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的清晨,月盈是被一阵杂乱的喧闹声吵醒。
她睁眼时,天光还是蒙蒙亮,月盈的卧房,已在府内居中之处,可还是能听到院外人声沸腾,夹杂着呵斥与喊叫,乱糟糟的撞入她耳中,直到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
她起身挥手换了件外衣,打算出去看看,走到了府门处正见长生坐在前院廊下品茗,面上一派淡然,仿佛无事发生。
“都打到家了。”月盈透过门缝往外看去,男人手里拿着农具,女人提着篮子,领头的一说身后人便百般附和。
“出来,快出来。”
“给我们个说法。”
“对,给我们个说法。”
“再不出来我们可要砸门了。”
“对,我们要砸门了。”
“砸门!”
“对,砸门。”
“乡亲们给我砸,我就不相信他能躲到何时都。”
……
那些人提着农具就要上前,可到门前却未有动作,想来还是怕官的,但收里的烂菜叶也就不妨什么事,一片片向府门砸来。
见一片叶子向自己袭来,下意识就往后闪躲,她皱着眉:“还有闲心在这喝茶,不报官?”
而长生还是那副样子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何必,我已用灵力将府门封锁,他们进不来。”
“就由着他们在府外闹?”其实月盈是嫌他们有些吵,扰了清梦。
“他们是因何事聚集?”
“那日城外立庙的呈文被我驳回了。”
月盈神情有些错愕:“他们中邪了,只是不批便这般架势?”
他没说话像是要与他们对峙到底,月盈见他没有半点把他们弄走的意思,于是道:“他们太吵了我走了。”
“你要去哪?”
“公主府。”
“出去时别被他们逮住了。”
她摆这手指:“你也太小看我了。”
月盈逛了一圈发现这群人已将府周团团围住,传言道穷山恶水出刁民,她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城中的刁民也挺多。
她寻了处人少的墙头双手结阵将空间折叠随后便出现在众人身后。
那些人不知她何时出现,也没有注意到她,她听这几人的议论随即附和起来。
“就在城中立个小庙怎么也不许。”
“我觉得这位阿婆说的有理,朝廷管道还管天,连庙都不让立。”月盈附和道。
“但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
月盈一愣,难道她们开窍了?
“姑娘刚刚那话得偷偷说,让做官了听了去,胡诌个理由就给你压牢里去。”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不妨事,不妨事,你们不也在这。”
“此言差矣,我们可没有说这话,我们得娘娘庇佑为她修座庙有何不可。”
“圣女娘娘?为何我从未听说过。”月盈故作疑问道。
“姑娘你外地的吧,圣女娘娘都未听过。”
月盈浅笑着拱手:“阿婆好眼力,今日来城中寻亲戚,看见这边人多,以为有何热闹可蹭。”
“告诉你也无法,圣女娘娘是从三年前开始的,每隔一阵子便会选一些有仙姿的人,去世外听学。”
她在心中冷笑着,那分明是被绑了,还世外听学:“那这为何又扯上立庙了?”
“你这姑娘好生无知,圣女娘娘得人爱戴,自是要立庙供奉。”
“那怎的不去府衙?这些不都是府衙管的?”
那人凑近月盈小声道:“这事府衙管不了,有人说。”说罢指了指院墙:“就是他批的。”
“为何?”月盈故作疑惑。
“这我就不知了。”随即摆手道:“反正这事府衙不管。”
“这我知道。”从旁的人开口道:“我听邻里说,说这是价钱没谈拢。”
“价钱没谈拢?”月盈道,没曾想竟传成了这样。
“不,不是。”又有人道:“我听说那块地被看中了,朝中官员相互勾结自然便批不了。”
而后摇摇头挤着眼,表情是带这些不可言说意味:“总之便是欺我们人微言轻。”
“人微言轻所以来此闹事?”月盈被逗得有些想笑,听这几人言语,怕是这些人为何而来都未曾弄清,许是早上见隔壁街坊一动,便立马起身相随,不管于自己有无干系,先为自己讨个公道,估计也是没人想知道,只一味觉得官府欺压。
“你这小姑娘说话也忒难听了,什么闹事为官不仁还不能讨个公道了。”
“这么多人,讨个公道。”她说的讽刺。
“大伙都来了,我怎么能不来,小姑娘我看你长的白白净净的怎么帮着这狗官说话,你不会就是来此寻亲的?”说时声调高了几分,引得疏散的目光齐齐向她看来。
她见势头就要收不住,赶忙摆手陪笑道:“不是,不是我不认识,我只是路过。”
不知是哪个杀才道了声:“她就是,我好像见过她从这府中出来。”
“误会了,铁定是看错了,你看你们把这府围的水泄不通的我想从里面出来也出不来。”
忽然有人喊道:“是就是她,她说自己从里面出来,快上,抓了她与那狗官对峙。”
不是她有说吗?合着是捡自己想听的听?
而后便是月盈被她们追了两条街,才将她们摆脱。
她走到公主府时,已是累的喘不上气,府衙的门卫见是她,便直接放她进去,刚进门便撞见常曦叫人抬着担子吩咐什么。
月盈道:“今日来的不巧,你要出门?”
“要去宫中,父皇让我清点宝库。”
“唉。”月盈故作惋惜:“那我只能当是白跑一趟,得回去了。”三年来,月盈与她也熟络起来,她不似从前那般清冷。
她一挥手,示意底下人将东西抬出来:“何须回去,同我一起去。”
月盈本意是想离去,她从未去过宫里,长生也说那处规矩多,所以三年来但凡是是有宫中的宴席他都借口替她推诿去,刚刚所言也只是玩笑她变了声色:“这会不会不妥?”
“有何不妥,我记得你还未去过,正巧今日带你逛逛。”
朱红宫墙,望不到尽头。正中一座宫门拔地而起,重檐斗拱,金瓦覆顶,二人下了马便见宫里的太监早就在此处等这二人,来此处这般久这还是月盈第一次入宫中,穿过巍峨的宫门一路上宫女太监一见二人便蹲身低头,说实话,她有些不适应,想来长生说的是没错的。
管事太监引二人到了一石塔,月盈拉着她:“真能让我进去?”
“无妨,以后都是我的。”眼中还有些得意说完又补充道:“若是你们要拿那些侍卫也拦不住。”
“这不一样,我自个来是一回事,你带我来又是一回事。”她想说的是若是自己来她不会这般拘谨。
“将门打开。”常曦吩咐道。
穿过重重玉门,里边和外面可以说是毫不相干,竟像是没有尽头般,殿顶以夜明珠缀成星河,微光流转,照得满室通明。四壁以纯金铸造嵌满翡翠玛瑙,红如凝血,碧如春水,光怪陆离,耀人眼目,即使是见多识广的月盈一时间竟也被这富丽堂皇迷了眼,闲逛了起来。
常曦入内后便未停下,而是命人将从府中挑来的担子打开,让一侧的宫女呈上了册子,一一核对入库。
她满里趁闲还对月盈说了句:“若想要的尽可带走登记入册即可。”
“眼都挑花了去,送我就不必了。”
她虽也觉华丽非常但这些凡物她却也看不上,准确来说是不需要,凡人喜欢这些只不过是因为这些对他们而言这些东西可以换银子,有了银子就可以过上好日子。
但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些五颜六色的摆件毫无价值可言。
“没有喜欢的吗?”说罢指着架子:“那有册子。”
月盈点点头,也不想拂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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