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才哪到哪你就急了,白蛇传过后的那个任务可刺激了,你可要当心呀,来福。”羡鱼乐呵呵说。
李闻溪眉头紧锁,羡鱼一脸无所谓地玩着手机,十指翻飞出残影,一看,不是在码字就是在干别的偷鸡摸狗的事儿。
李闻溪忍了又忍,忍无可忍,伸手就要抢她手机,羡鱼直接把手机一抛,打了哈欠:“怎么玩不起还想动手了?想干啥直说嘛,你好歹也是本祖师迄今为止唯一的徒孙孙了,我还能开除你咋的。”
李闻溪懒得听她啰嗦,低头一看,只见私聊页面里,顶着绿色青蛙头像的月老给问“下把去哪”的羡鱼发了五个大字:
【孔雀东南飞。】
“……”李闻溪想了想,《孔雀东南飞》讲的不就是个堪比《梁祝》2.0的故事吗?
只不过里头的俩主角并不是因为封建社会的阶级矛盾才无法相守相依,而是因为焦母强逼休妻而被迫分离,成了一对亡命鸳鸯。
这么一出苦情戏,刺激在哪里?
李闻溪搞不懂羡鱼这乱七八糟的逻辑,想来想去,先敲了摇头晃脑感慨不已的羡鱼一个爆栗,“不许幸灾乐祸。”
“挑衅我?来福我记住你了!”羡鱼龇牙咧嘴揉着脑门,“别以为你现在为人师表还和本祖师有了娃就能蹬鼻子上脸!这次的任务少儿不宜,本祖师可没让小马和妹崽跟着,你就等着吧!呵呵呵呵……”
说着,她掐腰露出了凶恶嚣张的笑容。
李闻溪只听见了一句话:这次处理《孔雀东南飞》的事儿,就她俩干活。
那太好了。李闻溪无慈悲地想,不用拖家带口,也省得她还得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呃,不是!
也省得她还得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呃,也不是。
真是让羡鱼带坏了,她现在居然也满脑子都是些糊里糊涂的顺口溜。李闻溪捏了捏眉心。
总之,不拖家带口就是莫大的进步!
虽然羡鱼不靠谱,但面对怎么安顿人上,还是很有一套的。
想当初她们刚认识马文才的时候,就是凭她那套天花乱坠的说辞哄得马文才到马家主全都找不着北,现在她一说不带马文才和妹崽出任务,李闻溪就知道此人一定是有备而来。
不管凭借啥方式吧,反正羡鱼肯定是把她俩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李闻溪想着,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虽然她也不确定《梁祝》和《白蛇传》的任务怎么收尾,但既然月老说了,NEXT,那就NEXT。
完成大于完美。她也不想成天跟这么个三界第一奇葩的祖师姥混在一起……还有什么暴风雨就尽快来吧!早死早超生……
李闻溪吸气呼吸,自我鼓气,慢慢平复了心情。
就这样,一路从打好包袱卷到脚底抹油从现代跑回了东汉,李闻溪很平和;
在市场编草鞋、表演吞火球、耍猴(猴儿还是羡鱼变的)遛鸟(鸟也是羡鱼变的)来养家糊口搜集情报时,李闻溪很平和;
在酒楼茶肆重操旧业开始端茶送水,甚至被威逼利诱和假装暴病不起的羡鱼到神仙庙前招摇撞骗坑冤大头时,李闻溪有点羞耻,但也很平和。
认识了《孔雀东南飞》的主角焦仲卿时,李闻溪依然很平和。
焦仲卿个性温和,虽然还做了个令史,但从来都没什么架子。不上工时来了茶楼只温一碗酒,要两碟茴香豆,一碟给到处乱跑的小童子们,另一碟则自己就酒吃,顺便还教孩子们“茴”字的几种写法……
嗯,熟悉的剧本,熟悉的故事。羡鱼啧啧,“她是不是有个别名叫孔乙己?”
李闻溪头也不抬一手敲算盘一手啪的给了胡说八道的羡鱼一个脑瓜崩。人设略有相似又不代表就是同一人。
更何况,久而久之,因为焦仲卿总这么用茴香豆钓鱼,孩子们也不再吃了,还会走街串巷呼朋唤友,“见着了那个穿长衫温酒要茴香豆的一定要跑!要不然就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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