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白在黑暗中摸索,还没找到那两个小孩,便感觉有什么人正在使劲晃她。
偏偏她好像有点束手束脚无法反抗,正欲挣扎脱身,就被摇醒了。
睡眼惺忪的迷糊中,便听到一声声焦急地呼唤:“榆白,醒醒,榆白,快醒醒!”睁开眼便看到云令一脸担忧的望向她,不放心道:“怎么回事?不是好久未曾有梦魇了吗?”
榆白听完师姐的话还云里雾里,她怎么了,师姐为何会如此着急?
云令看清榆白脸上的疑惑之色,当即明白,解释道:“刚刚你一直在哼哼,声音不小,还模糊不清说了些什么话,怕出问题就把你叫醒了。”
说完还不忘递给榆白一杯水:“这是做什么噩梦了?先喝杯水压压惊。”
这杯水对榆白来讲真是一杯及时雨,她也很疑惑,为何梦中的一切都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紧张、担忧的感觉还在心中挥之不去,刚刚梦中找人叫的嗓子都冒烟了,现在口干舌燥也是真实存在的,这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未来得及跟师姐说梦境内容,榆白发现手中握着的手指动了动,甚是惊喜,瞬间便冲散了梦境带给她的混沌感。
受伤后一直未醒的小姑娘悠悠转醒,两只大眼睛清明无波,全然不像受浊气侵蚀后的人,唯一能看出她曾受过伤的地方,大概也只有过分苍白的脸色了。
见她醒来榆白赶忙道谢:“多谢救命之恩,姑娘家住何方?姓甚名谁?好让药宗其他弟子去给你的家人报平安。”
榆白话说出一大堆,那姑娘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直勾勾盯着榆白,好像怕下一秒榆白会凭空消失。
她暗道不好,浊气把人攻击傻了,怕不是伤到了脑子。
她的担心之色过于明显,还未付出行动检查,只见一条赤色小蛇大张旗鼓地快速爬到床上,下一步恐怕就要为这可爱姑娘检查受伤情况。
榆白连忙把云令叫住:“师姐师姐,别吓到小姑娘了。”
云令不情不愿的让小蛇停住,但也没发出命令让小蛇下来。
拿条赤色小蛇并不再前进一步,而是停在原地东张西望地观察周围情况,还隐隐有回缩之势。
云令也大方表现出自己的怀疑:“你瞧,她醒来也不害怕,没有任何动作,根本不是正常人应有的反应,我不过是以防万一试探试探。再说了,万一她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小蛇将她一击毙命,也伤害不到你。岂不是两全其美啊,况且小蛇也不会随便伤人。”
其实云令的担心并不过分,毕竟发生了前车之鉴,谁都怕突发状况带来的不稳定性。
而且她养的这些宠物们,虽然有毒,但正常情况下不会致命,除非宠物主人面临生命危险需要不顾一切的攻击,因为产生致命毒素的同时,这些宠物蛇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可能。
榆白的毒蝎也有同理之效,能被这些研究毒理之人留在身边且有护身之效的宠物,都是经历过万毒淬炼,在庞大队伍中厮杀出来的勇士。
所以说昨天无故死亡的那一蝎一蛇必有蹊跷。
榆白见救命恩人已经醒来,并且对旁人的问题没有任何反应,也忍不住担心起来。
拉过那小姑娘的手就开始诊脉,可脉象虽然不似正常健康人跳动的有力量,也不应该出现目前的诡异情景。
她们折腾了好一会,在无人在意的角落,云行师妹一只在变换位置。
她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昨天晚上就发现了,只是不巧被师姐打断,但她心中的疑惑并没有消除,见缝插针的就开始观察,并疯狂在脑海中寻找关于这张脸的记忆。
“咳,咳,咳咳咳。”好在那姑娘有了反应。
原来是榆白见救命恩人无甚反应,竟然对他师姐养的宠物蛇也不害怕之后,觉得此人应该是受到什么不得了的惊吓,从而导致的大喜大悲之情冲昏头脑,于是让云令把扶浮起来,从背后重重给了她一掌。
“醒了醒了,还是你有办法啊榆白!”
云令对榆白的医术向来深信不疑,毕竟这个小师妹身上的爆发力不是一般的惊人,还是整个药宗唯一不歧视她养宠物蛇的,甚至觉得非常不错,向她请教养出毒蝎。
简直是后生可畏。
榆白见此法效果显著,紧接着又给了她第二掌、第三掌。“噗”地一声,那姑娘喷出一口黑血,仔细看还能发现黑血中有一只微微挣扎的毒蝎。
原来昨日云和进屋第一件事就是诊脉,无论目的如何,此人在惊慌失措中替她挡下致命一击,榆白都有责任将她救醒。
于是她小心翼翼将她的宝贝蝎子塞进小姑娘嘴里了,可能不明就里的人会觉得榆白心若蛇蝎,竟然给她的救命恩人喂毒蝎。
其实这批毒蝎是榆白专门培养的,不仅有攻击人的效果,还能追踪人体内的浊气,并将浊气吞噬,防止浊气继续侵扰伤害人体。
众人见小姑娘转醒,于是开始了正常盘问,毕竟如此可爱的小姑娘,凭云令欣赏世间万物美景的人不可能没印象,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根本不是扶桑谷的人。
云令的蛇收回来缠在她胳膊上探头探脑,此情此景换做一般人家的姑娘怕是已经被吓到,但面前的人却很淡定,仿佛她们不存在,竟然又直勾勾看向在云令身后的榆白。
云令心中警惕万分,怎么这人老是盯着榆白看,怕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
沉声严肃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
屋里静默万分,床上的人好像没有听到她说话,闭口不答。
榆白眼见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下去,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从云令身后探出头,温柔询问道:“别怕,你是从哪里来的呀,叫什么名字呀。”
榆白低声温柔说话时,语音中少了清脆,反倒是多了些像哄人一样的娇软感。
床上坐着的人还是直勾勾盯着她,可爱一笑,不紧不慢道:“我叫云和,并不是扶桑谷的人,只是近日听闻秦水镇天降祥瑞来凑热闹的。溜达着就走到一个人多的地方,觉得屋里热闹才多停留了一阵。”
还没等云令开口询问,云和又幽幽开口:“我觉得那些毒蝎很可爱,又与姐姐合眼缘,看到有人想伤害她,自然是奋不顾身了。”说完还朝榆白调皮的眨了眨眼。
云令觉得这么一个可爱的娃娃脸,心肠应该也如同他的脸一般美丽,便放下心中的戒备给榆白让出一个位置让她过来。
但是,她本人怎么可能退回去,云和这张脸也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可爱的紧,必须得多瞧几眼。
榆白又重新给她诊了脉,确认无事后方才将一颗提着的心放下。
“云和,名字很好听,和我们药宗的起名方式也很像。你家在哪边,出来这么久,眼下又受了伤,需要我们药宗派人将你送回家调养吗?”
榆白自己都没发现,她现在对云和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不可察觉的轻哄,或许是云和表现得人畜无害又救了她,让她心中想与云和亲近些。
云和听到榆白的话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旋即低下头,声音也闷闷的:“我没有家人了,只有我自己一个人。”
榆白怔住了,本来想送救命恩人回家,再备上厚礼以示感谢,哪想竟亲手戳到了别人伤疤。
见状,她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几声:“没事没事,以后把我当你家人。”
她话音未落,云和像抓到救命稻草般惊喜抬头,不可置信道:“真的吗?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