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时候,她在酒吧唱歌,过着犹如行尸走肉的生活。
母亲在医院,她无能为力。
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就想报复。
报复他,报复他母亲。
“那时候我一直在想,我妈妈什么都没有做,没有招惹谁,我很钻牛角尖,想不明白,一直憋着一股气,不甘心,可那样的情况下,我还是很爱你,记着你,放不下。”
赵靳堂搂紧她的腰身,下巴抵在她颈侧,对她很是心疼,说:“我记得,都记得。”
周凝说:“其实那段回忆,是我最不想回忆的,虽然过了那么久了,帆帆都三岁多了,我得承认,我不是愿意回忆。”
“抱歉,我以后不提了,都是我不好。”
“不是你的错,你也不想的,我知道。如果非得追究起来,我也有责任,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和别人假扮情侣,还要结婚刺激你,不刺激到你,就好了。”
周凝习惯反省自己,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有责任的,并且无法逃避。
饶是现在想起来,都认为自己还是有很严重的问题。
赵靳堂说:“别这样想,凝凝,真的不怪你,你没有上帝视角,站在你的角度,你有你的身份立场,你又没伤害人,你已经很好了,凝凝。”
赵靳堂看她今天很颓废的样子,担心是她因为怀孕的原因,情绪受到影响,他轻声哄着她,说:“别难过,没事的。”
周凝说:“别担心,就是忽然想起来了,和你唠叨几句。”
“唠叨多少句都行,只要你愿意说,我可以听到天亮。”
“那不行。”周凝轻笑,“我得睡觉,不能熬夜,我肚子里可是还有一个呢,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肚子里的想想。”
赵靳堂轻笑了一声:“辛苦我太太了。”
“还好吧。”
“什么还好,本来就辛苦,是不是,之后一年呢,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说一,我不敢说二,全部由你说了算。”
周凝说:“真的吗,不上班了?”
“上班还是得上的,得赚奶粉钱是不是,不能让你养孩子又赚钱养家,那我成什么了,软脚虾。”
周凝被他逗笑:“你那么累,休息一下也没问题,要我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而且你在家里照顾帆帆就好了,我出去赚钱养家,你来貌美如花。”
赵靳堂捏了捏她的面颊:“照顾孩子是我应该做的,至于貌美如花,还是你来吧,你男人还没废,还是得照顾好你再说。”
周凝转
过身来,没刚刚那么不开心了,她靠在他胸口,抱着他的腰身,说:“赵靳堂,我很爱你。”
“我也是,很爱你。”赵靳堂亲吻她的额头,沿着鼻子,吻上她的唇瓣。
她很配合闭上眼睛,缓慢回应着。
一阵纠缠后,赵靳堂把她抱起来,放在桌子旁边,他站在她身前,一只手掌托住她的腰身,沿着她的嘴唇往下吻,吻到脖子,锁骨,挑开她的衬衫纽扣,一路往下。
“凝凝,你很漂亮,是越来越漂亮了。”赵靳堂吻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周凝被他夸得不好意思,说:“你别吹了。”
赵靳堂说:“没有吹牛,说真的,我们凝凝越来越漂亮,没结婚之前是清纯文艺款,结婚后是更成熟有韵味了。”
“你是夸我年纪大吗?”
“怎么能是,是夸你成熟了,是个漂亮的女人了。”
“我怎么感觉你越说越变态。”
“这也叫变态?”
“是有一点,你骨子里肯定是有点变态的底子在的,我可没忘记,你有些癖好,我一开始都有点接受不了。”
周凝的双手放在他腰上,虚虚抱着。
赵靳堂来了精神,说:“什么癖好?你没告诉过我,怎么现在才说?”
“也没有现在才说,之前也不算太讨厌,就只是不太习惯而已,后来察觉其实也还好。”
“具体是哪些事?你得告诉我,不然我不知道。”赵靳堂再怎么能猜她的心思,那也是现在,之前还不是太了解,总有疏忽的时候。
周凝想了一会儿,说:“就是冰块,还有一次是你帮我的时候,就完全没想到你会这样,我当时都挺震惊的。”
赵靳堂坏坏一笑:“不喜欢吗?”
“太直白了,我有点说不出来。”
“我们孩子都有一个了,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嗯?”
周凝的脸皮没有他的厚,是没办法明说的,她就是笑笑,温声细语道:“就是还好,也不是说太喜欢,也不能说不喜欢,你做的话,我都能接受。”
“可是你不喜欢。”
“以前不喜欢,现在还好。”
“还好而已嘛?”
“嗯,还好。”周凝温声说。
赵敬年亲了亲她的唇瓣,说:“以后常来?好吗?”
“你别说那么直白,我有时候真的遭不住你的直白。”
赵靳堂笑得更加没皮没脸的,说:“你看,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
周凝说:“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去看看帆帆,要睡觉了。”
“好。”
赵靳堂跟着她一块去看帆帆,帆帆刚洗完澡,裹着他最喜欢的浴巾,赶紧帮他擦干穿上衣服,再帮他吹头发,就把头发吹干了。
晚上自然是先把帆帆哄睡,夫妻俩再去过他们俩的生活。
不过现在周凝怀孕了,头几个月要很注意,赵靳堂得禁欲一阵子,不能碰她,为了她的身体着想。
晚上的生活自然就成了看电影,周凝经常是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跟催眠似得。
赵靳堂每每都得抱她回房间睡,看着怀里的人,能看不能吃,那滋味是真不好受。
赵靳堂每天都在受罪,得克制再克制,不能碰她。
偏偏这小妮子就喜欢刺激他,每次等他躺下来睡觉了,她就往他怀里钻,手还不安分,不知道跟谁学来的,他拿开她的手没过多久,又伸过来,一晚上能反复好多次。
偏偏她睡得很香,浑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赵靳堂是发现了,她二胎后,很嗜睡,睡眠质量还很好,不再失眠是好事,但是受折磨的人是他。
他第二天早上一本正经和周凝聊,问她知不知道晚上她都对他做了什么。
周凝就很懵的感觉,说:“我做什么了?抢被子了吗?”
赵靳堂说:“比抢被子还过分。”
“我真的那么过分吗?那我做了什么?”
她一副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样子。
赵靳堂很挫败,说:“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我怎么感觉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
赵靳堂说:“非常过分,你一直不让我睡觉,紧紧握着。”
周凝好像反应过来,说:“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吗?”赵靳堂对此表示怀疑,“你以前没有这个坏毛病的,最近很严重,我真怕我死你手里。”
周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说:“哪有那么严重,你拿开我的手就好了。”
“拿开了你又上来。”
“有这样吗。”周凝挠挠头,“我真的不知道我这么过分,那要不我们分床睡吧。”
一说分床,赵靳堂不乐意了,“不行,哪有夫妻俩个事分床睡的,我们又不是感情不好。”
“不然你睡不好,我最近有点嗜睡,睡着了就很难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周凝怪不好意思的,她是真的不知道,但觉得一定是自己的问题
。
“没事,忍忍就习惯了,我和你说,就是要你可怜可怜我。”
“好,我可怜你,很可怜你。”
赵靳堂被她打败了,说:“有这样可怜的?”
“有的,我就是这样可怜你的。好了,别生气,大不了晚上我睡觉把自己的手绑起来,你看这样好不好。”
“那倒不用,我心疼。”
周凝又被逗笑:“好了,不和你说了,得起床了,我去看看帆帆。”
她一起来就是找儿子。
赵靳堂连自己儿子的醋都要吃了。
早上有阿姨做早餐,周凝不用很忙,何况现在赵靳堂在家里分担,她更清闲了,专注照顾自己就行肋
赵靳堂说减少工作量就减少了,每天都在家里带帆帆,叫帆帆学拼音,学加减乘除,帆帆是个不爱说话的脾气,总能把他老父亲气得胸口疼。
赵靳堂说生了这么一个儿子,给自己找气受。
下一胎必须要女儿,一定得是女儿。
女儿才乖,贴心小棉袄。
周凝说他:“万一又是儿子呢?”
“没那么倒霉吧,老天爷可怜可怜我,来个宝贝女儿吧。”
周凝说:“得看你争不争气了,这我决定不了。”
赵靳堂恨不得烧香拜佛,虔诚祈祷。
帆帆是双标的,他很黏周凝,周凝说什么都听,到了老父亲那,就一身反骨,不选择性听的,经常把赵靳堂折磨得够呛。
赵靳堂很无奈,又没有办法。
周凝就让帆帆多听听赵靳堂的话,不要反骨。
帆帆就装傻,装没听见。
周凝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听爸爸的话。
帆帆说:“不熟。”
“不熟?”
周凝哭笑不得。
帆帆冷冷酷酷,小小年纪,就拽拽的,说:“和爸爸不熟。”
他还重复一句。
“为什么和爸爸不熟,因为爸爸工作忙,很少回家吗?”
帆帆才点点头。
周凝摸摸他的小脸蛋:“不要这样说,我不是之前和你说过吗,爸爸是工作太忙了,那可是你的爸爸呀。”
帆帆哦了一声,他还是跟赵靳堂不亲近。
“你叫赵津帆,他叫赵靳堂,你姓赵,知道吗,宝宝。”
“好吧。”帆帆勉强应了下来。
周凝亲了下他的脑袋,说:“爸爸很爱我们的,他在外面赚钱是为了我们,不是故意不回家的,知道吗?”
帆帆点点头,似懂非懂的。
为了让父子俩的关系好一点,周凝让赵靳堂晚上陪帆帆做手工,她就不参与了,给他们俩一个空间,好好培养感情。
周凝真的是操碎心了。
小家伙一开始和赵靳堂相处,没说几句话就要找妈妈,被赵靳堂哄了回去,他哄孩子还是有一定本事的,一下子就被哄了回去,就这样,父子俩玩了一晚上。
晚上帆帆洗澡,还是赵靳堂帮忙的,逗他说:“害什么羞,爸爸和你都是男人,还不能让爸爸帮你洗澡?”
帆帆双手捂着,无辜且无助。
周凝就在于是门口听到他们父子俩的对话,觉得挺好笑的。
她都能想象到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的画面。
赵靳堂有时候还欠,喜欢逗帆帆玩,帆帆又是内敛一点的性子,她有点担心帆帆会哭鼻子。
没多久就听到帆帆喊了声爸爸,周凝瞬间松了口气,看样子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父子俩相处挺好的。
她就回到房间休息,看了会书,就准备睡了。
赵靳堂就是这时候回到房间,一上床就抱着周凝说:“儿子真难搞,一把老骨头差点被他整垮了。”
“怎么了?儿子怎么弄你了?”
“他可会折腾了,不是洗完澡了吗,准备抱他从浴室出来,他不愿意,不让抱,各种挣扎,地面不是滑吗,差点栽了。”
“帆帆没有哭吧?”
“有哭,被我凶回去了,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
“你别那么直男,帆帆才多大,你就教他这些,怪不得说和你不熟呢。”
赵靳堂笑得坏坏的,说:“开玩笑的,怎么敢那样说他,是不是,我随便逗了逗而已。”
周凝无奈叹息:“我还以你真这样说的,别逗我了,好不好。”
“那不是开玩笑吗,你看,有儿子后你一门心思都在儿子身上,没有我了。”
“儿子是儿子,你是你,我哪有不关注你,要是不关注你,肚子里这块肉哪里来的,我自己能怀上吗?”
周凝不吃他那套,说他:“你也变得绿茶兮兮的,真的是,没完没了的。”
赵靳堂搂着她,伸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怎么还没显怀,肚子这么小,真的怀孕了吗?”
“真的怀孕了,骗你做什么,难道我还能忽悠你?”
“那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吗。”
帆帆点点头,似懂非懂的。
为了让父子俩的关系好一点,周凝让赵靳堂晚上陪帆帆做手工,她就不参与了,给他们俩一个空间,好好培养感情。
周凝真的是操碎心了。
小家伙一开始和赵靳堂相处,没说几句话就要找妈妈,被赵靳堂哄了回去,他哄孩子还是有一定本事的,一下子就被哄了回去,就这样,父子俩玩了一晚上。
晚上帆帆洗澡,还是赵靳堂帮忙的,逗他说:“害什么羞,爸爸和你都是男人,还不能让爸爸帮你洗澡?”
帆帆双手捂着,无辜且无助。
周凝就在于是门口听到他们父子俩的对话,觉得挺好笑的。
她都能想象到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的画面。
赵靳堂有时候还欠,喜欢逗帆帆玩,帆帆又是内敛一点的性子,她有点担心帆帆会哭鼻子。
没多久就听到帆帆喊了声爸爸,周凝瞬间松了口气,看样子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父子俩相处挺好的。
她就回到房间休息,看了会书,就准备睡了。
赵靳堂就是这时候回到房间,一上床就抱着周凝说:“儿子真难搞,一把老骨头差点被他整垮了。”
“怎么了?儿子怎么弄你了?”
“他可会折腾了,不是洗完澡了吗,准备抱他从浴室出来,他不愿意,不让抱,各种挣扎,地面不是滑吗,差点栽了。”
“帆帆没有哭吧?”
“有哭,被我凶回去了,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
“你别那么直男,帆帆才多大,你就教他这些,怪不得说和你不熟呢。”
赵靳堂笑得坏坏的,说:“开玩笑的,怎么敢那样说他,是不是,我随便逗了逗而已。”
周凝无奈叹息:“我还以你真这样说的,别逗我了,好不好。”
“那不是开玩笑吗,你看,有儿子后你一门心思都在儿子身上,没有我了。”
“儿子是儿子,你是你,我哪有不关注你,要是不关注你,肚子里这块肉哪里来的,我自己能怀上吗?”
周凝不吃他那套,说他:“你也变得绿茶兮兮的,真的是,没完没了的。”
赵靳堂搂着她,伸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怎么还没显怀,肚子这么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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