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说道:“二少夫人嫁入温家前有个未婚夫,出自以前顶有名的秦家,二少夫人配的是秦家孙子,人称秦三郎,听说那秦三郎文武双全,是个很教人羡慕的少年,二少夫人是美人,也是个才女,两人是门当户对,青梅竹马。
“结果当今圣上登基后秦家出了事,而这出事的原因就在姑爷,具体是为什么红霞也不知道了,反正姑爷和那秦老爷子在朝中是死对头,都说是姑爷斗赢了,就做了那什么副使,秦老爷子斗输了,就获了罪,被流放,那秦三郎也被流放了,去了南越。
“这样两家的婚事就不成了,可偏偏二少夫人还坏了名声……”海棠看看窗外,压低声音。
许流玉听得震惊又痴迷,马上问:“怎样坏了名声?”
“他们有一次一起去城郊那个桃花峰寻访程家一个什么隐居的姑姑,路遇大雨,又与同行的长辈失散,两人在外面待了一夜,原本两人马上要成亲也不妨事,结果婚事不成了,这事别人当然要议论,所以二少夫人就找不到好人家了,没人家愿意。”
“那二弟怎么……”许流玉立刻问。
海棠道:“红霞就说了,二夫人不愿意,但二爷愿意,二爷去求老侯爷,老侯爷并没拦,说随他意,大夫人是二少夫人的姨母嘛,自然也是愿意的,二夫人一个人拗不过来,只好在家哭,这婚事最后就这么成了。直到现在,二夫人觉得二少夫人对所有人不冷不热的,又迟迟怀不上,对她也就越发不满。”
这一下子,许流玉便知道了始末。
难怪婆婆不喜欢程曦,也难怪她昨日说温霁安和程曦喜欢一样的东西气氛那么诡异,原来程曦的姻缘是被温霁安害没的。
作为女子,她太能理解程曦了,失去心许的未婚夫,嫁给勉强凑合的人,还要给仇人做弟媳,她肯定心里不愿;但作为温霁安的妻子,她理该站在温霁安这边,朝中争斗起来自然是你死我活,若不是秦家遭流放,便得是温霁安自己获罪了,那谁管你这啊那的,你要怨就怨呗!
所以这……虽是她没想到的过程,倒真是好大一桩恩怨,之前是她想简单了,竟想到男女感情纠纷上去了。
是她想岔了,温霁安他怀念的是曾经的金昌公主吧,所以十年如一日勤奋刻苦,成了朝中有名的主战派,立志收复北境,迎回公主,连她爹这种小官都知道。
许流玉叹了口气,想起以前她有一只红豆手串,她给扔了。
大约感情总是如此,都只能化作回忆,只是若她是程曦,她会好好过眼下的日子,会把婆婆哄开心,会和丈夫生儿育女,忘却前尘往事。
在许流玉怅然失神时,海棠道:“还有个事。”
“什么事?”她问。
海棠道:“是关于姑爷的,原来姑爷以前差点过继给大老爷,因为大老爷没儿子嘛,二老爷有俩,后面不知为什么没成。”
“哦……”这倒也正常,昨夜温霁安说公公没姨娘,许流玉倒是知道大老爷是有好几位姨娘的,大概就是为了生儿子,但好像只有一个姨娘生了个女儿,便是温霁安说的那个已经出嫁的堂姐。
就是不知道大老爷如今死心了没……大老爷现在多大年纪了?五十几吧,还能生吗?
得到这么多消息,许流玉觉得自己吃饱了,特别满足。
温采月的生日,上午还是平静的。温霁安的确没去上值,却一早就去了前院见客,许流玉自去春熙堂见婆婆,到后听说婆婆竟去了厨房。
她又找去厨房,发现婆婆亲自在揉面,许流玉惊讶道:“娘是准备做长寿面吗?您待采月真好,竟还亲自擀面。”
郭氏摇摇头:“不是长寿面,那丫头不怎么爱吃面,做了她也吃不了几口,是做荷花酥。”
“荷花酥?”许流玉道:“我就吃过酥皮月饼,在扬州的时候有家做点心的老字号叫柳记,酥皮月饼就是他们家的招牌,可那个酥皮特别难,他们家大柳师傅过世后小柳师傅手艺不行,生意就不行了。”
郭氏笑道:“是啊,我也好些年没做了,所以早点来试试,多醒些面,错了也有时间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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