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低垂着头,肩膀时不时耸动,埋在胸前的脸上抿嘴闭眼,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既然先前的法子并不好用,那他便换个方式。
魏楚之背在身后的手倏然捏紧,片刻后又松开,对待埋着头的少年轻扫过一眼,眸子里暗讽十足,“我话过严重,许是被扰昏了头,怀郎君见谅。”
他一派清风朗月的做派,自知失言也敢认错,这番风骨倒让人挑不出错来。
他顿了顿,冷声补充道:“书信一事我自行解决,闫娘子不必为此费心。”
谢怀微微抬头,话语间瓮声瓮气道:“我没恶意的,魏郎君不必为此道歉,只要日后别在让凝姐姐再因为你受到伤害就好。”
他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闫凝,暗搓搓嘲讽魏楚之惹是生非,这才让人遭受到无妄之灾。
闫凝信魏郎君没做过此事,但事出有因,她难免受到影响。她扶在椅上的手用力,想起身却牵动伤处,痛得呻吟出声。
谢怀五感敏锐,瞬时确认她又动到了伤处,挂着泪珠的脸蛋儿上是忿忿不平。
闫凝素手放在他的肩头向下压,拦住他的话,叹息着同魏楚之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我这边可以借给你人手。”
魏楚之自己能够拿定主意,必然是不想自己过多参与其中,闫凝心中似明镜一般。
两人关系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亲密,她帮忙是情分,对岸观望也让人无话可说。
魏楚之冷淡地低头道谢:“多谢闫娘子,有需要我会开口。”
他没有一口回绝。
闫凝心中担忧消散,锁在眉宇间的忧虑解开。
她最怕是魏楚之遇到难处还不肯开口,两方现在毕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他有个好歹,说明白点,就是给固若金汤的闫家开了个口子。
眼下闫家是为扶摇镇做背后钱财支撑,就是县令的钱袋子,魏楚之若在叶葵身上栽了跟头,届时唯恐是闫家和县令一家要有扯不清的嘴皮子。
如若得了个最糟的结果,县令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把闫家扒几层皮下来。
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可怕性,闫凝倒抽一口凉气,借着怀郎君的力道起身后,凝重脸色对他道:“这件事情只有三日时间,魏郎君有了方向可要快些行动。”
信笺一事暂时还没传出,必须越快越好,以免让背后人得知消息扫清线索。
那样只会让事态难上加难。
魏楚之颔首,当下行动起来,回府盘起线人索,再根据叶葵提供信笺时间的往来做回想。
挤兑走碍眼的人,谢怀心情好上几个番,但眼尾余光掠过闫凝撑在腰间的手,好心情刹那烟消云散。
他就知晓魏楚之是个倒霉催的,沾上他就没好事。
谢怀收回打量她伤势的视线,将半个身子又向她侧了侧,好给她借力,“凝姐姐别担心,魏郎君肯定能逢凶化吉,不如先去看看我忙碌一番的结果。”
事情现下急也急不来一个好结果,闫凝尝试转移自己忧心忡忡的心思,怀郎君的话正好歪打正着,“也好,怎么着急都没办法解决当下,先等他一天,不行我在想法子。”
谢怀欢喜应下,和她走到院中查看结果。
院中桌案上齐齐整整摆放着五张宣纸,那些都是拓印下的玉牌样式。闫凝只需一眼,就被这些样式吸引住目光。
比之先前更完整的图样摆在眼前,她的手指一一掠过宣纸,最后停在第五张前面,眼中充满惊艳之色。
纸张上的玉牌模样如有实质一般,将玉的光泽都能一一展现在上,闫凝惊叹地与桌案前双目失神,不知神游何处的林栾道:“竟不知林郎君还有此番技法,能把物品画到极致,如在眼前。”
一声话语似重新找回林栾的神魂般,他双眸迅速泛起亮,眨动起来,“闫娘子妙赞,您手中这张是您身边郎君所绘出,此等技巧之上乘,让我等叹为观止,不敢与之争锋。”
她手中画图是在拓印的基础上,又被人拿墨笔丹青画法做出修补,把物体画得栩栩如生,可见必定是位丹青高手。
闫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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