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
林家堡的红砖墙在夕阳的余晖中,镀上了一层暗沉的金属光泽。
林渊站在墙头,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刻有“黑虎”二字的铁牌,眼神深邃得如同古潭。
墙下,那个王主簿派来的信使正跪在雪地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他刚才亲眼看见石柱带着人,把一堆散发着焦糊味的“碎块”拖进了后院。
那可是黑虎门的雷横长老!
在这十里八乡横行无忌的武道宗师,竟然连这林家堡的大门都没摸到,就变成了几块焦炭。
“回去告诉王主簿。”
林渊的声音从墙头飘下,不带一丝烟火气。
“他的信,我收到了。”
“赵刚想抢我的粮,所以他死在了坑里。”
“雷横想抢我的女人,所以他变成了灰。”
林渊微微俯身,手中的铁牌被他随手一弹,精准地落在了信使的面前。
“这张废纸(委任状)我留着,保正的位子我也坐着。”
“至于招安……让县太爷亲自来谈。”
“另外,告诉王主簿,我这林家堡缺盐,缺铁,还缺几房像样的丫鬟。”
“他要是能把这些东西凑齐了送来,咱们以后就是‘自己人’。”
信使如蒙大赦,抓起铁牌,连滚带爬地冲向了远处的官道。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靠近这处名为“林家堡”的禁地半步。
林渊看着信使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主簿的招安,不过是想让他当挡箭牌,去消耗黑虎门剩下的怒火。
但他林渊,从来不当棋子。
他要当那个掀翻棋盘的人。
“保正爷,那帮降兵……都喝了汤了。”
石柱快步走上墙头,脸色有些古怪,低声在林渊耳边汇报。
“喝完之后,一个个跟换了个人似的,正哭着喊着要给咱们修外围的陷阱呢。”
林渊回过神。
那是“归心汤”和“奴隶契约”生效了。
这一百五十个正规军步卒,如今已成了他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把他们和民团混编。”
林渊走下墙头,大步走向屋内。
“石柱,你要记住,在这林家堡,只有吃我的饭,才能活我的命。”
“谁要是敢生二心,那雷横就是榜样。”
石柱重重地一抱拳,甲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诺!”
推开屋门,热气扑面。
苏婉正坐在炕桌旁,手里拿着那本刚领悟的《神级裁缝技能书》中的图谱,对着几块刚硝好的狼皮出神。
大妞和二妞已经睡下了,小脸蛋红扑扑的,呼吸匀称。
“二郎,你回来了。”
苏婉起身,极其自然地接过林渊的外衣,却在触碰到他肩膀的那一刻,指尖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林渊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强了。
那是一种如同山岳般的沉稳,却又带着一股子让人心跳加速的霸道。
“嫂子,在看什么?”
林渊顺势坐在炕沿上,顺手揽住了苏婉纤细的腰肢。
苏婉身子一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指着炕上的狼皮和几块从俘虏身上扒下来的精铁片。
“我在想,这些铁片若是直接缝进皮甲里,虽然护身,但太重,也容易磨破内里的衬衣。”
“我想用你给的那种‘天衣秘术’里的走针法,把铁片打磨成鳞片状,内嵌在两层皮子中间。”
“再用那种极品棉花垫底,这样穿起来既轻便,又能防住箭矢。”
林渊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头一热。
苏婉现在不仅是他的嫂子,更是这林家堡不可或缺的军工总管。
“辛苦嫂子了。”
林渊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摩挲。
“等这仗打完了,我带你去县城,买最好的胭脂水粉。”
苏婉抬头,桃花眼中流转着一抹动人的情愫,她轻声呢喃。
“我不要胭脂,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我做什么都成。”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可闻。
屋内的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而粘稠,炕头火的热度仿佛烧到了两人的心坎里。
就在林渊准备更进一步时,他的意识中突然跳出一条农场提示。
【叮!神级牧场——极品战马幼驹已进入成年期!】
【当前状态:体力充沛,忠诚度100%,可装备骑乘!】
林渊眼神一亮。
战马成了!
在这冷兵器时代,拥有一支骑兵,就意味着掌握了战场的主动权。
他轻轻拍了拍苏婉的手背,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嫂子,你先歇着,我去后院看看那几匹马。”
苏婉有些羞恼地嗔了他一眼,却也知道林渊忙的是大事,只得红着脸替他理好衣领。
“去吧,别太晚,锅里还温着豆浆。”
林渊快步来到后院马厩。
那是他专门从流民营里划出的禁区,由两名死忠降兵日夜看守。
马厩内,四匹战马正不安地刨着地,见到林渊进来,齐刷刷地发出一声欢快的嘶鸣。
两匹公马,两匹母马。
全身乌黑油亮,没有一根杂**,体型比大乾王朝最精良的军马还要高出一头。
肌肉在皮**下如同水波般滚动,双眼灵动,透着一股子通人性的灵气。
林渊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匹公马的额头。
那马亲昵地蹭着他的掌心,发出一阵低沉的喷鼻声。
“好马!”
林渊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虽然他从未练过马术,但在【初级格斗术】和【铜皮铁骨】的加持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马匹的每一丝肌肉律动。
他在后院的小场地上跑了几圈。
这战马爆发力惊人,在这没过脚踝的积雪中,竟然如履平地,快如闪电。
“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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