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篱问谢玉,“姐姐我们现在去哪儿啊?”绿篱刚才正在睡觉就稀里糊涂被绪舟礼捞起来一路狂奔,就直到现在也还没搞清楚刚才是什么情况,不过刚才绿篱以为绪舟礼见到谢玉会很开心没想到直接不让谢玉姐姐回绪家了,相当于是直接挑明把姐姐给赶出了绪家。
绿篱知道绪家最近在忙活绪舟礼的亲事,绿篱心想难道是要迎娶新人的男人都如这般决绝地断掉旧人的吗?
夕阳渐渐落下,天色渐黑。
谢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绿篱的话,因为现在没有具体落脚的地方。不过不知不觉谢玉走到曾经的谢家大门,破败的大门一直没有钱去修缮。谢丰雪有钱,可谢丰雪也才刚知道爹娘的事不久,谢玉感觉她姐姐表现的好像和爹娘是陌生人,和谢丰雪在房间交换衣服那日,谢雨提了一嘴想把谢家修缮一下谢丰雪却说:“爹娘都不在了,我们姐妹二人都在绪家住着,浪费那些钱去做修缮做甚,死了人的地方修了也卖不出去。”
她的姐姐几乎没有一句话是想要重回过去和爹娘在一起的回忆的。
谢玉也就不想再多提了。
看了一眼后谢玉深深叹了一口气,她站在大门口一种脱力的无力感和对自己没用的烦闷。
她没办法立马为爹娘报仇的心压着很不舒服。
绿篱看到谢玉的眼神渐渐变得很抑郁,她想问写什么可是感觉谢玉并不希望她多问,绿篱也就没把话说出口默默陪着谢玉把谢家大门口清扫了一下,破败掉漆已经不太能看清字“谢府”牌匾从地上扶起来规整地放到一旁。
谢玉在门口看着站了一会儿,她本想要是没地方落脚就在谢家暂且歇一晚,可她又担心若是尚微白找来,将谢府和她联系在一起知道她是谁那就前功尽弃便放弃在这里留宿的想法。
绿篱见谢玉犹豫不决,她道,“姐姐,你是不是在想要不要在这里住?这里虽然看上去很破但绿篱可以把它修复一下哦。”
谢玉:“真的?”
绿篱点点头,头上的藤蔓开始发光,她在谢玉手里开始施法,可惜她一施法头上绿油油的藤蔓就被烧成了黑色的枯条。绿篱头被烧烫了,她匆忙地搓着脑袋哎呦哎呦的叫,“怎么还不行呀,绿篱的法术怎么还没恢复呀。”
自从谢玉快没气息那日,绿篱冲出去找谢丰雪结果转头被谢丰雪抓住在谢丰雪手里变着花儿的折磨了几日后她就没办法施法了。
谢玉看绿篱因为没帮到自己很愧疚便道,“没关系,变不出来我们就去找其他的地方落脚便是。”她揉揉绿篱脑袋上的枯条。
绿篱默默低头恹恹的。
谢玉带着绿篱离开谢家,身上没有银子也没办法去找个客栈,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她看见一书法大赛告示。
她走上前去看具体的告示内容:燕华胭脂铺现举办书法比赛,比赛第一名能获得奖金一百两银子。
谢玉欣喜若狂将告示摘下卷好抱在怀里前往燕华胭脂铺,“绿篱,咱们要有钱了!”
……
谢玉赶往燕华胭脂铺报名参赛,填写名字后谢玉就准备等着比赛但不成想还要交二十文钱的比赛费。
谢玉愣了下,“比赛还要交钱吗?这公告上没写呀。而且二十文,你们也收太贵了。”
谢玉把参赛公告拿出来摊开给记录比赛名单的人看,她一个字一个字指着念了一遍,可对面的人压根儿不听她说,一个劲儿的摆手说,“规矩就是规矩,要交二十文钱才能才加比赛,不交就不能参加,有钱没?没钱下一个!”
这人说话阴阳怪气的,尖这嗓子撇开谢玉不要她当着下一位来登记的。
谢玉:“二十文,和敛财的有什么区别?”她小声嘟啷着,“怕不是早就已经内定了让人来陪跑赚奖金费吧。”
谢玉小声嘟啷着没想会被听到,不过这登记参赛地人看她嘴里嘟嘟啷啷的,虽没听清但也想给个下马威杀鸡儆猴,免得又有人来质疑少了生意,“喂!小心我去敲鼓告你诽谤啊,正规比赛都是要钱的,你不想给钱就想赚十两银子啊?”
谢玉愣了下,发现哪里不对劲儿,“十两?比赛奖金不是一百两吗?”
手拿毛笔登记的人心虚的小眼睛轱辘转动,“比,比,比赛的最终解释权归燕华胭脂铺,现在说是十两就是十两,要是嫌少了不想参加就别在这儿捣乱,去去去去!”
说这就开始赶人了,谢玉望了眼燕华胭脂铺的牌匾。谢玉知道燕华胭脂铺在他们镇很出名,很多官家小姐们还会在这家胭脂铺定嫁妆。都是这么出名的店铺了怎么还搞起骗人这套,谢玉觉得不参加也罢,于是谢玉把公告单翻了个面从登记的人手里将毛笔拿过来写了两个字便走了。
登记的人面露不屑地对着谢玉远去的背影常常切了一声,最终将视线落到谢玉写的字上“黑店”。不过他不识字,他做登记人也是迎掌柜的要求来装模作样表演给外人看,实际登记都是让参赛的人自己写。因为掌柜的说大掌柜让他们注意别被发现妖身有要求要改产品上的字,他们才想到这一招来找个文化人写字,但要多少钱的参赛费掌柜的给他说了他给忘了,不过反正掌柜也不识字,帐本上是什么还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拿到的参赛费他还能从中偷偷抽一笔出来去布庄扯几块好料子给媳妇儿做身衣裳。
佘里觉得自己聪明爆了,今后的副掌柜可得是要提名他了。
想着想着把自己给想爽了,佘里把名单揉成一团往后一丢丢到了尚微白头上。
锦掌柜的忙捡起来道歉,“神尊抱歉抱歉,他们毛手毛脚的。”
被砸到了头尚微白没生气原有大概是今天心情还蛮好,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有了面中心旗,今后不管他往哪里飘他都有个中心地再回来。
“无碍无碍。”尚微白笑容满面的到时给锦掌柜看愣了,锦掌柜眼里的尚微白不常来店里走动甚至脸上从不挂笑容,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春风拂面像一朵花一样,看的他刚才背后出的冷汗又冒出了薄薄的一层。
锦掌柜收纳告示单抹了抹额头汗,抖抖抖地说:“神,神尊,尊,您要是生气干脆直接说出来吧,这样真挺吓人的。”
尚微白闻言茫然,“哪样?”他仍然笑着甚至眼睛都弯了起来,脑海里莫名是谢玉笑起来的样子。
锦掌柜盯着他的笑眼表示,“……就这样。”接着又说,“神尊您以往都不常来店里的,都是您要用钱我再给您送钱去大殿里,怎,怎得近日破天荒的经常来店了,好不习惯耶。”
尚微白茫然愣了会回过神,嘴唇绷直清咳了两声转回以前的表情。
他来了有一会儿了,从方才和谢玉分开后他难得不想回大殿想留在人间逛逛就来店里坐了坐。
“刚听你说的书法比赛筹备的怎样了?”
尚微白认为这个法子还不错,产品上的字该还了,让识字的凡人来写字也能为店里都是妖做掩饰。
锦掌柜点了点头,把手中的告示单摊开,两个不识字的人对着告示单看了眼又点了点头。
锦掌柜像是懂行的样子指着,“嗯,就这样。”
尚微白也点头,“不错。”
紧接着从他们身边路过的一人指着告示对前来参赛登记的人道,“这不!我说了吧,有人说这是黑店!假的,假的,这告示上写着黑店呢!”
还在排队等着登记的人开始喧哗嘈杂起来,纷纷议论起燕华胭脂店举办的是欺骗大赛。
尚微白一听眉心渐渐皱起来,谁敢说他家是黑店!
此时方才登记处的小妖拿着册子过来禀告,“大掌柜,肯定是刚才那个给不起报名费的姑娘在污蔑我们。”
接着他把名单递上来,一脸懵逼的看着上面的字,人又不认识地抠摸着脑袋找究竟是哪个名字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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