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要求我们很难办。”理事官端正着一张皱子脸,面容苦恼,“从这样和平的日本祈求国际流放,就算大使馆给过,母国也不会承认。”
“更何况你的年纪,未成年就更不可能了,认真要谈请请来监护人来。”
理事官还在沙发上依据律令给予解决的的办法,另一头除了国木田,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在见到办公室沙发上喝茶,时不时微笑凝视过来的D伯爵和不明所以的雷欧时,准备飙戏的表情停滞片刻。
“喂!什么流亡,你不是……”雷欧揭露的话被一块和果子点心打断。
翠绿树叶状的和果子被D伯爵快准狠塞入,在对方鼓脸颊瞪过来时,D伯爵嘴角含笑又递过去一杯温热正好入口的绿茶。
“真是的,刑警先生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看呛到了。”
嘘寒问暖的顺背举动让雷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向沙发内侧移动的同时,他抢过绿茶一饮而尽,才把堵在气管上的甜食顺下喉咙。
怒不可遏,“我会呛到还不是因为你!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你是不是和那什么港口Mafia做了交易!”
“怎么会呢。”D伯爵无辜将食指竖起放在嘴边,暗色唇瓣轻轻扬起,“嘘,不要打扰理事官阁下工作。”
这句话堵得雷欧哑口无言只好一口一和果子生闷气。
“做出这种无理取闹的事情,说实话已经丢尽了脸,您如果生气也是应当的。”国木田一脸懊恼地低下头,深切的反省着。
突然被低头加弯腰震惊的理事官茫然,本就稀疏的头顶只觉得更加清凉了。
“但我们有不得已的苦衷一定要见到您。”
国木田深吸一口气,大义凌然站出,手上高举警察手册。
“我是警视厅的公安,他们是我的线人。”
太宰治懒散地挥了挥手,“哎呀,对不起啊大叔,流亡什么的都是骗你的。”
“我说的,可以是真的。”注意到理事官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中原中也双手抱臂对着太宰治冷笑。
“想做我的主人,下辈子吧,中也。”太宰治耸肩,没骨头般自由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在那之前不如先从女仆做起熟悉一下。”
“想死吗?”中原中也冷脸,不等对方露出“真的可以吗”的惊喜脸,转头眼不见心不烦。
“那……关于港口Mafia?”理事官擦了擦冷汗,不仅是公安现在连港口黑·帮都出动的话,事态的严重程度可就完全不同。
“其实他们是爆炸案的幸存者,不是港口Mafia,请不用担心。”国木田细心安抚,他明白理事官阁下的压力,好在事件没有牵扯到港口Mafia。
“……”中原中也保持沉默,在太宰治露出看好戏的笑脸时毫不客气一肘子过去暴力制止笑声,即使如此对方还是发出了怪叫。
“出于某些不便告知的原因,我必须秘密取得贵国所掌握的关于炸弹制造技术者的机密情报,事关国防安全,请尽快全力协助。”
国木田抹了把头顶虚汗,一口气把背诵的话语全部说出口后,才感到一阵虚脱。
他递上警察手册,黑底衬托的景色纹样与警徽,并明确张贴着一寸照片与隶属部门单位的个人编号。
这是货真价实的假货,由“独步吟客”变出来的,质地,细节分毫不差。
一旦失败被看穿,就真的是从各种意义上的人生失败组了。
理事官眉头紧皱紧盯着手里的警察手册,陷入天人交战的境地。
“拜托了,理事官阁下。此次炸弹案件涉及多处,死伤人数不下百人,再耽搁下去,肯定会有更多的人死亡!”
爆炸事件理事官并不陌生,要不是有情报员和刑警的排除隐患,大使馆现在也肯定尸骨无存。他脸色铁青,从道义和国际立场来说,也应该伸出援手。
“就算你这么说,也太乱来了,大使馆是有情报人员进出没错,但我的权限可没高到指挥他们。”
“那就请找拥有权限的人员!”
国木田进一步施压。
话听到这里,终于听懂了的雷欧恍然大悟。
“闹了半天你们是要找情报员?他就在等候厅看棒球转播。”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静到能听到鹦鹉抖动羽毛的细微声响。
被所有人瞩目的雷欧开始烦躁,没好气发出暴躁的低吼,“干什么?这又不是什么机密!”
“机密的情报人员就在大厅?!”国木田飞快拽住雷欧的肩膀,情绪激动,“他长什么样子?”
“黑帽子的大叔。”脑浆都要被晃晕的雷欧好不容易稳住,面前的公安已经冲出了办公室。
从走廊栏杆往下望,正好能看到目标正往大门口走,来不及多想,国木田趴在栏杆处大喊。
“五条,夏油!别让戴着黑色帽子的白人大叔跑了!”
如一滴水汇入河流,从隐秘处一下子被拉到聚光灯下,情报员所在的地方如潮水般涌开,形成天然的放空带。
所有人避之不及就怕惹上麻烦。
“哦。找到了,戴帽子的白人大叔。”五条悟悄无声息接近,一双手自来熟地揽过肩膀,接近两米的身高压迫下来带来无形压力。
“悟,不要吓到他。”夏油杰语气轻柔,同样伸出胳膊,揽过情报员另一侧肩膀,“情报员就像‘窗’是很脆弱的,要小心呵护。”
这一句不知道按下了什么开关,五条悟笑得前俯后仰,蒲扇大的巴掌一下一下往情报员后背拍。
每拍一次,情报员脸色扭曲一下。
他黑着脸避开这两莫名其妙的少年,转身迎面撞上一堵墙。
缠着白色绷带的失明人士低头凝视着他,与带墨镜的少年相似却没有表情的脸给他带来脊背发麻的凉意。
这种引而不发的杀意他见识过,那是在“组织”出任务,与暗杀王擦肩而过瞬间,全身自动警戒而造成的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手脚冰凉。
那时候他逃了,用尽全部异能,能逃多远逃多远,他的同伴,部下全部被杀了,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
现如今,他的腿脚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双大手距离他头顶越来越近。
他,要死了吗?
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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