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表白了?
我与云婼相视一眼,皆是被眼前这一幕震得目瞪口呆。
莲雾姨低垂着脑袋,胸口起伏愈来愈快……
半晌,莲雾姨终是转身,含泪与李大叔四目相对,说出心结:“那淑贞呢?你爱了淑贞那么多年,现在又要照顾我一辈子,这算什么……”
李大叔执起莲雾姨的手,目光真挚地坚定告诉莲雾姨:
“我与淑贞,缘分已经尽了,我和她没有未来,这些年我对她,亏欠大过爱。”
莲雾姨还是摇头笑笑,“可是,你们彼此,都还在意对方,淑贞也对你还有情。如今这个阶段,正是淑贞需要你的时候,只有你才能救她……”
“我去救赎她,谁又来对你负责呢。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不这么善良,希望你能再自私些……”
李大叔红着一双眼眶,忽然朝莲雾姨单膝下跪,昂头直视着莲雾姨,一字一句诚恳道:
“阿莲,我们已经错过一回了,还要错过第二次吗?
你是个很好的女人,从前我福薄,没机会看见你的好,幸得上苍眷顾,让我在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你。
前尘往事,皆从昨日毕,往后我只想牵着你的手,做为你遮风挡雨之人。
阿莲,我也想帮杏子,留住她最喜欢的母亲。
阿莲,我想、和你结为道侣,余生百年千年,绝不负你。”
“你想、和我结为道侣?”莲雾姨震惊的傻傻凝望着李大叔,既欣喜又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别过头,“忘尘,别开玩笑……”
李大叔低头,虔诚地将额头贴在莲雾姨手背上,悔道:
“是我不好,让你在外漂泊无依二十多年。
阿莲,对淑贞好,只因我自知,当年不告而别害了她。
我是深爱过她,可二十年过去了,我对她和子桓的愧,早已大过年轻时的那些心动。
就算你执意要走,我也不会和淑贞再有未来。
我同淑贞的缘分,原本就是因你而起。
我若知道当初在山洞中照顾我,和我有了夫妻之实的人是你……我不会疏冷你,那样伤你。
我和淑贞的这段孽缘,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哪怕你不回来,我也从未想过,再和淑贞续什么前缘。
我承认,我对淑贞,还有感情。
人非草木,孰能做到将痛入心扉的情爱轻拿轻放。
可,再次见到你,你在我身边挽袖做饭的样子,宠着杏子和杏子说笑的样子,还有为我泡茶,叮嘱我少抽些旱烟的样子……都深深刻进了我的脑海里。
渐渐地,我已经习惯了,有你在身边的感觉,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有家人,有个心意相通,温柔体贴的知心人的滋味。
午夜梦醒,我去你和杏子的房间,看见你们相拥而眠,忽然,心底很踏实。
阿莲,你曾问过我,若有一天你突然消失了,我会不会有一丁点难过不舍,当时,我没好意思告诉你实话。
现在我向你坦白,我是个嘴笨的人,还有点口是心非的臭毛病,你突然消失,我根本不会那么云清风淡地笃定你是去过自己的生活了,更不想祝你,平安自由。
自从鸾镜告诉我,你想离开阴苗族后,我每晚一闭眼,就会梦见你招呼不打一声,就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在那些梦里,每一次,我都疯了般到处找你,都悔得恨不得给自己几嘴巴子。
你走了,就好像,我的生命中,失去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每一回,我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心,空了一块。
阿莲,从前是我没能看见你的好,你已经在梦里惩罚我很多次了……
求你,发发善心原谅我……别走,我不想你走。”
泪水顺着莲雾姨的手背蜿蜒流下,啪嗒啪嗒砸落在地。
莲雾姨满面泪痕地回首,看着卑微低头的李大叔,咬唇不可思议地哽咽问:“李忘尘,你、认真的?”
李大叔抬头,怜惜地用手擦去莲雾姨手背的眼泪,唯恐自己的泪水弄脏了莲雾姨的纤纤玉手:
“阿莲,我李忘尘对着师门祖师爷发誓,今日所言,若有一个字是假的,便让我五雷……”
话没说完,就被莲雾姨心疼地用指尖按住了唇。
莲雾姨哽了哽,亦是蹲下身,深深凝视李大叔的浑浊双眸,倏然笑了笑,眼角挂着泪,低声打趣:“所以,你留我,到底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杏儿……”
回应莲雾姨的,是李大叔热情真挚的一个大大拥抱……
李大叔抱紧莲雾姨,认真回答:“先为我自己,再为杏子。”
“那淑贞……”
“我觉得,阿莲从再回阴苗族之日起,就应该坚守一个原则,那就是、我是你的。不许再有将我让给任何人的想法,我不想被阿莲扔掉,阿莲不要我,我会伤心的。”
“忘尘……”
“阿莲,留下来。阴苗族有不与外族通婚的习俗,我就也做你们阴苗族的族民。阿莲,再让我错过二十年,我会疯。”
“忘尘……”莲雾姨趴在李大叔肩头,哭得李大叔满肩是泪。
还真让阿漓说对了,有些人,就该刺激一下,才能认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回去我将这事说给青漓听时,青漓正揽着我阖目哄我入睡。
我讲完,青漓只将我搂得更紧些,低笑了声,说:“男人最了解男人,李忘尘如今的经历,和我当年的经历,差不多。”
我好奇:“你当年、什么时候的经历?你背着我还和别的女人有感情纠葛了?”
“怎么可能。”青漓拍着我的肩,闷笑着提醒我:“你坠河那次。不就是阿鸾逼了我一把么?”
我倒吸一口气:“嘶,说起来,你上辈子真的很好骗,我往河里跳,你当真瞬间就慌了……”
他拍拍我的后背,拿我没办法地说:
“因为在意,所以,不允许你有一丝危险。阿鸾,我要杜绝掉所有可能失去你的风险。鸾鸾,我真的,好爱你。”
我抿了抿唇,乖乖抱住他:“我也、爱你。”
指尖绕下一缕他身后脱落的银发……
所以,这就是他不告诉我真相的理由。
脑海里忽又浮现出我刚从李大叔家回来的那段记忆——
仇惑与白术守在他身边,一个说:
“帝尊在地宫受了重伤,迟迟不肯闭关疗养,后日又要去对付媚魔……
帝尊,你用禁药令自己这几日身子看起来似恢复如初,修为也提升了不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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