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过后,白池礼消失了三天。
嗯,也不能说他是无缘无故的消失啦,他是有请假的,至于请假的原因嘛,太子爷可是有着自己的隐私的,当然是不会说的啦。
请假的申请审批提交到宋暖这里,宋暖也不细问,直接大手一挥,在系统里面点了个同意。
整个永达购物中心,甚至是整个永达集团,都是人家家里的产业,人家只不过是请个三天假,还用得着她来咸吃萝卜淡操心么?
她又不是闲得慌咯。
白池礼临行前,低头扫了眼手机APP里比他提交速度更快的审批通过通知,又朝旁边房门紧闭着的大门看了眼,随后,他关拢自家房门,摇了摇头,意味不明的轻嗤一声。
其实他这次的请假是挤出时间,抽空去趟韩国。
没办法,CODY已经在视讯里催了他多次了,而他确实也是想要实地考察下RAWEI在高端手机市场中目前真实的的运作模式与真实的经营状况,最主要的,他是要再次确定他们手上所掌握的,RAWEI与RANO,RAWEI与WEIA之间的私下股权分配及利益纠葛的证据,确实有效,能确保一旦出手,万无一失。
而且,目前CODY已经深入到WEIA的内部,获得了一些实质性的WEIA经营违规的证据,白池礼这一趟韩国之行,也是打算一并和当地的律师团队以及沈清彦派给他的助手一起研究,一来确定WEIA的商业欺诈行为一旦曝光,在韩国当地会产生的影响,二来确定若是WEIA以目前这样的证据被狙击,是否足够对永达购物中心产生蝴蝶效应的影响。
三天的时间,白池礼忙得分身乏术,还好所有的事情与计划布局都进展顺利。
坐在回国的航班上,整整忙了三天都没有一刻休息过的白池礼捏了捏眉心,神色间满是疲倦乏累,空姐过来微笑着提醒他关机时,他拿出手机,正准备关机,手刚按到侧边键上,突然想起一桩事。
他取消关机键,将微信打开,调出某个聊天群,群里一片安静如鸡,他又去翻看与某人的聊天记录,不出意料,也是同款的安静如鸡。
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莫名在失落些什么,白池礼扯了扯唇角,无奈的拿手点了点某人的头像,然后将手机关机。
飞机在跑道上急速奔驰,然后一跃升空,失重带来的不适感让机上的不少人大惊小怪,白池礼见怪不怪,面朝着窗外湛蓝的天空,闭上眼休息。
窗外明亮刺眼的阳光透过舷窗落在他的脸上,不知是不是日光太盛晃了人的眼,这么看上去,他的唇角竟似隐隐噙着一抹温暖的笑?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稳稳的降落在帝都国际机场,白池礼从闭目养神中睁开眼,将手机开机后,随着人流往外走。
过了关等行李时,放在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白池礼拿出来看了眼,是他的发小程向东。
他按下接听键,一边接听,一边探身去取行李转盘上转过来的他的行李箱。
“下机了?”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男性嗓音。
白池礼将行李箱放正,按开拉杆,一边往出口的方向走,同时不答反问,“有事?”
“晚上去J&Y。”程向东发出邀请。
“不去,累了。”白池礼想都没想就拒绝,他三天都没好好休息过,确实很累,只想回去。
而且。。。白池礼眼中滑过一抹深意。
“有事。”程向东言简意赅的再开口。
“什。。。”
“小偷啊~~~”
白池礼刚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子娇俏的扬声,声音响亮,盖过了他的,也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相似的声音,熟悉的话语,猛然间有某些似曾相识的他以为他已经忘了的片段突兀的在眼前炸开,白池礼的脚步不由得顿住。
忘了要说的话,忘了电话那头的人,甚至是忘了要离开,白池礼只是怔怔的站着,似发呆似回忆,接着,他如同中了邪般,循着声转身望向声音来源处。
从他的身后疾步走来一个年轻女孩儿,一脸的笑意盎然,白池礼目光怔忪,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另一张明媚的笑脸,与眼前女孩儿的脸逐渐重叠在了一起,像是此时此刻是某人正在对着他笑。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女孩儿从他身边走过,朝站在离他不远处的一个男子走过去,她挽住那人的胳膊,微扬着脑袋撒娇,“你这个小偷,偷走了我的心呢。。。”
白池礼回过神,收回目光,视线落在自己的行李箱上,又定格在自己的衣袖上,耳边依稀是某人带着薄薄怒意的声音,“小偷!”
不知过了多久,白池礼忽的一笑,有些无奈又有几分缱绻。
真是,也不知道,谁才是小偷?
“喂,喂,小白?”电话那头的程向东长久没听到回复,提了提声,催促。
白池礼敛下情绪,应声道,“在。”
“刚才怎么回事?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没什么。”白池礼不欲多说。
程向东也不是个喜欢追根究底的八卦精,闻言只道,“等会儿J&Y不见不散。”
白池礼还想拒绝,张了张口,不知想到什么,他到嘴的话已变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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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城中新晋地标J&Y酒吧二楼的VIP包房,白池礼拖着行李箱开门进去时,程向东已经在了,看这模样,应该来了有一会儿了。
白池礼将行李箱放在旁边,走过去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两人自小关系好,也不用程向东招呼,他丝毫不见外,自己拿起茶几上的一瓶啤酒打开,灌下半瓶解了渴后,才问对面的人,“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程向东扫了眼风尘仆仆赶来的人,骄矜的叠起腿,不紧不慢的开口,“小晚今天带人见导演,就在隔壁。”
他口中的小晚,正是他的太太苏晚,哦,不对,是已经离了婚的前妻。
白池礼闻言,拿着酒瓶的手一顿,嘴角抽了抽,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就这?这就是你所说的重要的事儿?”
程向东这货在电话里说得一本正经事关重大的,他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大事非要他亲自过来面谈商议的呢,居然就这个?拉着他偷听老婆工作?
亏得他连家都没回,拉着行李箱就过来了!
程向东严肃的点了点头。
“。。。”
白池礼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忍不住出声怼他,“就你这副小气巴拉将人当做私有财产似的死样子,怪不得苏晚要和你离婚,你就是活该。”
“呵,要是我啊,我也宁愿找沈浩那样的小鲜肉了。。。”
才说完,白池礼眼前一黑,一个抱枕朝着他兜头飞了过来,他眼疾手快的接下,看向程向东那张已经黑成煤炭似的脸,这才觉得解了气。
程向东这人,要说他有什么死穴,唯他太太苏晚而已,而沈浩,就是他心尖的那根刺。
白池礼这么明知故犯的呛声,无非就是。。。嗯,存心的,故意的。
哼,膈应不死他。
有时候,男人之间私底下的友谊,就是这么的幼稚。
两人谈笑间,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背着光走进来一人,他一身挺阔西装,大背头,身高腿长,优雅沉稳又矜贵,是两人都熟悉的,也是J&Y的幕后老板,周嘉聿。
“你们怎么在这儿?三楼的VVVIP包房可是给你们都预留好了。”周嘉聿走近,找了个三角位坐下,闲适的问。
见到周嘉聿,程向东不满的皱起眉,“我说,你这什么包房啊,怎么一点都听不到隔壁的声音的?”
他都竖着耳朵仔细又仔细的听了半晌了,愣是一点儿都听不到隔壁的声音,还能让他有个好脸色吗?
周嘉聿一愣,乐了,“怎么?隔音效果太好也是我的锅?”
白池礼逮着机会,赶忙打小报告,“呐,人家的心头肉正在隔壁谈工作呢,他在这抓心挠肺的却听不到一丁点儿的动静,这可不就是你的锅嘛。”
周嘉聿多聪明,他眼眸一转,接着短促一笑,“苏晚在隔壁?”
程向东不咸不淡的“嗯”了声。
“她光明正大的和人谈工作,你着什么急啊?”周嘉聿很快站队,也加入了揶揄人的行列。
程向东瞥了他一眼,嫌弃的回,“要是高矜妤和她那追求者在隔壁,我看你也不急?”
周嘉聿笑着举手投降,一物降一物,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执念。
白池礼看看左边的人,又看看右边的人,独自喝下一口酒,眼底蔓延出疑惑不解。
程向东心细,察觉到白池礼的沉默,他转移话题,问人,“怎么了?韩国的事不顺利?”
白池礼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他,虚心请教,“你说,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程向东有些意外,这还是他认识白池礼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听到他说“喜欢上一个人”这种话。
他和周嘉聿对视一眼,看到周嘉聿眼底同款的笑意,他挑了挑眉,不紧不慢的回,“就你这副死样子呗。”
白池礼一噎,下意识的张口想反驳,可又觉得辩无可辩,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周嘉聿看热闹不嫌事大,挪过来,凑近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是喜欢上谁了?”
白池礼将刚才那个抱枕往他那张讨人厌的脸上怼,接着兀自又喝了一口酒,他眼眸低垂,望着瓶底浅浅一层酒液,心思百转千回,不知从何说起。
其实自小成长经历的关系,他一直是个心防很重的人,除了为数不多的与他少时就交好的几人,还有合作多年早就成了莫逆之交的CODY外,这么多年来,他对其他人的接近都有着厚厚的一层防备心与保护色,不会轻易交心。
特别是,女人与感情这两件在他看来敬谢不敏的事上。
尤其在经过了乔安娜的事后,他更是如此坚定了。
所以,他不太能想得通也不太能理得清,那个人怎么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闯入了他早已画地为牢的领地了呢?
白池礼叹了口气,仰头将酒瓶中剩余的酒液饮尽,面对两个好友,他头一次袒露心声,“我好像,喜欢上了,宋暖。”
那个他一开始不放在眼里的,纯粹无聊觉得好奇的,有趣的,蠢蠢的,逗之为乐的小蠢蛋。
在两人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与互怼中,不知从何时起,他不知不觉的被她吸引住了目光,吸引住了心神,等他察觉时,为时已晚,他的眼中心中,好像早已住进了这么一个人。
之前他还觉得自己古怪的言行举止是得了失心疯了,直到刚才,在机场时,那声耳熟的“小偷”,那段初遇时的记忆突然跃然脑海,他才惊觉,原来,是他一直都记着有关她的点点滴滴。
记得他们初遇时的不愉快,记得白世涛二婚酒会上的那声“小白痴”,记得她那句促狭的“小外甥”,记得她傲娇的小表情,记得她趾高气扬的姿态,记得她气呼呼瞪着他时的可爱模样,也记得她那如朝霞般明媚温暖的笑颜。
他记得她的所有所有,却不知道,自己那是早已喜欢上了她。
所以在陈宇最初发来那句【蒋蓉瑶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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