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逞了!
沈知糯眸中笑意更深,索性不再克制,双臂一伸直接搂住了他的脖子,将这个吻骤然加深。
柔软的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探入那个清冷的、只属于圣贤书与家国天下的领地。
那股子清冽的、只属于谢疏白的气息瞬间被她尽数攫取,与她的气息交缠融合,在封闭的车厢里弥漫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她甚至嫌这个姿势不够尽兴,一边吻着,一边不安分地挪动着身子,膝盖抵着软垫,一点,一点地,朝着他的方向挪过去。
直到最后,她双腿一曲,整个人都坐进了他的怀里,彻底将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首辅,圈进了自己的领地。
月白色的锦衣被她压出褶皱,柔软的裙裾铺陈在他修长的双腿上,形成一幅旖旎又违和的画面。
谢疏白只觉得怀中骤然一重,就被突如其来的温软馨香撞了个满怀。
那双凝滞的眸子只是深深地看着她,起初的震惊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晦暗的东西,在眼底悄然翻涌。
他以一种近乎叹息的幅度,微微阖了下眼。
那长而密的睫毛,在他白玉般的下眼睑处,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
再睁开时,那眸中已没了方才的清明与茫然,而是染上了一层翻涌着的浓稠墨色。
那墨色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恰在此时,车轮轧过一处坑洼,车厢猛地一颠。
沈知糯正全心全意地攀着他攻城略地,冷不防被这一下颠得身子一歪,惊呼一声,眼看就要滑落。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几乎是出于本能,迅速而有力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歪斜的身子稳稳地扣回了怀中。
这个吻,也因此而中断。
沈知糯微微喘息着,撤离少许,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亮晶晶地,毫不躲闪地撞进他眼底。
然后她就看见了谢疏白眸中那不再清明、翻涌着浓重墨色的波澜。
看见了他平日里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此刻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
看见了他一贯平稳的呼吸,此刻也带上了几分紊乱的急促。
冰山……真的要化了。
沈知糯心里乐开了花,心里的成就感简直要冲破天际。
她得意地弯了弯唇,像是偷吃到鱼的猫儿,又像是占山为王的小土匪,眉眼间尽是明晃晃的得意。
她看着他,看着这件被自己亲手点化、从刻板礼教里活过来的杰作,心满意足地又一次凑了上去,吻住了那双已然失守的唇。
就这样,吻了一次,又一次。
起初,谢疏白只是僵硬地任由她施为。
可渐渐地,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收紧,将她更密地嵌进自己怀里。
再后来,当沈知糯又一次不知餍足地吻上时,他竟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带着一丝迟疑地回应她。
他的回应很笨。
完全不像靖王那般熟稔霸道,也不像宋砚舟那样热情似火。
他只是学着她的样子,在她吮吻他时,也试探着去触碰她的唇瓣。
那动作生疏得可爱,像个初窥情事的少年,带着一股与他首辅身份截然不符的纯然。
可正是这份纯然,这份生涩,让沈知糯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引导着他,教会他如何接吻、如何呼吸、如何沉沦。
从城门口到大慈恩寺的山脚下,足足一个多时辰的路程。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行驶,车厢内却早已是另一番光景,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黏稠,混着彼此清冽与甜软的气息。
两人就这么吻着,不知今夕何夕,不知岁月几何。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车夫在外头恭敬地禀报道:“大人,到山脚下了。”
那旖旎的氛围才被骤然打破。
沈知糯终于舍得放开那双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从他怀里退了出来,重新坐好。
她舔了舔自己同样有些发麻的唇角,回味着方才的滋味。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只是亲吻,竟然能亲这么久。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
好像永远都不会腻。
好像只要他不推开,她便能这么一直吻下去,吻到天荒地老。
车帘外的喧嚣将沈知糯从回味中拉回现实。
她舔了舔自己同样有些发麻的唇角,看着对面那尊终于被她亲活了的玉像,心里的小人儿叉着腰,笑得猖狂。
谢疏白显然还没从方才那长达一个时辰的教学中完全回过神来。
古井无波的俊脸上此刻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清隽的脖颈。
那双总是清明冷静的眸子,此刻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