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给我的糖呢?”
陆劲北把想换个姿势的事儿忘在脑后,紧盯着身上的人。
江书昀浑身战栗,死死咬住自己的胳膊。
此时此刻,她还能记得陆劲北是飞行员,身上不能留疤痕,不敢咬他。
“江书昀同志,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当着我妈的面说给我糖吃,反悔可不行。”
陆劲北的体力不知咋这么好,一百多斤的人挂在他身上,还能扬哪儿乱走。
但江书昀要死要活的,哪有精力跟他说话,直到再也忍受不了。
虚脱的人儿躺在床上,陆劲北看她一身大汗,扯开嘴角坏笑。
“你不给我糖,我可就自己找了。”
一张嘴,四处煽风点火,烧得江书昀魂儿都飞了。
她没想到,要吃糖的男人是有多执着,顺着她的喉咙一路下滑。
“陆劲北!你别!”
江书昀绝望地瞪着天花板,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蓦然爆发出力量。
慌乱中抓住男人的头发,又不敢用力薅。
男人早有预谋,他在床上多垫了条半新不旧的床单,发狠地把女人按住。
短短几秒钟的晕眩过后,江书昀又羞又气,泪流满面。
突如其来的招数让她无力招架,只能被迫迎战高山低谷。
她的快乐欢愉,竟都被这男人悉数掌控。
陆劲北看着哭得呛着的媳妇儿,也知道自己刚才太狠了些。
“别哭了,都怪我,以后肯定跟你商量着来。”
江书昀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哭了个肝肠寸断。
陆劲北又是哄又是亲,欣赏被他欺负哭的人儿,还不忘在她耳边耍浑。
“媳妇儿给的蜜糖真甜。”
江书昀这回是真没力气,连咬带踹的也没打疼男人。
折腾半宿,饭已经凉透了,在床上简单吃几口,陷入沉睡。
月光下,陆劲北看着她安静的面庞,目光流连在她身上。
相好的?村支书的儿子?村会计的儿子?
市广播站的,还有送手表这些事。
白林芳能脱口而出,肯定是她爸妈打听到消息,在她面前嚼舌根。
具体怎么回事,他还是要私下打探打探。
当众给他媳妇儿造的谣,虽然及时被按死在大院外。
但那些人不能轻易放过。
空飞大院,人心浮动。
平时趾高气扬的副军长妹妹白新梅,最近没了踪影。
就连那位成天端着副军长外甥女架子的白林芳,也消失了。
自以为了解内情的人们相互传递消息。
都在笑话她们娘俩白日梦破灭,被陆劲北妈妈闹的,不好意思在大院里出没。
但没人知道白林芳进了精神病院。
林哲栋在家歇了几天,戴了顶文工团表演的男款假发,照样乐呵呵上班。
反观白勇强,对妹妹、外甥女搬离大院也没啥看法,似乎从来就没有过她们。
传了一阵闲话后,人们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
中央军委工作组下派到各个军区,严查吃空饷、走后门的党内作风问题。
相比于其他军区爆发出的接连问题,辽沈军区全身而退。
军长贺青山带头自查,几个高官的亲属都没有在重要岗位任职的。
就连最能安排家属的文工团,扒拉一遍也没有干部子女。
但唯有一位飞行中队长,新婚妻子刚进空飞大院,就得到广播站播音员的好差事。
工作组经过走访,却发现这位女同志根正苗红、业务能力极强。
“这是市广播站老曹站长给她的评语。”
胡光明对工作组领导的提问,回答非常谨慎。
“当初选聘播音员时,老曹站长还跟我抢人来着。”
那位市广播站的曹站长是辽沈市出名的战斗英雄,智慧超群。
当年为我党提供情报,几次被敌人抓住都安全脱身。
建国后,更是凭着他的人脉魄力,快速建立起辽沈市广播行业。
如果说这位老同志能给谁好评价,那只能说明这个人实至名归。
“举贤不避亲,这是老曹同志给我们的寄语,各位同志也听到我们小江的业务能力,就算是比京城的播音员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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