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行是被舔醒的。
一条舌头，温热黏腻，顺着他的锁骨往下爬，像一条温热的蛇。
舌头很温柔，但湛行皱了皱眉，他上一秒还站在堆满魔物尸体的战场上，甲胄未卸，血腥未散。意识回笼之前，他以为是哪只不长眼的下等魅魔爬上了他的龙榻。
直到一个谄媚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湛小少爷......您醒了？”
湛行掀开眼皮，一颗脑袋正搁在他胸口，卖力地仰起脸，冲他笑出一个自以为深情的弧度。
尖下巴，高鼻梁，欧式大双拉宽到耳根，苹果肌鼓得像塞了两颗乒乓球忘了取出来。离开了美颜相机，这些零件各干各的，谁也不服谁。
这是一只整容整上头、成了精的蛤蟆吧？
【叮！】
脑海里一声脆响，一个机械音欢快地报幕：
【宿主您好，炮灰配角系统为您服务！恭喜您抽中角色：娱乐圈炮灰小少爷！本角色人设：人傻钱多，深情错付，结局：被吃绝户，人财两空，车祸身亡，简称，被卷成烟花！】
湛行：“……你们这儿抽角色，不给人留活路的？”
【留呀。】系统很诚恳，【所以还给配了感情线呢！按剧本，您此刻应当被林梓杰霸王硬上弓，事后对他一见钟情，从此开启舔狗生涯，为他砸钱、为他铺路、为他掏空湛家……】
湛行：“停。”
【怎么啦？】
“你说的这个感情线，”湛行低头，看了眼正在解他扣子的某只成精蛤蟆，”它正经吗？”
【正经！怎么不正经！】系统痛心疾首，【就是方向可能跟您想的不太一样，是您舔他。】
湛行沉默了，活了几百年，杀穿百个位面，头一回有人敢让他当舔狗。
“我要是不愿意呢？”湛行看起来忧心忡忡。
【那您将永远困在小世界里出不去哦亲。】
湛行瞥了一眼又蹭过来的小明星，眼底浮起一点近乎残忍的兴致：“行啊。那你说，接下来该怎么演？”
系统将信将疑地翻开剧本：【您现在会被霸王硬上弓，然后半推半就……】
话没说完，湛行长腿一抬，一脚踹向小明星身下那处。
“啊！！！”十成十的力道。
小明星整个人从床上飞出去，砸在地毯上，捂着裆缩成一团，疼得声都发不出，只剩抽搐。
【宿主！！！你干什么！！！】
“半推，”湛行下床，顺手抄起床头的水晶台灯，“就免了。我比较擅长全推。”
砰！玻璃渣炸了一地。
系统发出灵魂质问：【剧本里没有这段！！】
“剧本也没有告诉我，”湛行把灯随手一丢，蹲下去，一把揪住小明星的头发，笑得温柔极了，“蛤蟆精成精是合法的。”
“湛行！你疯了！你干什么！啊！！”
“你不是想爬我的床吗？”湛行拍拍他的脸，“我这是在招待你。我们那儿的规矩，客人上床，先验货。”
【......验货是这么验的吗？！】系统尖叫，【你把人货都验碎了！】
凌晨三点，市中心警局。
审讯室里，小明星裹着警察好心丢给他的毯子，抽抽噎噎地指控湛行迷/奸他。
湛行靠在对面的椅子上，坐姿散漫得像回了自己家客厅。
“湛小少爷，请您配合。”警察头疼地按着太阳穴，“资料显示，林先生一向洁身自好，反倒是您，长期纠缠他......”
湛行抬眼。
“你的意思是，”他轻轻“啧”了一声，一脸嫌恶，“我得先□□他？大哥，我这个人是有审美的。他那张脸，零件是零件，鼻子是鼻子，凑一块儿像不同人投票投出来的，我得多想不开，才对自己下这种手？”
【叮！】系统冒头，【检测到宿主说出“这种手”时毫无波澜，可信度百分之一百。本系统信了，您真的只是颜控。】
“闭嘴。”湛行在心里说。
【好嘞。您继续。】
湛行垂着眼，手腕轻轻一抖，手铐“咔哒”一声弹开，像件玩具。他活动着手腕，走到角落里的林梓杰面前。
小明星瞳孔地震：“你、你怎么过来的？！”
“我会算命。”湛行蹲下来，“顺便，会一点别的。”
【比如单手抡椅子。】系统贴心补充。
湛行没理。他把林梓杰这辈子的烂事一桩桩念出来，小明星从嘴硬到哭爹喊娘。湛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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