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呆呆愣愣的小虫被抛起，随后陷入一团沌而不浊的雾气之中。
是混沌之气！
小虫眸子一亮，顾不得深究那话的含义，开始拼命往体内吸食。
待最后一丝混沌之气入体，小虫缓缓结成一个茧子，似是陷入了长眠，再无半分动静。那样子真就与寻常细碎小石无异。
这人好傻，竟不知先签订契约。
待它将混沌之气炼化，幻化成蝶，此方天地谁还能逼迫它结契。
便是它愿主动契约。化蝶少说也要三五百年。他的那个卿卿看着就是个凡人。不等它破茧成蝶，便已化作一捧黄土。哪里还能来找它契约。
茧中小虫一边暗自得意，一边开始炼化吸收来的混沌之气，积攒化蝶之力。
想的还挺多！
阿序清冷冷的眸子扫了虫茧，指尖一点鲜红，浮至空中。
随后，又是一滴。
只这一滴却是来自黑妞那已然光滑如初，不见半点损伤的指腹。
两滴血珠在空略一停顿，齐齐射入虫茧。
下一瞬，点点华光透茧而出。不消片刻，茧壳碎裂，一只蝴蝶翩然飞出。
那蝴蝶只桃核大小，半白、半黑，本该算不得好看。可却白得纯粹，黑得极致，光华内敛，惑人心神。
小虫，不，此刻已是小蝶。
小蝶迷茫四顾，它记得，它好像刚刚得了混沌之气，刚刚结茧，刚刚开始炼化。怎就化蝶了？这时间过得是不是太快了？还是说，茧中无岁月，是它太过专注了？
“感觉如何？”
未等小蝶思索出个一二，好听却骇人的声音响起。
“你……你怎么还在此处？”
小蝶舞动的翅膀一滞。
“我不在此处，又要在何处？”
“那，那什么。
我现在已经化蝶了。你若不想死，就赶紧离开？”
小蝶强自镇定。
“你这小东西，还真是蠢的可以。”
修长玉手伸来，小蝶被生生弹得翻了个跟头。
“你什么意思？”
小蝶慌忙稳住身形，却是没能稳住心神。
难不成，这人给自己下了套？
费力思索间，忽地望见了映在平静池水中的半黑半白。不觉一惊：“族人化蝶都是流光溢彩，遮天蔽日。我怎会这样？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在混沌之气里动了手脚。”
小蝶愤愤。
“流光溢彩不过化蝶失败，遮天蔽日乃是灵气浓郁。
你若真变做那般大小，这方大陆岂非要因化作凡地？”
“你的意思是说，我吸收的灵气不足，才会只有这般大小？”
“不止灵气，还有魔气。
所谓双魂，一灵一魔。”
阿序语气淡淡。
小蝶似懂非懂，试着运转了□□内力量，不由愕然。
竟真是灵、魔同存。可，这怎么可能。
等等，这感觉……
“你，你把我契约了？”
小虫震惊，满目的不敢置信。
阿序点头：“嗯，不是早就说好了？”
“可契阵呢，我怎没看见契阵？
你这还是主仆契。就算我同意，也会本能抵抗一二。为何我却不曾察觉半分？”
“大约，是你传承的那点知识跟不上变迁？
不过这不重要。
你莫动，我要开辟了。”
“你来真的？！”
小蝶慌神。
阿序一点头：“自然！”
小蝶大骇，挥动翅膀便要逃离。奈何身形已又被定住，无法动弹。
小蝶不甘，大喊出声：“你等等！主人您等等。
您想啊，您若将我劈死，白白损失了混沌之气不说，还会遭契约反噬。
我虽个头小了些，可能力还是有的。您留着我可是远比劈死我划算。”
阿序摇头：“若不劈开，怎能证明我之前所言非虚？”
之前？之前说什么了？
小蝶疯狂回忆。
啊，想起来了。
双魂可同显，一身化二蝶。
可就算是真的。那身化二蝶，也不能是劈开的……
想到此，小蝶便要再次开口。
岂料，阿序动作更快。指尖凝起一点光芒，便已虚空划下。
小蝶只觉眼前一花，便没了意识。
“嗯，还不错！”
不错？什么不错？
小蝶缓意识回笼。
“我……我没死？”
两道一模一样的稚嫩童音响起。
小蝶傻眼，赶忙顺着另一道声音去看。
如镜的池水中，却有一黑一白两只小蝶齐齐看向对方。
“还真……劈成了两个？！”
又是两道一模一样的声音同时响起。
池水上空，两只小蝶慢慢靠近，试着碰了碰对方。
下一瞬，竟又合二为一，成了那半黑半白的小蝶。
“可还能自己分开？”
阿序看向呆愣愣的小蝶。
小蝶点了点头，蝶身微光一闪，再度化作一黑一白。
“我好像，还能这样。”
小蝶说着，一黑一白化作一白一黑。
“倒是没蠢得不可救药。”
阿序点了点头，似是表扬。
“主人说我之前那些族人都是化蝶失败。那，这才是成功？”
小蝶问道。
“也不算。
毕竟你这个头不足。日后还需吸收灵魔之气，慢慢修炼。”
“也就是说，灵魔同体才是我族本来面貌。
原来，我族再得魔蝶之名，为灵、魔所不容，竟也不冤。”
小蝶不觉生出落寞。
“既是天地孕育，便是天地可容。
你们原有机会左右逢源，守护这天地。可却没能利用好天赋，落得个种族败落。
虽有外因，却也是自取，又能怪得了谁？”
“主人说的有道理。
可惜，我的族人没能知道，也没了机会知道。”
“旧事不可追。
你父既拼命护下你，你便该好好活着。
此后，白为银华、黑为暗华，合为重华。
代我护好卿卿，我或可许你一愿。”
“谢主人赐名！
必不负主人所托！”
两只小小蝴蝶于空中舞动，让这崖洞之内更添静谧。
然，这静谧却未能维持太久。
“黑妞，黑妞，你还好吗？”
“那个阿序有没有欺负你？”
“刚刚发生了何事？为何我这秘境险些崩溃？”
“黑妞！臭丫头？
你听到没有，倒是说句话呀？”
“难不成是那个阿序化魔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