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温霁安有些愕然。
“是啊,娘亲口说的,很早她就去厨房做了。”
温霁安沉默,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他来说,祖父说要将他过继给大伯,他便不太敢亲近爹娘,可对爹娘来说,家中既已说好要将他过继,他们想必也不好太纠缠……尤其父亲,他一定是敬重大伯的。
娘说他爱吃冰糖肘子,以为他爱吃荷花酥,的确他现在都不爱吃了,但这都是他小时候爱吃的。
娘一直记在心里。
所以当初明明对婚事不满意,却还是答应,他是不愿让娘伤心吧,也只有自己的亲娘会一心一意记挂自己的婚事了。
而现在,事实证明娘并没有给他找个无知轻浮的女子,她只是……过于好看。
温霁安移开眼。
许流说道:“所以你不要总端着架子不和你家里人一起,他们都是很在乎你的。”
“我没有端着架子。”温霁安反驳道。
“好,你没有。”许流玉道:“我是说……以后再有什么事,比如吃饭、过生日,要叫你吗,还是帮你推了?”
温霁安心想那不是自己家人吗?为什么反倒需要她叫?
半晌他回道:“不必推。”
这就是要叫了,好好说出来是什么很难的事吗?
一阵风吹来,许流玉觉得有些冷,打了个寒战,这凉亭旁边就是一片竹林,白天也不怎么晒到太阳,十分阴凉,到了晚上,竹林的风吹过来,就有点冷了。
温霁安看到她冷,又看向她身上单薄的衣衫,问:“一定要穿这么薄?”
许流玉看看自己身上,“什么薄?这不就是夏天的衣服么?”
“一层轻纱,还不薄么?”
“这是雪萝纱,轻薄透气色彩好,我特地托表哥从扬州产地给我捎过来的,果然到夏天京城就卖空了,人家想要都买不到货。”许流玉十分得意,很显然要让她不穿是不可能的。
温霁安不作声了,看看自己身上,正是盛夏,他也只有一件单衣,便微皱眉站起身来,“走吧。”
许流玉确实坐不住了,这儿太冷。
待她从石桌旁出来,他便牵起她微凉的手,一阵被包裹的暖意从手上袭来。
许流玉心下微惊,有些不自然,但两人是夫妻,这好像是很正常的事,而且他好像是怕她冷?
只是她注意力全被那双男子的温暖大手吸引住了,全身有些僵硬。
她深呼吸几下,假装什么也没往心里去,而他一路沉默,也好像这是顺其自然的事。
直到两人回屋。
许流玉沐浴完早早就躺下,温霁安就坐在床上看书。
她本是沾床就睡的人,他翻了几页书,她已睡熟,到他翻到最后两页,夜色渐深时,她翻了个身,突然伸手将他抱住。
这个抱只是她无意识的行为,但她抱的地方很不对,她抱了他一条腿,手正好触到了他腿|根处,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很难不去在意,但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他拿开书,低头看了看被子下她胳膊的轮廓,又看向她的脸。
不禁开始想一个问题,容忍一个长相娇媚、体带馨香、又名正言顺可以碰的女人躺在自己身边睡觉,而自己竟没做什么,他是不是过于君子了?
她动了动胳膊,他不由提了一口气,待她终于安静下来,才长长叹出那口气。
再低头看她的胳膊、她的手,寝衣滑到了小臂处,挨着他的,是白嫩的一截。某些沉睡的想法慢慢抬头,有一股冲动想做了本该做的事。
但这明显不在计划中,人之所以为人,胜在能控制某些本能欲望。
他将她胳膊拎出来,塞到了她自己的身体旁。
翌日许流玉起来,温霁安已经离去。
她去找温采月玩,却得知温夫人要去某个夫人家赴宴,要带温采月去。
温采月不愿去,却拗不过温夫人,温夫人告诉她,她已经十八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得多见见人,硬拖着温采月走了。
许流玉好落寞,不想出去的人必须出去,想出去的人不能出去。
婆婆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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