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来选去,华晴和安清荷最后还是一人选了一匹蝉衣锦。与其说是自己选的,倒不如说是被逼着选的。本来二人各选了一匹云锦,华妍进去时,绣娘已经在给二人量尺寸了,却没想到她大手一挥,做了决定:云锦做常服,游园会就用蝉衣锦制衣裙。
安清荷性子弱,不愿惹人,手中的帕子绞得皱成一团:“嫂嫂,郡主已选了蝉衣锦,若是我们穿一样的料子,她不高兴怎么办?”
华晴一撇嘴,拉着安清荷的手:“任她不高兴去,蝉衣锦又不是只有她能穿,咱们就穿,若是她敢为难你我,偏叫她尝尝我的厉害。”
安清荷这才笑了起来,二人手牵着手去选图样。华妍在身后啧啧摇脑袋。
这两个丫头,明明是同样的年纪,性子却天差地别,一个风风火火,一个却温顺似水,但却都有各自可爱之处,人生世上,真真是奇怪却又有趣。
既去了布坊,华妍想起上次阮嘉言身上那套衣裳浆洗的有些褪色,索性便让明仪回了趟府,去量了尺寸记下,等让小赵掌柜给他做套衣服和姑娘们的一齐送来。
天色已晚,三人各自回了府。阮嘉言提着盏灯等在府门,看着华妍下了马车,迎了上去。
“多谢夫人。”
少年眉眼清润,明明是说着感谢的话,却依旧风度安然,丝毫不见卑怯。
安清荷日日要陪母亲用膳,故而先走一步,只剩下他二人一齐同行。
明仪跟在身后,看那阮公子为自家姑娘举灯小心翼翼的模样,感慨万千。此二人分明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若是阮家未败落,或许姑娘与阮公子也可成就一段佳话也未可知,只可惜世事弄人,往往不遂人意。
“近日读书可有疑惑?”华妍问道。
“是有一些,不过读书皆是如此,日日生惑,但待往后再读其他书时又融会贯通,旧惑解而新惑生,故而可知读书之道在于终身学习。”
“往日但听人言,有惑便即解,今日阮公子的见解倒是独特。”
“各家有各家的习惯,我的习惯是奇怪了些。”阮嘉言轻笑。
提灯昏暗,华妍仔细脚下的路,提着裙摆小心谨慎地走,却没看到阮嘉言低头看她时的那一抹温柔。
将要近院门,忽听身后传来蹬蹬的脚步声,听着很是着急。
很快的功夫,来人跑近,华妍看清楚了他的脸,是香料铺的伙计。
伙计见了华妍,腿一软,跌倒在地,明仪连忙将他扶起来。
“姑娘,出事了。”
伙计三两句话说不详尽,华妍只听得到什么香料,什么伙计,什么被劫,一时情急,调转方向便要出门。阮嘉言心下担忧一同跟了上去。
“天黑路暗,我同夫人一起去。”
到了香料铺,掌柜昀娘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见了华妍更要落泪。
原来是有一批香料运到定州界内时,在山林之处被匪盗拦截了下来。只劫香料也不算什么,无非是损失几个银钱,只是那匪盗连人都劫了去,而且昀娘的小妹阿灵女扮男装亦在运输香料的伙计中。
阿灵豢养信鸽,正随身带着一只,慌乱之中传了信回来。
这姐妹二人身世凄苦,父母双亡,被兄嫂送去了青楼。
做姐姐的昀娘为了妹妹的清白,对老鸨言听计从,只求不让妹妹接客,单在后院做个浆洗的丫头便好。
那老鸨浸润风月多年,识人最擅,一眼便知姑娘的价值几何。她见昀娘身段妖娆,眉眼妖艳,知她在这风月场所中必定能做个女状元,便依了她。后来老鸨果然眼光不差,昀娘成了花月楼的魁首,远近的恩客皆慕名而来,让老鸨赚得盆满钵满。
后来有一次,华妍偶然去了花月楼,认识了昀娘,见她于用香一道上甚是精通,便花重金替她二人赎了身,雇在这香料铺子里做掌柜。
阿灵身为女儿身,却有少年心性,百般央求阿姐要同伙计们一起去运香料,磨了好几次,这次昀娘松了口,却没想到引来这样的祸事。
“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该应她。”昀娘哭得眼睛都肿了。
“怎么能是你的错,分明是那匪盗无良,怎能将坏人的过错揽到自己身上来?”华妍一边拍着昀娘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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