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岭等到赵英其说爱他,可真的不容易。
他愈发觉得自己很庆幸,遇到的人是赵英其,也只有赵英其能够完全制服他。
……
过了几天,赵夫人打来电话,让他们回家一趟,带上潼潼。
赵英其大概猜到赵夫人是有什么事要说,和沈宗岭说:“你怕吗?”
“怕什么?”
“怕我妈咪吗,她忽然要我们回去,估计又有什么事。”
赵英其是担心他有心理压力,毕竟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不想看他任何负担。
沈宗岭温柔笑着,说:“不要紧,有什么的,是不是,男人都这样。”
“什么男人都这样,我还不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承受不住林老师给的压力?”
“是有一点,我妈咪有时候说话真的不好听,我都听不下去,我是怕你有压力,真的。”
沈宗岭就笑了笑,说:“我没有压力,何况这点压力要是都承受不了,你男人未免也太没有用了。”
“你不要大男子主义,我在说真的,不是跟你开玩笑。”赵英其很认真说道,“是真的,没有骗你。”
沈宗岭说:“你放心吧,不管林老师说什么,我心里都有数,何况是我应该承受的,潼潼都这么大了,我都没和林老师沟通过几次。”
赵英其听他这么说,压力就没那么大了,松了一口气,说:“这样吧,回去之后,要是有其他事了,你再和我说。”
“好。”
沈宗岭摸了摸鼻子,说:“怎么感觉我像你的小孩一样。”
“你少来,什么小孩子,多大的人了。”
沈宗岭捏了捏她脸颊:“难道不是,你现在像老鹰抓小鸡里的母鸡。”
“那我这样护着你不行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人护着。”
“你小时候没被阿姨护过吗?嗯?不可能吧?”
沈宗岭笑得不行,嘴角都咧到耳根了,说:“那性质不一样,第一次被我自己的女人护着,看不出来,我们大小姐这么厉害的。”
“行了,少油腔滑调的。”赵英其白他一眼,懒得搭理了,“好了,收拾一下,回趟家。”
“好,我们见机行事。”沈宗岭跟她开玩笑。
沈母得知他们得要回去见赵夫人,特地准备了很多礼品,再三叮嘱沈宗岭,一定要注意礼数,不能失礼。
沈母一直都觉得对不起赵英其,对她和潼潼都很亏欠,
所以再三叮嘱沈宗岭一定不能失礼。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他们回了赵家。
潼潼却提不起兴趣一样,没怎么说话。
赵英其问她怎么了。
潼潼说:“妈妈,我有点怕婆婆。”
“为什么怕婆婆?”
潼潼说:“婆婆好严肃,不喜欢笑,我看到婆婆,都有点怕怕的。”
赵英其摸摸她的头发,温柔说道:“婆婆对你还是可以的,不要怕婆婆,真的,没事的。”
潼潼的眼睛扑闪着:“可是我还是怕婆婆,婆婆好严肃,不爱笑,潼潼不是很喜欢婆婆。”
沈宗岭听到这话后,说:“潼潼,不能这样说,婆婆只是比较严肃,她对你还是很好的,是不是。”
潼潼噘了噘嘴,说:“我还是有点怕的。”
赵英其安慰她:“没事的,不要怕,妈妈不是在吗,对吧。”
潼潼点点头,就靠在她怀里。
到了赵家,佣人已经等待多时了。
潼潼跟在赵英其身后,小心翼翼进了家里。
沈宗岭看她完全没了平时在家里的小魔王样子,还挺好笑的,他偷笑了一下,被潼潼发现,她猛地回头瞪他,“不准笑,坏爸爸!”
沈宗岭嘴上敷衍配合:“好好好,我不笑,我不是坏爸爸,我是你的好爸爸。”
潼潼噘嘴:“那你还笑,不准笑。”
“爸爸哪有笑你是不是。”
潼潼转头就和赵英其告状:“妈妈,爸爸他笑我,他好过分,他笑得好灿烂!”
沈宗岭挑眉,一股坏坏的劲在。
他们父女俩真的走到哪里都不消停,赵英其都无奈了,都习惯了。
佣人请他们到客厅坐下来,赵英其的心情其实有点复杂,她回到自己家里,感觉有点像是客人到别人家里做客,都不像是她的家了。
各种客客气气的。
很陌生的感觉。
“英其小姐,你们坐一会儿,我去请夫人。”佣人说完,就上楼去请赵夫人了。
等到赵夫人下楼来,潼潼就窝在沈宗岭的怀里,乖巧坐着,还是沈宗岭提醒她:“喊婆婆。”
潼潼这才喊了一声:“婆婆。”
赵夫人看了她一眼,说:“潼潼,到婆婆这来。”
潼潼不愿意动,她窝在沈宗岭怀里。
赵英其说:“潼潼,婆婆在喊你,你要不去一下?”
潼潼给赵英其面子,这才从沈宗岭怀里下去,来到赵夫人身边坐下
来,她坐得很拘谨,挺直了腰板,小表情非常严肃。
赵英其看到潼潼的样子,嘴角弯了弯,忍不住笑了下。
潼潼立马不乐意的,使劲朝赵英其使眼色,她想走的意思,很想走的意思。
当着赵夫人的面,赵英其不敢太嚣张,没有表现很明显,只是悄悄做动作安抚潼潼。
赵夫人这时候问潼潼:“潼潼,婆婆在楼上准备了一间房间,给你玩玩,你和佣人姐姐过去玩一会,要不要。”
“好,我去玩一会。”潼潼宁可跑掉,也不想坐在赵夫人身边了。
佣人就带潼潼去楼上玩了。
赵英其感觉赵夫人是有意支开潼潼的,果不其然,等佣人姐姐带潼潼上楼之后,赵夫人就开口说了:“你们俩为什么没有领证?”
问得那叫一个直接。
沈宗岭正要说话,赵英其开口说:“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不该问吗。”
“不是不该问,是我觉得没必要,都差不多。”
“怎么就差不多了?”
赵英其说:“妈咪,您直接说您是什么意思就好了,我们俩领不领证,对我们俩都不影响,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赵夫人冷笑一声:“不受法律保护,怎么个该怎样还是怎么样?还是你们俩都想学赵烨坤母子俩?等沈宗岭万一有一天和别人结婚了,反过来,潼潼成了私生女,上不了台面。”
沈宗岭说:“您担心的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你说的话,没有可信度。”
沈宗岭郑重其事说:“我说的是真的,我不会和别人结婚,潼潼也不会是什么私生女,我就她一个女儿。”
“现在说的很好听,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你说对吗?”
沈宗岭说:“您说的对,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但我能确定,我就英其一个爱的女人,我只想和她过完这辈子。”
赵夫人压根就不相信他说的任何话,她冷笑了一声:“不用在这里发誓,漂亮话谁都会说,具体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心里知道。”
赵英其说:“沈宗岭怎么样,我很了解。”
赵夫人懒得说赵英其了,自己的女儿什么脾气,她是知道的,认定了就是认定了。
“轮不到你说话。”
赵英其说:“我为什么不能说,我就是要说话,不能只有您一个说吧,那多寂寞,我也要说。”
赵夫人没听懂她在说胡说什么,赵英其不等她反应,说:“好了,妈咪,您
别生气了,有话好好说,好不好。”
赵英其真的怕她说出很刻薄的话来,平时只有她们俩就算了,这可是当着沈宗岭的面。
赵英其反应这么大,赵夫人哪能不懂,不就是维护沈宗岭吗。
赵夫人真的是恨铁不成钢,明明她以前不是恋爱脑上头的人,生出来的孩子都是恋爱脑,赵靳堂是为了女人完全和家里断绝关系,而赵英其是夹心饼干,始终向着男人。
她这么生气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今天下来,都没有沈宗岭说话的份,赵英其不让他开口说几句,就怕他惹到了母亲,还是她来说就好了。
赵夫人问起沈宗岭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他才开口,说得井井有条,对各种事情的看法,还是挺有自己的一套见解,不是什么都不懂。
赵夫人倒是还算满意这一点的。
中午,自然是在赵家吃饭。
赵夫人吩咐佣人做了一桌的菜,在吃饭的时候,还在问沈宗岭工作上的事,表面上看起来嘘寒问暖,其实并不是真的关心他,无非是在出难题。
吃完饭后,沈宗岭带潼潼到处逛逛,赵英其就陪赵夫人上楼回房间休息,照顾她吃药。
等赵夫人吃完药了,赵英其坐在床边问她:“赵烨坤他妈现在怎么样?”
“问这个做什么。”赵夫人问。
“就是问问,她是不是还在照顾爹地?”
“不然呢,你爹地是她最深爱的男人,她不照顾你爹地,谁去照顾,我?”赵夫人冷嘲热讽,非常不屑。
赵英其说:“爹地那样了,她不会嫌弃吗?”
“患难见真情,你不知道?”
赵英其知道母亲这句话患难见真情是嘲讽爹地的,现在爹地这样,他们做子女都没去照顾过,赵夫人也不让,而赵英其也不会去照顾就是了。
而母亲做得更绝的是不安排其他护工,就让那个女人一个人照顾。
这怎么照顾得来。
想想都知道,就是报复他们的。
其实赵夫人这样做,赵英其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她这次也不会忤逆赵夫人就是了。
赵英其说:“妈咪,我想去看看爹地。”
“你去看他做什么?”
“我就去看一眼,其他的什么都不做。”
赵夫人说:“你看了不会产生可怜心情?”
“不会。我不觉得爹地可怜,他做过什么事,我都记得,记得很清楚。”
赵英其很冷静说道:“妈咪,我不是没有良心
,不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自己心里有一杆秤,什么都清楚。”
“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我不是白眼狼,也不会可怜爹地,您放心,不用担心。”
赵夫人站在窗户旁边,没有说话。
窗外绿树成荫,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
然而在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色里,地上不少枯叶。
赵英其看着母亲的身影,忽然感觉到她的落寞,还有生命的流逝。
赵夫人的身体状况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差。
赵英其这一刻很担心,她想劝母亲去医院,然而母亲不做的事,她怎么说都没有用,母亲的脾气固执不已,谁说的话都不中听。
赵英其最后还是去看了赵父,赵父和那个女人住在一栋郊外的房子里面,那房子有年代感了,破破烂烂的,而那个女人穿着简陋,哪里还有平时那副贵太太的样子。
对于赵英其的到来,那个女人走了过来就跪在她面前,说:“赵二小姐,赵二小姐,你别那么狠心,好不好,你帮帮忙,别那么狠心,好不好……”
赵英其面无表情,她没有任何波澜,面无表情看着这个女人,影响了她全家的女人。
“我帮你什么?”
“救我儿子,好不好,救救我的儿子……”女人哭得一塌糊涂,一个劲给她磕头。
赵英其没有看她,视线看向躺在床上的父亲,屋子弥漫着一股异味,越是靠近,味道越是浓郁,是很难形容的一股味道,直冲天灵盖。
饶是她,也难以闻这样的味道。
胃里一阵翻涌,很想吐。
她咬着牙根忍住了,环顾一圈,说:“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爹地的?”
“我……”女人的白头发都出来了,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了半天,说:“我不想的,我真不想的……”
“你陪在我爹地身边那么多年,你们感情不是很好吗,怎么一场病,就变成这样了,他给你的钱呢?”
“奇怪了,你儿子不也赚了很多钱吗,怎么会落魄成这样,还是你在装可怜,嗯?”
赵英其很不理解,她忍不住笑了,说:“弄成这样给谁看,给外面的人看到好可怜你吗,嗯?”
“没有,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这样想……”
“你说没有我就信了?当我是什么?三岁小孩吗?”赵英其嘲讽。
,不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自己心里有一杆秤,什么都清楚。”
“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我不是白眼狼,也不会可怜爹地,您放心,不用担心。”
赵夫人站在窗户旁边,没有说话。
窗外绿树成荫,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
然而在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色里,地上不少枯叶。
赵英其看着母亲的身影,忽然感觉到她的落寞,还有生命的流逝。
赵夫人的身体状况是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差。
赵英其这一刻很担心,她想劝母亲去医院,然而母亲不做的事,她怎么说都没有用,母亲的脾气固执不已,谁说的话都不中听。
赵英其最后还是去看了赵父,赵父和那个女人住在一栋郊外的房子里面,那房子有年代感了,破破烂烂的,而那个女人穿着简陋,哪里还有平时那副贵太太的样子。
对于赵英其的到来,那个女人走了过来就跪在她面前,说:“赵二小姐,赵二小姐,你别那么狠心,好不好,你帮帮忙,别那么狠心,好不好……”
赵英其面无表情,她没有任何波澜,面无表情看着这个女人,影响了她全家的女人。
“我帮你什么?”
“救我儿子,好不好,救救我的儿子……”女人哭得一塌糊涂,一个劲给她磕头。
赵英其没有看她,视线看向躺在床上的父亲,屋子弥漫着一股异味,越是靠近,味道越是浓郁,是很难形容的一股味道,直冲天灵盖。
饶是她,也难以闻这样的味道。
胃里一阵翻涌,很想吐。
她咬着牙根忍住了,环顾一圈,说:“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爹地的?”
“我……”女人的白头发都出来了,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了半天,说:“我不想的,我真不想的……”
“你陪在我爹地身边那么多年,你们感情不是很好吗,怎么一场病,就变成这样了,他给你的钱呢?”
“奇怪了,你儿子不也赚了很多钱吗,怎么会落魄成这样,还是你在装可怜,嗯?”
赵英其很不理解,她忍不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