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争倒是不像李路一样执迷不悟,懊悔道:“这都是我的责任,没有听仙尊的劝诫,是我的执迷不悟害了大家。”
李路听到此话并不认同,狂叫:“你有什么错,错的是药宗的人,你一们心思救大家,你没错!”
云争道:“药宗的金铃子仙尊确实劝诫过我,他说不要让我执拗与过去不能弥补的困境中,人要往前看,往前看才有希望。是我当时执迷不悟没有听进去仙尊的告诫。”
榆白对此不忿:“金铃子仙尊日日在药理研究室脱不开身,从没有过抱怨。云争师兄,你倒是解释解释,我们药宗平日里的主要研究是什么?”
云争愣了一瞬,随即道:“药宗主要研究的方向暂时只有两大类,一类是如何将浊气浸染着的身体看好,另一类是研究预防浊气侵染的药物。”
云柏道看向李路:“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路倒是一幅任人宰割的模样:“我能有什么好说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被你们惩罚我没有怨言,是我技艺不精。”
榆白眯了眯眼,问道:“李路,你一个人即使在秦水镇百年,也做不成这种机关重重的牢房,牢中的机关是谁帮你建成的?”
李路根本不想搭理榆白,不服气地看了他一眼,一字不说。
榆白倒是好脾气,并没有生气,而是悄悄走到云争身边,又问了一句:“你说还是不说?”
云争气的咬牙切齿:“你真卑鄙。”
其实榆白从一开始变看出来了,这个李路疯是疯,但是对她的云争师兄可是重视得很:“我知道你很净重云争师兄,也不难看出此事和云争师兄关系并不大。”
榆白认真分析着:“你要是能把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我倒是不介意帮云争师兄洗脱嫌疑,也会帮忙尽力找云争师兄的不在场证据。”
“但是,你要是没把整件事情交代清楚,云争师兄到底是死是活我可保证不了。”榆白表情认真,但说出的话倒是轻飘飘的。
李路本就把错归咎于榆白,认为是她害死的整个村,自然不会对她的话放在心上,仍旧是一言不发。
榆白并没再多说什么:“不说也没关系,我这里正好有刚做出的毒药,正好还没有人试过威力。不然就大方点,给你一瓶,字啊给运政师兄灌一瓶。好让你们继续做好兄弟。”
李路听到榆白的话直接破防:“你这个独女,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怎么还没人处置你?”
“我做的是可没有你丧尽天良啊!”
“说还是不说,一……二……”
李路慌忙地询问云柏:“大师兄,你向来刚正不二,如果我把事情交代清楚,云争师兄会因为我做的错事受到牵连吗?”
眼瞎事情闹得这么大,云柏并不能保证什么:“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云争如果真的没有参与,那药宗也不屑于去冤枉一个无辜之人。”
听到云柏的话,李路稍稍松了一口气,在地上打了个滚,趴在地面上,语气沉沉:“我只是不甘心,认为云争师兄的药肯定有用,村子里的人悄悄服药后精神都变好了。于是我把关在牢里的人都进行了实验,看看那些药的效果是不是非常好,以此来证明我们对了,多的离谱的是药宗。是他们的守城迂腐才导致的后面局面,证明药宗把我和云争赶出来是错误的。”
“普通百姓并没有被浊气侵染,不是吗?”
“简单,随便抓住一个浊气侵染者,让他们攻击牢房中的人不就可以了”李路的话轻轻松松变说出口,没有任何罪恶感。
坤染倒是忍不住,上去踢了一脚李路:“你还是人吗?那都是健健康康普通的百姓!”
华仪一向正派,也听不下去:“只有你们村子的人是人,别人的家人子啊你眼中只是一个试验品吗?”
李路癫狂地笑了几声:“哈哈,让他们当实验者那是抬举他们了,以后实验成功,他们就是第一批奉献者,多么至高无上的荣耀。”
榆白出声问:“你怎么不拿你自己做实验?”
李路“嘿嘿”躺在地上笑了几声,“砰”地一声,捆住他的绳索被挣脱开。他不要命般扑向榆白,咆哮道:“我死也不能放过你这个毒女。”
几乎是同一时刻,坤染立刻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把李路踢飞。
李路以奇怪的抛物线形式,直接撞在屋内柱子上,口中喷出鲜血。
可他却像不知疼痛般,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走向榆白。
池安出声提醒:“小心,这人应该是被浊气控制住了。”
屋内顿时乱作一团,众人纷纷跑向屋外,云柏匆匆拉住榆白,想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榆白确实一格博把云柏甩向门口:“大师兄,你保护不了我,先出去,别让他伤到你。”
云争被榆白甩出老远,堪堪稳住身形。正欲再进去帮榆白,就被药宗众人拉出去了:“大师兄,您就别给榆白添乱了,你不在他能更好地发挥,你在那里反而会影响榆白的发挥。”
云柏哪里会听他们的,还在挣扎,试图挣脱开牵制住他的手,然而没什么用。他还是被药宗弟子齐心协力拉向屋外。
云争眼见道李路开始发狂,身体周遭遍布墨绿色浊气,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为了避免李路一错再错,云争上前一把将李路抱住,大声劝道:“李路,别执迷不悟地错下去了,快停手吧。”
李路的心智已经被复仇的心思完全占满,只是觉得有人阻止他前进,加上浊气的加持,云争被甩飞,“咣当”落地。
华仪眼见混乱的情况发生,抬脚就要出手收拾李路:“你真是胆大包天,当着我的面还敢伤人?”
景礼拦腰把她抱起,出声道:“你别去帮忙了,留着点法术去处理你们无尽山灵兽蟾蜍的问题吧。药宗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华仪在景礼的钳制下不停挣扎:“放开!我先帮了这个忙,再回无尽山。快放开我。”
景礼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自顾自往屋外走去。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李路离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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