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母瘫倒在地,脸色惨白,“酒姑娘,说到底你和柔儿也是朋友,你这么对我们,柔儿不会原谅你的。”
“这会儿知道燕柔是你们的亲人了?在她有难的时候,你们却抛弃她!”
司倾酒真想杀人,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放心,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们,你们该知道我的本事,我的毒,除了我无人能解,你们要是对外袒露半分今日的事情,你们母子,便等死吧。但若你们听话,我会按时送来解药。”
“酒姑娘放心,我们一定听话。”
“记住了,你那废物儿子,是在外惹事被人报复才受了伤。”
“明白明白,谁来我都这么说。”
眼见他们贪生怕死,司倾酒懒得再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叫人看住这里,若有人来不必阻拦,事后悄悄跟着。”
“明白。”
燕柔的绝望是来自于亲人和夫君的背叛,这毋庸置疑。
可起因呢?
一切的起因是什么?
她了解燕柔,能让燕柔走到这一步的,绝对不会仅仅是因为穆然舟的移情别恋,定是发生了其他什么大事。
希望找到万灵,能解开谜团。
司倾酒一路愁思回到住所,实在坚持不住,倒在床上没了知觉。
也不知是睡了还是晕了。
只等伍菁再次把她叫醒时,已经是日落时分。
“姑娘,庆国公府来人了。”
闻言,司倾酒倒没有惊讶,意料之中。
她从出现在穆府之后就知道,元老夫人和国公府,总有一个会找上门的。
“正好,去见见。”
她此次回京,第一要事是燕柔,其次,便是要朝元恒深报复。
而庆国公府是元恒深的后盾,她自然也要了解才是。
庆国公府世代承袭,如今在京都的权势,是仅次于皇权和世家之下的存在。
现任国公更是掌握护城军,有兵权在手,话语权也更上一层,即便没有依附世家,却也依旧地位稳固。
国公嫡女周青青,更是自小被捧在手心长大的明珠,宠爱程度非同一般,名声上自然娇纵些。
即便已经同元恒深成亲,可依旧住在国公府里,这也让元恒深在外人面前丢了不少脸面。
等到了国公府,伍菁就被拦在了外院。
司倾酒刚一进内院,就听身侧传来一声低喝。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倾酒回头,就见元老夫人一脸震惊和慌乱,朝她走了过来。
司倾酒不想理她,步伐未停。
可这老太太实在着急的厉害,上前就拽住司倾酒,“我告诉你,深儿已经同你断了婚约,且他如今的地位也不是你能肖想的,你还来这里做什么?若是冲撞了国公府,小心你小命不保。”
此前求医是慈善和蔼的老太太,如今却是这副嘴脸,让司倾酒不由得觉得可笑。
“元老夫人此前求我救命时,可不是这副嘴脸。”
这话一出,元老夫人脸色一沉,“以前是以前,如今不同了。”
“对哦,如今元恒深攀了高枝了,老夫人这忘恩负义的本事也越发精进了。”
“你果然是乡野之女,说话如此难听。”
“我这话还算是好听的了,而且再难听的话也比不上老夫人做事难看。”
元老夫人脸都气绿了,正想再开口,却被迎出来的嬷嬷打断。
“酒姑娘怎得还在此处?我们姑娘等急了。”
元老夫人立即抓住司倾酒,“你可不许胡乱说话,否则...”
不等元老夫人说完,司倾酒一手将她甩开,快步离开。
元老夫人见状想要跟上,却被嬷嬷拦住,“时间不早了,天黑路滑,老夫人还是请回吧。”
“我还有几句话,要同青青交代的。”
“老夫人的话,我们姑娘明日再听也不迟,老夫人还是明日再过来说吧。”
听着身后的话语,司倾酒不用回头也知道,老夫人的脸色肯定很是好看。
即便元恒深成了国公府的女婿,这元老夫人依旧是不受待见的。
等司倾酒一进院子,内里奢华非常,即便是宫中殿宇,也不过如此。
而房中酒席已摆,周青青正坐在主位,一身华服,端庄秀丽里带着几分锐利。
一见司倾酒,眼底瞬间亮起了别样的光。
他们只说她是乡野女子,却从未说过,她竟生得这般好看。
即便是一身素衣,未施粉黛,甚至面容还有着很明显的疲累倦怠,可依旧是明艳动人,如初升朝阳般明媚,带着灿烂又炽烈的光,只一眼便能让人移不开眼。
而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随意,又增添几分慵懒洒脱,那是不羁的自由。
这也是她周青青想要的。
“酒姑娘请坐。”
周青青一开口,司倾酒便径自坐下,没有分毫拘谨,反而轻松得有些过分。
“略备酒席,不知可否合姑娘口味?”
“我吃什么都行,不挑的,不过今日元夫人请我来,不会只是单纯想请我吃饭吧。”
“有何不可?”
看着周青青眼底的笑意,这倒是让司倾酒有些意外。
“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一会儿吃完饭可就直接走了。”
被司倾酒一句话逗笑,场面的气氛也瞬间轻松了不少。
“今日请你来,本来的确是有目的的,但看见你之后,突然又觉得好像没必要了,因为你看起来并不是那种为了贪慕虚荣而纠缠不休的人。”
“纠缠不休?我纠缠元恒深?”
周青青但笑不语,司倾酒却是气笑了。
“元夫人可离开过京都?”
“未曾,酒姑娘为何这般问?”
“那元夫人该出去看看的,看看大河山川是何般壮丽,看看四季变化是如何诗情画意,去看山野百花,去听山间鸟语,去吹旷野的风,去看天际的星河,还有世间百态的不同。”
司倾酒说完看向周青青,“等你看完这些,你就该知道,区区一个男人,于我而言不过是过客匆匆,我的心里装的东西很多且精彩,根本没有他半分位置。”
“我不必去看你说的那些,单看你说起那些的神情,我便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周青青满脸笑意,看着司倾酒的眼底,有了无尽的向往。
“那你今日本来是要警告我远离元恒深的?”
“不是警告,是收买。”
周青青说着,将一个锦盒推了过去,打开之后,内里有着银票和一些珠宝。
司倾酒看了一眼,从里挑了个最小的玉珠。
“这个我收下,你可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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