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的“噩梦坦白局”之后,公寓里的气氛似乎进入了一种新的平衡。松田依旧毒舌,但不再带着那股毁天灭地的低气压,偶尔还会被萩原研二强行拖去打游戏发泄精力。降谷零的复健稳步进行,虽然右腿的灵活性恢复缓慢,但至少能独立完成日常活动,不再需要“重点看护”。大家心照不宣地留意着彼此的状态,尤其是松田和零,那种无声的守护变得更加细腻自然。
直到那个深夜。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大部分人都已沉入梦乡。公寓里一片寂静,只有客厅挂钟指针行走的细微嘀嗒声,和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
突然,一阵极其特殊的、震动模式短促而尖锐的蜂鸣声,在降谷零的卧室床头响起。不是他常用的那部手机,而是藏在枕头暗格深处、那部纤薄如卡的加密设备发出的,代表最高紧急联络级别的信号。
几乎在蜂鸣响起的第一秒,降谷零就睁开了眼睛。黑暗中,紫灰色的瞳孔瞬间清明锐利,没有丝毫睡意。他迅速摸出手机,幽蓝的光映亮他凝重的脸。
信息来自一个一次性加密频道,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海鸟’惊飞,巢中有‘卵’。清道夫已出发,目标:旧港3号仓,东侧通风口。时限:日出前。」
是贝尔摩德。或者说,是“那边”用贝尔摩德的方式传来的警告。
“海鸟”——指代公安或警方对“海鸟观测站”(那个港口走私/情报中转点)的监控或行动。
“惊飞”——行动可能暴露或被察觉。
“巢中有卵”——观测站里还留有未及转移的、重要的东西(可能是证据、情报、甚至是人)。
“清道夫已出发”——组织(很可能是琴酒的人)已经出动,要去清除痕迹,取走或销毁“卵”。
目标地点、方式、时限,一清二楚。
这是一道选择题,也是一道催命符。贝尔摩德在提醒他,或者说,在逼他做出选择:是坐视公安可能的重要收获(或人员)被组织清除,还是冒险介入?
更麻烦的是,这个“清道夫”很可能是琴酒本人,或者他手下的精锐。直接对抗,等于自爆。但如果不做点什么……
降谷零的大脑在瞬间分析出所有可能和后果。冷汗无声地浸湿了他的后背。他知道,这很可能又是一个试探,一个逼迫他再次在“波本”和“降谷零”之间做出选择的陷阱。但“旧港3号仓”……如果没记错,风见上周的简报里提到,公安对那个区域的监控有所加强,因为发现了疑似与某个跨国洗钱案有关的异常信号。难道……
他必须立刻核实,也必须做出决断。时间不等人。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换上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腿伤未愈,动作间仍有滞涩和隐痛,但他强迫自己忽略。他需要工具,需要信息,需要……一个能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干扰或阻止“清道夫”的方法。
单人对抗琴酒小队是自杀。他需要借力,但绝不能牵连公安正面卷入,更不能让公寓里的任何一个人直接涉险。
他坐在床边,手指在几个加密设备上飞快操作,试图接入公安的监控网络查看旧港3号仓的实时情况,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构思一个能同时应对组织和公安、还能把自己摘出去的混乱局面。
然而,就在他刚调出一个模糊的、有信号干扰的仓库外围热成像画面时——
“咚、咚、咚。”
极其轻微,但清晰无误的三下敲门声,在他卧室门外响起。
不是粗暴的拍打,而是带着某种特定节奏的轻叩。
降谷零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动作停滞,所有设备屏幕被他瞬间按灭。他屏住呼吸,目光锐利地盯向房门。这个时间,谁会来敲门?还用了他们几人之间约定过、只在紧急情况下使用的暗号节奏?
是景光?他睡眠一向很浅。
门外没有声音,但能感觉到有人站在那里。
几秒后,就在降谷零犹豫是否要出声询问时,他卧室的门把手,被极其缓慢、安静地拧动了。
门没锁。
门被推开一条缝隙。走廊壁灯昏暗的光线流泻进来,勾勒出门口一个高挑的身影——是诸伏景光。他穿着睡衣,外面随意披了件外套,蓝色的眼眸在昏光下显得格外沉静清醒,没有一丝刚被吵醒的迷蒙。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坐在床边、衣着整齐、面前摊着几个电子设备的降谷零身上,没有丝毫意外。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
“有情况?”景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了然。
降谷零沉默了一瞬,知道隐瞒已无意义。hiro太了解他,也太过敏锐。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景光侧身让开,同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客厅方向。
降谷零的心微微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抓起一件外套披上,忍着腿痛,快步但无声地走到卧室门口,顺着景光示意的方向看去——
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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