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警视厅某会议室里,顶着一头因为熬夜而更加花白的头发的老课长,用文件夹用力敲了敲桌子,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下面几张疲惫不堪的脸。
“看看你们!伊达,你眼睛里的红血丝快赶上交通灯了!萩原千速,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偷揉太阳穴!松田、萩原研二,你们两个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还有景光!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伊达航试图开口:“课长,池袋那件连环——”
“——有高木和佐藤接手!”课长一挥手,不容置疑,“他们跟了你这么久,也该独当一面了!还有交通部那边,千速你的报告写得比教科书还厚,休息几天,天塌不下来!□□处理班——”他瞪向松田和萩原研二,“最近没有重大威胁警报,训练任务交给副手!你们几个,包括诸伏,全部给我强制休假!从明天开始,为期五天!”
“可是课长——”
“没有可是!”课长拍案,“这是命令!再废话就追加到七天!”
五人面面相觑,从彼此脸上都看到了同款的、混合着疲惫与茫然的“生无可恋”。
与此同时,公安某加密通讯频道。
风见裕也推了推眼镜,对着屏幕那头语气恭敬但异常坚决:“降谷先生,这是上级的正式通知。您近期的任务负荷已严重超标,数据分析显示您的决策风险阈值正在升高。接下来七十二小时内,所有非S级紧急事务将由我与其他小组代理。请您务必休息。”
屏幕那头的降谷零眉头紧锁:“风见,港口区那条线——”
“——已经安排妥当,所有监控和追踪点都在掌握中,有任何风吹草动会立刻启动三级预案,并第一时间通知您。”风见语速飞快地堵住了所有退路,“另外,您的安全屋物资已补充,公寓那边……听说您的几位同僚也正好休假。”
降谷零沉默了几秒,最终揉了揉眉心,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行。”
于是,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周四早晨,六个人,以六种不同的“被强制”姿态,像被退回仓库的疲惫零件一样,陆续“滚”回了他们共同的公寓。
第一个进门的是萩原研二,他几乎是“飘”进来的,把背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就“嘭”地一声呈大字型瘫在了沙发上,发出灵魂质问:“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感觉身体被掏空……”
紧随其后的是松田阵平,他连墨镜都懒得摘,直接走到沙发边,用脚(很轻地)踹了踹萩原研二悬在边缘的小腿:“过去点。”
“小阵平……你好冷酷……”萩原研二有气无力地蠕动了一下,让出半个身位。
松田把自己也摔进沙发,两个人像两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并排躺着,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第三个是伊达航,他还算保留了点班长的体面,换了鞋,把外套挂好,然后走到单人沙发前,缓缓坐下,双手交握抵在额前,闭上眼睛,仿佛在进行某种深度的冥想——实际上可能只是累得不想说话。
萩原千速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客厅上演“全员躺平”行为艺术的景象。她挑了挑眉,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看了一眼,然后宣布:“很好,除了半瓶过期的蛋黄酱和两个皱巴巴的柠檬,什么都没有。点外卖吧,我懒得动。”
“同意……”沙发上的两条咸鱼发出微弱的附和。
门再次打开,诸伏景光提着两个超市购物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如果忽略他眼底同样明显的倦色的话。“我猜冰箱是空的,所以顺便买了点食材。”
“景老爷——你是天使吗!”萩原研二试图从沙发上弹起来,但只抬起了一半,又无力地倒了回去。
最后回来的是降谷零。他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客厅里“瘫”着四个人,厨房里千速正在“监督”景光整理食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谁也别想让我再动一下,莫挨老子”的浓烈气息。
一时间,公寓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冰箱的嗡嗡声和窗外遥远的车流声。
休息了一会儿,“点外卖吧。”伊达航开口,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随便什么都行。”
“景光不是在做饭吗?”千速靠在厨房门边。
“那太慢了……我现在就需要热量……”萩原研二哀嚎。
“我想吃汉堡……”松田说。
“我想吃拉面……”
“披萨也行……”
“炸鸡……”
降谷零没参与点餐讨论。诸伏景光洗着菜,听着客厅里零散、慵懒、毫无营养的对话,嘴角微微弯起。他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又看了看屋里这群累得灵魂出窍的同伴。
嗯,看来这会是一个……非常“充实”且“活跃”的假期呢。
诸伏景光提议做饭的善意,在五张写满“我现在就要吃,立刻!马上!”的脸上败下阵来。最终每个人都点自己想吃的。
这直接导致了四十五分钟后,公寓门被不同的外卖小哥敲响了四次。
玄关处堆起了小山:松田阵平的巨无霸汉堡套餐(附带超大杯冰可乐);萩原研二的豪华海鲜拉面加双倍叉烧;伊达航的炸猪排盖饭配味噌汤;降谷零的……蔬菜沙拉配烤鸡胸肉,以及一杯看着就很健康的绿色果汁。
最后送达的是萩原千速和诸伏景光合点的家庭装披萨和烤翅。
“为什么你的看起来像兔子饲料?”松田阵平叼着薯条,用下巴点了点降谷零面前那盘绿油油的沙拉。
降谷零眼皮都没抬,用叉子精准地叉起一块鸡胸肉:“为了不像某些人一样,三十岁就面临代谢危机。”
“哈?”松田摘下墨镜,露出标志性的死鱼眼,“你说谁代谢危机?我体脂率低得很。”
“靠熬夜和咖啡因维持的体脂率吗?”降谷零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果汁,“需要我提醒你,上周体检谁被医生警告咖啡因摄入过量?”
“那是为了保持头脑清醒!不像某些人,靠吃草维持那点可怜的肌肉量。”松田反唇相讥。
“我的肌肉量足够把你按在地上,需要现在验证一下吗?”降谷零放下叉子,紫灰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来啊!谁怕谁!单腿的你也敢嚣张?”松田放下汉堡,挽起了并不存在的袖子。
“好了好了!”伊达航头疼地打断,“吃饭!吃饭!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他感觉自己不是在休假,而是在带两个幼稚园大班的孩子。
萩原研二津津有味地吸溜着拉面,看戏看得开心:“哇哦,小阵平和小降谷的警校保留节目!毕业这么多年,一点没变呢!”
萩原千速凉凉地说:“是啊,两个小学男生。研二,把你那边的辣椒酱递给我。”
“好嘞姐!”萩原研二狗腿地递过去,然后低头扒饭。
诸伏景光微笑着看他们斗嘴,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披萨。伊达航则大口吃着猪排饭,心想:这顿饭吃得真够热闹的。
饭后,新的争端出现了——沙发归属权。
长条沙发理论上可以坐三个人,但萩原研二呈“大”字型占据了一半,松田阵平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另一半,只留下中间一个狭窄的缝隙。
“喂,萩原,过去点,你占我位置了。”松田用脚踢了踢萩原研二。
“哪里写了你的名字?这是我先躺下的风水宝地!”萩原研二纹丝不动。
“风水宝地?你躺的地方上周我刚洒了可乐还没擦干净。”
“什么?!”萩原研二瞬间弹起来,检查自己的后背。
松田趁机把长腿一伸,占据了更多空间。
“小阵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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