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的油门显然是比江晚晚的助理孟饶还快了更多的,从江北到这四十分钟的日常这一天二十来分钟就开到了。
陆屿因为才完成巴黎代言的日程,在倒时差,江晚晚给他打电话,他整个人立即醒了,抓了件衣服就直接出门,陆屿到的时候,孟饶也到了,到的时候,陈墨还在台上和人家pk。
那首曲子其实是SnarkyPuppy的一首Lingus,有超级大的成分是键盘solo,陆屿到的时候,最热身的场子已经过了,现在是乐手之间的交流pk,陆屿穿着卫衣戴着墨镜,没有往里走,就站在外围,酒吧里
光线昏暗,烟雾和酒精缭绕,人群围着舞台,像朝圣一样围着,陈墨坐在破旧的合成前,她闭着眼睛,手指在琴键上飞驰。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
八年前她是光彩照人的。八年后的无数次,她是低调隐匿的,她短暂的在人们的叹息里瞬间绽放,然后不留痕迹,但是今天坐在那里的她就像在茧房包裹的生命,在一种他陌生的世界驰骋,她迷醉,她沉溺,不是小心翼翼的躲着谁,她全身是伤,但是她的确是在缓缓绽放。她非常美,但不是那种阳光下的产物,他甚至一度错觉她是从那黑暗里缓缓的接纳,纠缠,挣扎,溺毙,又动人的想要去爱,去叹息,那种死亡里的鲜活感如此的真实,在过去和现在任何时期的陈墨都没有。但是在此时此刻的她身上是那样震颤的鲜明。
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她没有了外套,穿着短的黑衣,她的右手没有了绷带,那些疤痕在灯光里重要又不重要,她甚至没有睁眼,她只是不停的弹,她的手指没有界限,跑得没有顾虑,那些黑暗里的挣扎纠缠和刺痛,那些特别的东西,伴随着pk的键盘一句一句的对话,从舞台上传出。她的对手也很爽,不断的对她发出邀约,那是乐手的语言和共鸣,那是只有乐手才理解的刺激。
音乐沉郁,黑暗,压迫,却挣扎,就好像一个溺毙的人一次一次,从黑暗尝试爬起,那些困惑的音乐声是如此的迷人,如此的真实。
陆屿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曾几何时,也忘记了呼吸。很多年前,他被那样纯感官的音乐震慑,如今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但是他仍然还是被这个人,捕获......还要去拥抱她的所有,接纳她的所有。
直到,很久很久的,一曲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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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摇摇晃晃的从舞台上下来的时候,像是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江晚晚本来要上来接住她,有个人更快一些,穿过人群,几步跨到舞台边,陈墨整个人就几乎埋进那个人的大外套风衣里。
“晚晚姐,我好累......但是我好高兴......”
陈墨迷迷糊糊的对那个人说。
那个人压着衣领好像带着她穿过了人群,陈墨刚才在台上太刺激,一下下来卸了力。
那人带她走到外面的巷子里的安静的一处,不远的地方有车灯,跑下来的人是江晚晚的助理孟饶,一个干练的短发女生,跟了江晚晚好几年,早就见惯了她各种酒后状态------她和江晚晚在一旁说什么,就急急的进酒吧去,不一会就把陈墨和江晚晚的物品都拿出来了。陈墨一吹风就昏得更厉害了。
“我想去洗个脸。”她仰起头,对陆屿说道:“我想吐。我可能会吐你身上。”
她可能还没集中力集中到面前的人是谁。因为她真的喝大了。
陆屿怔怔的看着她这样子,有点无措......看到旁边嗤嗤笑的江晚晚,陆屿眉头跳了跳。要投降了。
江晚晚要扶着陈墨,但陈墨就自己就固执的歪歪的走路去洗脸,然后孟饶就非常眼疾手快的扶着她去了。
酒吧里的下一轮乐队又开始了。
江晚晚靠着巷子的墙,递烟给陆屿,陆屿破天荒的接过来,抽了一支。他很久没抽烟了。
“一个半小时,她一个人,谁也弹不过她,真是顶的,我很久没看到这地方这么高燃了。明天要请公关删视频删帖了。不过把我给爽够了,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你们到底是喝了多少?”
江晚晚扳手,数了好几种,陆屿脸色越听越沉,眼皮微微跳了跳,深吸一口气:“晚姐,陈墨不经这么灌酒的。”
“哟,这还不是你女朋友呢。这话说得。”江晚晚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可以加加油。”
---------在江晚晚姐的调教下Nebula乐队的三位男士的容忍度普遍比较高-------------------
陈墨出来的时候更飘了。整个人的脸在巷子的路灯下红扑扑的,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微微往下滴水,陆屿把她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陈墨在那里努力站了站,但是又歪着靠在巷子的墙上。助理孟饶回去拿了一瓶水来,给陈墨喝了一两口。
“拜拜,晚晚姐,回家注意安全。”她对江晚晚挥了挥手。
在场几个人面面相觑......江晚晚更想笑了。这妹子酒量到底差成什么样了,和平时果然落差很大......喝酒喝醉了的性格,也特别有趣。直爽得无敌了,说话弹琴都变成另一个画风了。
“那你怎么回家?我给你找个司机送送你。但你可小心了。”江晚晚对着陈墨和带墨镜的陆屿说道。
陈墨努力点点头。
助理孟饶有点......她其实是看出了些端倪,禁不住问了问陆屿:“嗯或者我们来......”
江晚晚笑了笑:“人家时差都不倒,专程开了二十分钟的飞车从江北赶来,给人家年
轻人留点空间。走了。”
巷子恢复寂静。
陈墨大概是觉得热,脸就贴着那个墙壁,陆屿看了看四周,摘下墨镜,上前,伸手,手掌轻轻贴到她的脸颊那边,隔绝了她和墙壁的那个距离。
“陈墨,”
她迷迷糊糊的侧着脸,看到他的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软软的说:“陆屿,你怎么来了?”
突然对他自然起来了。陆屿心里暗暗诧异。
“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小朋友喝多了,让我来接。”
陈墨认真的看着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脸贴在他的手掌上,“我不是小朋友。”
陆屿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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