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再不救你,你就死了!”
“那敢情好啊,又去鬼门关走一遭。”
司倾酒难得理他,拼尽全力将他半扛在肩上扶了起来,走得东摇西晃。
好在前院的战斗总算是结束了,高珂飞跑过来接住了楼景川。
“主君。”
“快抬他进屋,准备冰水沐浴,越快越好。”
高珂急的朝着身后跟来的护卫高喊,“快去准备,快!”
等将楼景川扶进屋内,司倾酒再次给他服下几粒药丸,等冰水到位,司倾酒直接剥了他的外衫。
“酒医仙扒人衣服的手法,依旧很熟练啊。”
“你再嘴贱,我毒哑你!”
司倾酒急得要命,楼景川还一脸无谓,看得她想抽人。
他是真的不怕死吗?
还是他本就想死?
但此刻司倾酒没空多想,等楼景川一入水,她便立即以银针沾药汁,而后迅速下针。
银针一落,楼景川整个人开始变了,即便是在冰水里,皮肤依旧烫得厉害,温度一路骤升,瞬间大汗淋漓,就连肌肤都被烧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还冒出了水泡。
体外已经是这般了,体内定然如置身火海般痛苦。
但楼景川却神色如旧,好似没有知觉一般。
真能忍。
司倾酒一轮一轮换针,冰块也一波又一波倒进水中,足足两个时辰,楼景川的体温才渐渐趋于平稳。
等司倾酒收针,高珂才将楼景川扶了出来。
给楼景川换衣衫的间隙,司倾酒出了房间。
却见伍菁已经等在外面,而她身侧,竟倒着一个男人。
“姑娘,我在院外等候时,发现了这家伙,院墙见姑娘无恙,就追了他一路,好险差点让他给跑了。”
是院墙上的杀手。
“把他留下,你先回去。”
“姑娘不回?”
“他这边我还得交代一下,你去查查万宝楼。”
“好,姑娘小心。”
等伍菁离开,房门也被打开。
司倾酒将杀手交给高珂,自己进了房中。
一场折腾之后,楼景川脸色惨白,整个人已然虚弱不堪。
靠在窗边的藤椅上,如同破碎的月光。
但还是朝司倾酒清浅一笑,“不愧是酒医仙,我这鬼门关,是去不成了。”
“那倒也未必,炽冶之毒,我如今也无法可解,不过是解决了这一次毒发罢了。”
闻言,楼景川的神色终于变了。
但却不是因为毒没有解,而是因为这次的刺杀和中毒。
因为,这也是变数。
新的变数。
之前这些都未发生,可这一次发生了改变。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一切是可以改变的,这一次,之前做不到的事情,也可以做到。
他眼底流窜着无尽激动和兴奋的光,让司倾酒属实看不透。
“你这毒已经在体内存在月余了,杀手的出现,并不只是表面的刺杀,而是故意逼你运用内息,来激发体内毒素。”
“月余?”
楼景川神色再度骤变,双手缓缓紧握成拳,整个人愤怒悲痛,好似又陷入了之前的地狱。
看着他的模样,司倾酒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真是畜生。
这毒,是下在南境王府众人的尸骸上的。
楼景川每拾起一份亲人的骸骨,这毒便会更深一分。
幕后之人或许本来没想除掉他,而是还有别的目的,否则他进京途中就该动手。
如今发现他在调查偏关一事,这才迫不得已动了手。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未免楼景川在悲痛里越陷越深,司倾酒伸手将窗户打开。
“你这毒不怕寒凉,正好还能多晒晒太阳。”
伴随着凉风袭入,朝阳也缓缓升起。
无尽明媚的阳光洒在了楼景川的身上,好似驱散所有的幽暗和阴霾。
司倾酒搭上他脉搏的瞬间,炙热温软,比之体内的毒素留下的灼烧,更加热烈。
楼景川不由得抬眼看向司倾酒,这是第一次这般认真的打量。
朝阳灿烂,却不及她耀眼,即便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整个人却被流光遍布,那光不是别的,而是她自己。
注意到他的视线,司倾酒也径直看了过去,但却没好气的一声叹息。
“看什么看,我的脸能解毒啊。”
楼景川轻笑一声,这一次透着格外轻松的惬意,“说不准,可以呢?”
楼景川会不稳定发疯,司倾酒已经习惯了。
也就没搭理他,“我告诉你,炽冶之毒早就失传已久,所以并没有解药,毒如其名,毒发时体内血液沸腾,会将人的五脏六腑乃至经脉皮肤都焚烧殆尽,死得极其痛苦。”
“那可真是遗憾,没能体会到。”
司倾酒白了他一眼,掏出药瓶递给他。
“目前熬过了这次毒发,这药每日一粒,只要不像今日这样大动内息,短时间内应是不会发作,在我找到解毒之法之前,你安分点。对了,高珂他们...”
“他们无事。”
司倾酒点点头,然后又拿来绷带,“脱衣服,那些水泡还是要上药包起来的。”
楼景川闻言却双手一伸,直溜溜看向司倾酒。
“什么意思?”
“你来,我实在无力。”
司倾酒无语,但还是伸手帮他褪去衣衫。
好在水泡多出在水面之上的颈部和胳膊,要是下半身,难不成也要她来?
当衣衫褪去,司倾酒看见了他身上遍布的伤痕。
纵横交错,经年累积。
那是护卫百姓的证明。
司倾酒眼底划过一抹不忍,手上的力道也就放轻了些。
沾药涂抹,再行包扎。
而脖颈处因为还有旧伤,就更为麻烦。
司倾酒几乎整个人趴在他的肩侧,细细处理。
发丝时不时扫过他的肌肤,呼吸炙热喷洒在他的耳畔,还有指尖带着微凉,让楼景川竟一时有些紧绷起来。
尤其在司倾酒指尖抚上那喉珠时,他下意识喉珠滚动,还配合着扬起了头。
司倾酒倒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紧张,只是一味感叹着线条的优越。
等全数包扎完,好似带了围脖的楼景川,虚弱里竟多了几分禁欲的味道。
嘶,好想把那绷带再给撕开。
司倾酒摇了摇头,将这些奇怪的想法压了下去。
看着收拾东西的司倾酒,楼景川神色变动,似是犹豫一番,而后开口。
“抱歉。”
“嗯?这种时候,不是该说谢谢吗?”
“是为使驿馆的事情,当时得罪了。”
“我知道是药物的事儿,你我都是阴差阳错遭了算计。”
“我说的是...元恒深。”
看着楼景川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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