聊天记录。
【我收回他是舔狗这句话。】
这么看应该是和傅见青聊过了,椿姜心想。
【他纯粹就是你的走狗】
椿姜心头一跳。
这句话看起来好像火气更大了是怎么回事啊!
后面是一大片的吐槽,又说傅见青三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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