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水秋沉默的坐到苏姌斜对面的位置,以便观察。
他清晰的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事情,尤其是苏姌那一滴泪。
她的恐惧不是假的。
但现在她黏着时砚,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挂在时砚身上的行为也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昨天他失去意识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水秋狐疑视线不停在两人中间打转。
他感到口干,拿水杯倒水时,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苏姌的手机……
她的手机怎么会在这里?昨晚不是放在他自己的枕头边吗?
时水秋怔住。
手机后屏呈不规则状碎成好几块,不像是摔坏的……时砚发现了她在外面有人吗?
端着水杯回到沙发处,时水秋隐晦地打量二人。
“老公,我们能养一只狗狗吗?”苏姌抱着时砚腰部,做在他的腿上,仰着下巴,可怜兮兮询问,“我好喜欢藏獒,我们能养一只吗?”
时砚修长嶙峋的手指卷着苏姌的长发拨弄,他还在思考藏獒是什么。
他的妻子心思很多,一不小心就会被她骗到。
如果是个人,叫藏獒……
“不能养藏獒的话,罗威纳犬也行~”
“老公~好不好嘛~”
时砚盯着妻子憔悴却依旧绽放着别样美感的面颊,喉结滚动,她殷红的唇不停张合,恳求的语气带着颤颤尾音,格外动人。
极具侵略意味的视线让苏姌笑容变得勉强,她感受到了某个地方的变化,动了动臀部,想离开时砚的怀抱。
“宝宝,你确定吗?”时砚说话时,俯身向苏姌压去。
时水秋回避视线,去看电视上播放的无聊综艺节目。
他觉得两人快在自己面前做起来了,等下就要看到不该看到的画面了。
水渍声隐约传来,时水秋脸都绿了。
这俩人没把他当儿子,更没把他当人!
苏姌手抵在时砚胸前,饱满的胸肌让她分神了一瞬。
感受到妻子的手在自己身上摩挲,时砚没忍住向后躲了一下,阴沉复杂的目光略显呆滞,他不敢相信妻子竟然对他的身体有yu望。
她不嫌弃自己老了?
“咳咳。”
苏姌犹如惊弓之鸟,被吓得往时砚怀里钻。
“是我——”时水秋举起手,想引起两人的注意,他摇头,不太明白苏姌这个人是什么意思,黏着时砚,但又害怕他?
很矛盾啊。
苏姌这时才注意到时水秋坐在一侧,她脸颊滚烫:“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出现在这里了?”
没看到什么小孩儿不该看的吧!
时砚将下巴放在妻子肩膀上,歪着脑袋看向时水秋。昨晚他就屏蔽了时水秋在自己新房内的一切声音,他竟然有个儿子,还是这么不识趣的儿子……
灼热的气息让苏姌颈部红了一片,她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掌,挡住了时砚的呼吸。
“老公,你是不是发烧了?”苏姌手心红了一片,什么人呼吸的气体能达到60摄氏度,然后表面体温不变的?
时砚将头埋进苏姌颈间蹭了蹭,声音模糊不清道:“没事。”
他呼吸变得急促,咯吱咯吱的声音从体内传出,苏姌四肢僵硬不敢动,她眼睛余光发现时水秋又不见了。
人去哪儿了?
他怎么神出鬼没的?
而在时水秋视角。
敲门声催命一般‘砰砰砰’响个不停,他起身快步去开门。
从玄关过去,他余光瞥到了镜子。
背景墙上挂着一副油画,黑漆漆的一片,又隐约能看出来个人影……不对!
时水秋倒退回来,看到了镜中自己不可置信的面容。
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镜子中的人也同步摸向脸颊。
刚才是他眼花了吗?竟然没有在镜子中看到自己???
时水秋去看玄关另一面墙,油画静静挂在墙上,小小的黑色人影正处中央。
“砰——”
门再度被大力敲响,时水秋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一切归于寂静,门外没有了一点儿声音。
时水秋拧着眉,小心翼翼上前,从猫眼往外看去。
门外没有任何人。
他踮着脚尖,将门外各个角落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人或者生物出现,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时水秋按着门把手开门,稍微一用力,整个门把手掉了下来……
时水秋来不及惊讶门怎么坏了,外面一道黑影闪过,一个塑料袋被对方从门外塞了进来。
……嗯?
他明明确认过外面没有任何人了啊。
时水秋放下坏的门把手,提前塑料袋,在里面发现了两部手机和一些……感冒药?
还有两颗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杂牌糖。
时水秋将门关紧,拿着塑料袋一头雾水的回了房内。
苏姌安安静静在沙发上坐着,时砚不知去向。
她听到声音回头,看向时水秋:“老公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什么?”时水秋往后看,身后空无一人。
“老公?”
时水秋身体一僵,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攀附上了他的肩膀:“你怎么了,刚刚去哪里了,为什么不理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苏姌哼哼唧唧往时水秋身上蹭着,一如她抱着时砚那般。
时水秋瞳孔震颤,推开苏姌向镜前跑去。
时砚锋利冷峻的眉眼出现在眼前。
时水秋抬手,四处摩挲自己的面颊,镜中的人也同步摩挲着脸颊。
无论是镜中还是手感,时水秋发现他都不是他了……
“小……苏姌,我是谁?”
苏姌小跑过来,哀怨地捶打着时水秋的胸膛:“老公你又在搞什么啦,睡糊涂了吗,你不是我老公还能是谁~”
“在考验我吗?”
时水秋人都懵了,他低头想推开苏姌解释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刚张唇,雪白的胸脯变闯入了视线之中。
他霎时间口干舌燥,温热的液体从鼻腔内涌出。
他起反应了。
时水秋再也顾不上什么解释,连滚带爬跌进了洗漱间。
好不容易将所有不该有的反应按下去,玻璃门被敲响。
小妈站在门外,调笑的询问:“需不需要帮助?”
仅一句话,仅六个字,时水秋站起来了。
不。
时水秋摇头。
是时砚站起来了。
他对苏姌有着无法抗拒的反应。
时水秋无法面对这些,他抗拒着不想出门,但门锁轻而易举的被苏姌打开了。
苏姌走进来,手中把玩着一把银色钥匙。她笑眯眯的,眼神从时水秋脸上,一路向下,顺到两腿之间。
时水秋脸色难堪。
时砚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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