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绕路将浩浩送回家,耽搁了会儿,当晚白池礼回到公寓时,又比原定的开会时间晚了。
会议视频接通时,另一头的三人早已准备就续,在候着了。
白池礼将书房的门关拢,往前几步绕到桌子后,闲适的往椅子上一坐,又将手机支在桌子上,才淡声开口,“开始。”
今天才六月一号,照道理五月的财务报表要到十号之后才能出来,徐青却已经先一步加班加点将之做了出来,今天的会议由她先汇报。
一连串冗长的数据入耳,白池礼脑子好使,粗粗心算了下,还不待徐青说到,他已经猜出了她接下来要提及的内容。
“按分析来看,运营推广部近期活动的营销额虽然看上去是不错,但每次活动申请的筹备费用和人力物力等耗费的成本也不小,已经有不少部门有意见了,所以,我认为,宋暖对于管控成本这块儿是有缺失的,为人也有点太过个人主义的出风头以及任意妄为了。”徐青长篇大论说了一大通,给出个总结性发言。
至于其中有没有个人添油加醋的成分在,就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了。
说完,她的视线毫不避讳的落向视频中某人的脸上,想要看看是否会在他的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与平时不一样的神色变化。
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一点点变化。
这是她自加入GCAS两年以来,或者说,自遇见这个让她一见倾心的男人以来,第一次敢这样直视着他的那双眼睛,即使只是隔着一层屏幕。
她屏气凝神着,藏在袖子里的手攥得紧紧的,握成了两个拳,是紧张,是胆怯,更是探究。
她也说不好自己在期望什么,究竟是想白池礼露出蛛丝马迹不同寻常的神色好验证自己的猜测呢,还是不希望她一直仰望爱慕如神祗的男人,会真的对那个平平无奇的女人,存有在她看来不该有的多余的心思呢。
良久的沉默,对面那人手指支在下颌处,修长的指节有节奏的敲打着脸颊,像是没听出她话中的深意般,对她意有所指的话充耳不闻,只斜倚在椅子上闲适的靠着,默不作声,整个人透着股慵懒尊贵的气息,像是只沉睡中的兽王。
还是周舟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份沉默,“呐,话也不能这么说,小宋这人吧,你没和她多接触不了解,她这人还是不错的,完全没有你说的那些个人主义啊出风头啊任意妄为什么的。”
“每次的活动方案都是我们整个部门的人开会讨论最终定案的,绝对的博采众长,而非你所以为的是她的一言堂,而且很多时候她提出的点子确实新颖有效。”
“若说什么筹备活动的费用太高,耗费的人力物力成本太大这些,我觉得也有点欲加之罪了,毕竟这些都是我们共同商议出来的实施方案。有道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看看最近几次真实的营销额和近期各商铺的扣点就可以一目了然了。”
周舟侃侃而谈,没注意到,另一个镜头里的兽王掀了掀眼皮,微微蹙眉,不悦的斜过来一眼,意味不明的开口,“你倒是很了解宋暖?”
周舟没细想白池礼这句话的深意,他也确实对宋暖很有好感,笑着就应了,“说很了解倒也谈不上,我和丁可算是和小宋接触时间最长的两人了,我们几乎差不多是同时进的永达,交流合作多了自然了解也多。”
“即便不说工作上的事儿吧,在私底下她也是个很NICE很和善的人,很好相处,对人对事也很观察入微很心细,总能给予身边人最恰到好处最温暖妥帖的照拂,我想,只要是对她有过深入了解的,都会忍不住想和她交朋友的。”
“要不是碍着任务在身,碍着这层身份,我倒是很乐意和小宋交朋友。”
周舟说这些的时候,白池礼脑海深处不由自主的勾勒着一幅画面,寥寥几笔,已然勾勒出了一幅具象,是一张笑脸,一张温暖的笑脸,带着点俏皮,带着点娇憨,带着点狡黠,带着点得意,如明媚暖阳,洒满人间。
似乎,也洒在了他的心间。
周舟还在侃侃而谈的声音不断的灌入耳膜,白池礼听着听着,心下莫名涌起一股无名烦躁之火。
哼,那个小蠢蛋,倒是会收买人心,连他的人,都向着她说话。
还有,这周舟也是的,他是目光短浅还是没见过女人,至于见着个稍微有点姿色的,就急不可耐了嘛?能不能要点脸?
白池礼抬眼,扯了扯唇角,冷声打断周舟的滔滔不绝,“现在是汇报工作还是讨论宋暖?如果是后者,那你们继续,我先下线?”
尾音微微上扬,仿佛透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周舟一噎,还有一腔的“肺腑之言”就这样堵在了喉间,他尴尬的挠了挠脑袋,陪着笑收了声。
白池礼懒得再看他一眼,他下颌轻抬,朝丁可道,“今天的业绩。”
丁可得到指示,忙不迭的汇报了起来,末了,他将一份报表发在群里,“已经按要求,增加了10%的毛利,没问题的话,明天我就将这份数据交给宋姐签字了。”
白池礼点开文件,修长的指节滑动着屏幕上繁多的数字,他眼眸低垂,粗粗看了几眼,良久,才意欲不明的轻声“嗯”了声。
丁可松了口气,和周舟对视了眼,周舟脑子警醒,跟着白池礼的时间长了,也了解他的脾性,赶忙也将自己的工作进度进行了汇报。
一个小时后,此次会议讨论的问题大致有了目标与方向,白池礼看着屏幕那端的徐青,出其不意的问,“白沃最近的动向如何?”
徐青顿了顿,好在她能被白池礼选中派回国参与永达购物中心的项目,也是有着她自身的实力在的,她略略回想了一番,沉着冷静的回复,“白沃最近在筹划调整各楼层品牌的布局,打算将一线奢牌全部挪到一楼,其他的楼层也做相应的调整,将购物中心最高的楼层全部开放出来做儿童游乐品牌互动专区,估计他在谋划着打造一个规模化统一化明确受众群的购物中心。”
其实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只是----
“他提交的预算是多少?”白池礼又问。
徐青没明白白池礼这句问话的意思,但她长久以来习惯了听命行事,没做多想,她就知无不言的说了一个大致的数字。
白池礼眉尾轻抬,轻哼一声,“这还没有可预见的回报呢,他就敢提这个预算了?就算是他所谓的调整方案的预期目标能达到,这个预算要平摊多久的时间才能折算完?这就不算是成本控制与资源耗费的缺失了?不算是个人主义的任意妄为了?”
徐青一愣,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理解错了方向,张口问,“你的意思是,财务部要对招商部提的这个方案持反对意见?”
白池礼轻嗤一声,手指漫不经心的敲打着桌面,似在思考,半晌,他倏地一笑,摇了摇头,嘴角微勾,是一抹凉薄的弧度,“呵,白沃如何,或者说,永达购物中心如何,又与我何干?”
声音淡漠又嘲讽,语气中满是事不关己的无所谓。
“那。。。”难得逻辑思维严谨的徐青,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她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此刻完全猜不透白池礼的心思,或者说不明白他意欲何在。
“行了,你们该干嘛就干嘛,我再说一遍,记住自己此次回国的任务,其他人或者其他事,不必横加插手多做评论多加干涉。”白池礼三言两语做了此次会议的总结,对于刚刚他挑起的话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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