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灰蒙蒙的,阴云聚集,寒风阵阵,皎去觅食了,留我一个人在这破庙里。
“唉,我要死了。”
我叹口气,说着几年不变的台词。
不同的是,一道沙哑的带着悠远意味的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我的感叹。
“你为什么会死?”
她好像很好奇,我有了某种预感,颤抖着说:“因为你会杀了我。”
“为什么要杀你?”
她露出了身形,带着幂篱的人掀开遮面的罗纱,一身素净的淡青色的衣袍旧到泛白,还带着几处破损。
我看着她不施妆粉仍旧妍丽的脸,以及明显的带着白翳的眼:“西王母,何必明知故问?”
于倒流之水中,可推测天地盛衰之兆;
星辰堕海,显世人命运否泰之数。
司掌灾疫与刑罚的西王母是看不见,可她的视线无处不在,天地便是她的眼。
她又问了一遍:“为何杀你?”
我无意再拖下去,不愿让皎回来看到这一幕:
“……巡游四海的长生人向皇帝进献了一颗有魔力的种子,种子种下去后,不停的繁殖,一池里的东西全死了,只剩下那株花。”
“那株花巧合下汲取了一只无意闯入池中鲛人的生机开了灵智,而后在大暑那天,人间的帝王想要看一场雪……”
西王母“看”着我:
“很有趣的故事,最后的结局美好吗?”
我的声音毫无起伏道:
“他死了,他自己也被招来的大雪压死了。”
永安城那场鹅毛雪下的急,纷纷扬扬挤占天地,这仿若无重的纯白,却压死了那一年的所有人。
无心一步,踏错万里,我吞了鲛人的魂魄得以投胎转世……
有窥天之法,无窥天之力,那么两者皆有呢?
被剥夺了全部生机,我像曾经遇到我的所有生物一样,一点点的枯萎消失。
想起迟迟没有回来的皎,我问西王母:
“我死以后,他会不会很寂寞?”
许是我的声音太虚弱,西王母楞了一下:
“凡躯的痛楚,我原有上万年未体会过了,可能……这世上的所有情感,我也早就读不懂了。”
近天之所,近神之淡漠。
随后她微微笑着讲起一个故事:“那是在我还很年轻的时候……”
年轻时到人间去的西王母,也就是杨回,穿着一身青绿色的广袖直裾,白皙的腕间一只木镯闪着幽幽绿光。
“……一个快要成仙的三百年的树精。”
一只青色的鸟扑扇着翅膀,落到了她肩上。
杨回的声音清脆宛如碎冰:“三百年就能成仙?这可比凡人写的话本还要有想象力。”
默了半晌,她复开口道:“走,雀罗,追上去看看。”
青色的鸟振动羽翼,跟着她往那处妖力纯粹的地方去。
清澈的溪水里一群鱼挤挤挨挨的在水草间觅食,杨回伸出鞭子拦下了溪水边要离开的树精:
“告诉我,你从哪里得来的法力?”
有着一头深绿色头发的树精因为有事要做,不欲同她纠缠,言简意赅回答道:
“我同一株花做了交易,它把自己的花全给我了,然后我就有了万年法力。”
“不止如此吧?你急着去干什么?”
杨回闻言挑起了一边的眉头,树精印堂上泛着道道黑气,她想去做的事绝对不太好。
不是杀人,就是放火。
一旁观望的雀罗化了形,她的本命双剑就架在树精脖子上。
“让开!”
树精猛地释放法力,青色的灵力与雀罗闪着寒光的剑相撞,雀罗被逼的后退了几步。
唰——
杨回抽出隐隐泛着银光的断水鞭,急速的甩出一鞭,击向树精。
“断。”
树精躲了过去,不过没躲全。
杨回话音一落,落空的攻击化作道道水流组成笼子,困住了树精。
“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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