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几句话,赵靳堂和张家诚又在互呛。
周凝赶紧打圆场:“好了,你们俩别吵了,都这么大的人了,一个两个的,怎么那么幼稚。”
她都无奈了。
这两个人加起来年纪都不小了,还那么幼稚。
周凝一发话,赵靳堂就消停了,照顾帆帆吃饭,帆帆要吃皮皮虾,点名要他剥皮皮虾。
赵靳堂戴上一次性手套,认命似得剥起虾来。
张家诚很欠的语气和周凝说:“你都把他调教成什么样子了,你看看,这个样子,简直了。”
赵靳堂瞥一眼张家诚,有警告的意思。
张家诚说:“瞪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我老早就发现了,你都被周妹妹调教成什么样子了,以前那个潇洒倜傥的做派上哪里去了。”
周凝说:“你别说得好像我们玩很大,没有的,我可没有调教他,什么都没有。”
她都快无语了。
张家诚说:“有什么怕的,都是成年人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别管帆帆,帆帆还小,完全听不懂我们说什么。”
帆帆在认真干饭,他很喜欢吃皮皮虾,有人剥的皮皮虾更好了。
赵靳堂都想踹张家诚了,他很无语,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我哪没有好好说话,天天都在说人话,你何不就承认呢,本来就是被调教得跟什么似得,你知不知道你以前很狗啊,和周妹妹在一起那会,啧啧。”
他挑拨离间上了,和周凝说:“你看看他,是不是,你们刚在一起那会,他嚣张得意成什么样了,活脱脱像个渣男,是不是。”
周凝想了想,说:“的确是,那时候我以为他很花心来着。”
“他啊,就是这样,装出来的,装得还真像那一回事。”
张家诚说:“我那时候可吐槽他了,身边多少女孩子前仆后继,他就装傻,不知道不拒绝,要不是遇到你,我看他身边围绕的,都能开个足球场了。”
赵靳堂听不下去了:“你系唔系有病啊,别造谣我。”
张家诚的确有夸大的成分,但他就乐意,纯粹想看赵靳堂倒大霉,没其他意思。
“哪有造谣你,本来就是,骗你干什么,是不是。”张家诚笑嘻嘻,说。
“你还是闭嘴吧,别再说了。”
周凝就笑,说:“好了,你别逗他了,他等下真着急了,回家我不好应付。”
赵靳堂说:“就是,张家诚你再多说一句,我把这餐厅加倍卖给你。”
“你是不是疯了,还加倍卖我,谁帮你经营这么多年的?你是问都不问的!”
“不是都让你全权负责了吗,我又没要分红。”
“那也得是我做起来才有分红,不然你躺着赚钱啊。”张家诚无语了,“我和你说,周妹妹,他这个人就会动动手指,动动嘴巴,这餐厅说他这么多年是看都没看过,过来吃个饭就跑了,我真的服了他。”
张家诚吐槽上瘾了,拉着周凝就吐苦水,唠唠叨叨个不停。
周凝就听他在那吐槽了。
好像要把这么多年的苦水都吐出来。
周凝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不容易吃完饭,赵靳堂跟赶瘟神一样把张家诚赶走,不想再见到他了,这家伙爆了他不少猛料,太过分了,把他老底都揭了,虽然他没什么可以瞒着周凝的。
晚上回到家里,赵靳堂眼观鼻鼻观心,观察周凝有没有不开心的,这要是不开心,他得想办法赶紧哄着。
周凝倒是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异样,回到家里陪帆帆玩一会,就带他去洗澡。
赵靳堂自告奋勇,说他来帮小家伙洗澡。
周凝没拦着,说可以,就让他去了。
赵靳堂这次学会了,好好哄帆帆,帆帆倒也配合,没再哭鼻子。
安安分分洗完澡,赵靳堂陪帆帆看了会书,就让他去睡觉了。
帆帆倒也乖,睡觉前喝了一瓶奶,就乖乖睡了。
赵靳堂回到房间,周凝刚洗完澡,穿着修身的睡裙,小腹部微微隆起,已经很明显显怀了,这几次的检查没有异样,都很正常。
周凝正在吹头发,赵靳堂接过她的风筒,帮她吹干。
他那手法非常温柔,不会扯到她的发根,吹完头发,他迫不及待抱着她上床,闻她身上的香味,说:“怎么会那么香。”
“香吗,我没喷香水。”
“比喷了香水还好闻。”
周凝就笑,说:“你是不是属狗的。”
“就当是吧。”赵靳堂故意去蹭她的脖子,他下巴有点点胡茬,蹭她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刺刺的感觉,又痒又疼。
周凝推他的脑袋:“好啦,别蹭了,快痒死了。”
赵靳堂蹭了蹭,渐渐就意乱情迷了,他的呼吸重了起来,埋在她颈间不动了。
周凝躺在柔软的被子里,感觉到了胸口的湿濡,她又去推他脑袋瓜,说:“别闹腾了,好不好,你还没洗澡。”
“我和儿子洗过了。”
“儿子没哭吗?”
“哭什么哭,不准他哭,他敢哭我揍他屁屁。”
赵靳堂装作很凶悍的样子。
周凝说:“怎么能那么凶,那可是你儿子。”
“开玩笑的,哪里舍得打,你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从你身上掉的肉,我爱屋及乌,疼都来不及呢。”
周凝推开他的脑袋,说:“好好好,你说了算,真要睡觉了,我困了。”
她嗜睡得厉害,真的很困。
赵靳堂从她身前抬起头来,重重叹了口气,还是不甘心,直接吻了上去,她嗯哼一声,被迫承受他的吻。
当然他也只是吻一吻,不会做其他事。
都怕伤害她。
赵靳堂在最后一刻放开她,跑去洗澡。
周凝衣服都乱了,被揉成皱巴巴的,吊带本来就细,他倒好,非常用力拽,都断了。
只能换身睡衣了。
这次穿得严严实实的,等赵靳堂洗完澡出来,看她穿得很保守,他怨气满满说:“怎么回事,防水呢,防我?”
“没有啊,那身裙子被你弄坏了,我才换身睡衣的。”
“有吗,我那么使劲?”
“你才知道你那么使劲,行了,时间不早了,睡觉了。”
周凝是真的困了。
赵靳堂唉了一声,感觉日子不好过,而这种日子还要过七八个月,也不一定是七八个月,还得看她生了之后修养身体。
周凝五个月身孕的时候,周湛东和孟婉来了一趟,特地来看看她的,还有帆帆。
帆帆对于大舅舅非常喜欢,大舅舅一来,就缠着他不放了,他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
赵靳堂都妒忌了,怎么儿子和大舅舅关系那么好,跟他关系就一般般。
周湛东问周凝这二胎过得怎么样。
周凝说:“还行,都有一个了,第二个就还好,没那么累。”
“我怎么看你瘦了,你看你瘦的。人家怀孕体重蹭蹭涨,你看看你。”
“我不瘦了,都胖了二十斤了,很正常的。”
孟婉说:“你怀孕会不会水肿?”
“那是会肿一点的,这也正常,其实问题不算大。”周凝都习惯了。
周凝就问起他们俩的事,说:“旅行结婚了?那你们下一步呢。”
他们俩工作问题,一直都是异国恋。
孟婉工作一直在港城,她的事业现在很稳定,周湛东肯定不会要她牺牲事业,来到他所在的城市重新开始。
孟婉也是一样,不想周湛东做出
牺牲。
可这种牺牲肯定是必然的,总要有个人牺牲。
周湛东说:“我回来桦城工作。”
“已经安排好了?”
“嗯,差不多了,下半年就能完全回来了,这样离孟婉近一点,有更多的时间见面。或者可以住一起,总比现在异国恋好。”
周凝说:“那可以呀,那婉婉不用跑来跑去了,你们也能更稳定了。”
周湛东说:“确实是。”
孟婉其实对周湛东牺牲一切来陪自己,是有点不太想的,毕竟周湛东做出太多让步了。
但是周湛东是已经计划好了,才告诉她的,就是怕她有负担,他真的拼了命做了很多了。
孟婉心里很感动,很谢谢他做出的牺牲。
周湛东自己是无所谓的,他说什么,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可是老婆要是疏忽了,就没有下一个了,他很珍惜她的。
孟婉说他这个年纪重新开始,真的很不容易,要下很大的决心。
孟婉也是这样和周凝说的。
“我都有点担心他不适应国内的环境,很怕这一点。”
周凝说:“你不要这样想,我哥肯定有自己的考量,他其实早些年就计划回来的,不全是因为你,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样我哥也不会有负担,你也不会有,反正两个人在一起嘛,总得有人做出一点让步,是不是。”
孟婉一听这话,虽然说是这样,但她还是有压力,怕对不起周湛东。
尤其周凝都有二胎了,孟婉忽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周湛东,她也在这一刻忽然萌生了想要孩子的冲动,现在工作稳定,也有经济能力照顾好孩子。
何况周湛东也回来了。
周湛东和孟婉待了两天就走了,回了港城,孟婉有工作,周湛东就陪她回去一趟。
赵靳堂悠悠说:“明天我带帆帆去上课,好好和他培养感情。”
“上什么课?”
“亲子课。”
“好像也可以。”
周凝要上班,没空管他们俩个人,她就去工作室了,她的工作很稳定,不求步步高升,只求一个稳定就好,她本来也没有太大的事业心。
月底,忽然有个噩耗传来。
四伯去世了。
是喜丧。
周凝怀孕,按照风俗是不能出现的。
但是周凝不计较这些,葬礼那天,她去了的。
四伯年纪大了,总有这么一天的。
赵靳堂倒是看得很开,没有太难过,办完葬礼之后,他带帆帆回到老房子,带帆帆见见他小时候住过的房子,睡过的房间,还有一些老照片。
东西都收拾好了。
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赵英其也来了,她也在这里住过,寒暑假来的,不过就一年,不是每年寒暑假都来,她那时候要上好多兴趣班,赵夫人不愿意让她往桦城跑。
赵英其被勾起了好多回忆,和周凝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潼潼就领着帆帆在院子里玩,玩游戏,两个一大一小玩的挺开心的。
赵靳堂和周凝在楼上的阳台看他们俩在院子里玩,赵靳堂搂紧周凝的肩膀,说:“以后可能就不常回来了。”
“想回来还是可以回来的,我们住的不算远。”
“等你生了二胎,就要带孩子了,哪有时间再回来,是不是。”
“不要紧啊,能来还是能来的。”周凝倒是看得很开,只是她想到了自己的家,以后是回不去了,只能留在回忆里。
赵靳堂说:“想家了?”
“不是想家,是想我妈妈。”
“妈妈一直在天上守护我们一家四口,她一直看着。”
周凝说:“你不是没有信仰吗?”
“我的信仰是你,你就是我的信仰。”
这情话还挺好听的。
周凝噗嗤笑了一下,说:“好,我就是你的信仰,我很谢谢你,谢谢你这样告诉我。”
赵靳堂说:“不对吗,嗯?”
“没有不对,你说的很对。”
“所以想好名字没有?又到了取名字环节。”
周凝说:“为什么不是你想?”
“我听你的。”
“我也听你的,你来决定吧。”
两个人互相推脱,都不想动脑子,被赵英其路过听见了,说:“你们俩也太懒了吧,孩子的名字都不想起,总不能叫小宝吧?”
“不是不可以。”赵靳堂说:“随便先取一个,等生了到时候看看。”
周凝佩服他的心态,这也能拖的。
到时候生下来要上户口不得很麻烦,所以还是先想好名字吧。
不管男孩女孩的,都追求一个团团圆圆的意思。
周凝几乎是当下就想到了名字,说:“叫月满吧。”
“姓赵吗?”赵英其问。
“对呀。”
赵靳堂说:“姓周吧,一人一个。”
周凝说:“也行,周月满,好像也还可以。”
“很好听,那么久叫周月满吧。”
赵靳堂倒是看得很开,没有太难过,办完葬礼之后,他带帆帆回到老房子,带帆帆见见他小时候住过的房子,睡过的房间,还有一些老照片。
东西都收拾好了。
能带走的都带走了。
赵英其也来了,她也在这里住过,寒暑假来的,不过就一年,不是每年寒暑假都来,她那时候要上好多兴趣班,赵夫人不愿意让她往桦城跑。
赵英其被勾起了好多回忆,和周凝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潼潼就领着帆帆在院子里玩,玩游戏,两个一大一小玩的挺开心的。
赵靳堂和周凝在楼上的阳台看他们俩在院子里玩,赵靳堂搂紧周凝的肩膀,说:“以后可能就不常回来了。”
“想回来还是可以回来的,我们住的不算远。”
“等你生了二胎,就要带孩子了,哪有时间再回来,是不是。”
“不要紧啊,能来还是能来的。”周凝倒是看得很开,只是她想到了自己的家,以后是回不去了,只能留在回忆里。
赵靳堂说:“想家了?”
“不是想家,是想我妈妈。”
“妈妈一直在天上守护我们一家四口,她一直看着。”
周凝说:“你不是没有信仰吗?”
“我的信仰是你,你就是我的信仰。”
这情话还挺好听的。
周凝噗嗤笑了一下,说:“好,我就是你的信仰,我很谢谢你,谢谢你这样告诉我。”
赵靳堂说:“不对吗,嗯?”
“没有不对,你说的很对。”
“所以想好名字没有?又到了取名字环节。”
周凝说:“为什么不是你想?”
“我听你的。”
“我也听你的,你来决定吧。”
两个人互相推脱,都不想动脑子,被赵英其路过听见了,说:“你们俩也太懒了吧,孩子的名字都不想起,总不能叫小宝吧?”
“不是不可以。”赵靳堂说:“随便先取一个,等生了到时候看看。”
周凝佩服他的心态,这也能拖的。
到时候生下来要上户口不得很麻烦,所以还是先想好名字吧。
不管男孩女孩的,都追求一个团团圆圆的意思。
周凝几乎是当下就想到了名字,说:“叫月满吧。”
“姓赵吗?”赵英其问。
“对呀。”
赵靳堂说:“姓周吧,一人一个。”
周凝说:“也行,周月满,好像也还可以。”
“很好听,那么久叫周月满吧。”
赵靳堂倒是看得很开,没有太难过,办完葬礼之后,他带帆帆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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