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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 14 章

小说:

[崩铁]男神们别宅斗了

作者:

烟心灰灰

分类:

穿越架空

白露攥着那张纸条,从地牢里出来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没有直接回正厅,而是先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纸条上的字像是烙在了她的视网膜上,怎么都挥之不去——“神秘人要对公主下手,目标是公主的梦貘能力。”

这短短一行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得她心慌意乱。

白露在树下站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才终于鼓起勇气,转身朝正厅走去。她推开门的时候,屋里的人正在为今天庙会的收入开庆功会。

砂金把银锭子一枚一枚地摆在桌上,摆成了一座小山,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看看!看看!这是我管账以来,府里单日收入最高的一次!足足三千二百两!”

桑博凑过去,伸手想摸那些银子,被砂金一巴掌拍开了。“你的提成明天算,今天不许碰!”

“小气。”桑博嘟囔着缩回手,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他今天虽然被砂金骂了好几次,但偷偷藏了几两碎银子在鞋底,回去掏出来就是他的私房钱。

阿刃坐在角落里,用一块磨刀石仔细地擦拭着长刀,刀锋在烛光下闪着冷光。他今天虽然没有出刀,但光是站在那里,就让好几个想闹事的小混混绕道走了,功不可没。

杰帕德站得笔直,正在向景元汇报今天的安保情况。“……共发现可疑人员七名,全部被我方护卫劝离。无重大安全事故,圆满完成护卫任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铠甲上的擦痕是他今天“劝离”可疑人员时留下的。

丹恒和饮月君坐在窗边,两人面前各放着一杯茶,但都没怎么喝。丹恒在翻一本从庙会上淘来的旧书,饮月君则在闭目养神,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罗刹靠在门框上,棺材靠在旁边,脸上挂着那副永远不变的微笑。他今天卖的药膏销量不错,但他似乎对钱没什么兴趣,收的钱全都交给了砂金,一文都没留。

景元坐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施瑶。粉色的小团子蜷在他膝盖上,小肚子一起一伏,长鼻子微微翘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桂花糕的碎屑。他一手揉着她的肚子,一手端着茶杯,脸上的表情是那种“岁月静好”的满足。

彦卿站在景元身后,双手抱胸,表情复杂。他今天被安排去看摊子,卖了一整天的小团子玩偶,嗓子都喊哑了,但将军连句“辛苦了”都没说,只让他“好好干”。

白露推门进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白露大夫,快来快来!”砂金朝她招手,“今天的收入你也有份,草药和药膏卖得特别好,我给你留了一份——”

“出事了。”白露的声音不大,但正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砂金的手僵在半空中。桑博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阿刃停下了擦刀的动作。杰帕德的眉头皱了起来。丹恒合上了书。饮月君睁开了眼睛。罗刹的微笑微微收了几分。景元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露身上。

白露走到桌前,把那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放在桌上,声音有些颤抖。“李大人给我的。他说,神秘人要对付公主,目标是公主的梦貘能力。”

正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钟。

然后,阿刃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手里的磨刀石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但他完全没有理会,直接走到桌前,拿起那张纸条,飞快地扫了一眼。

他的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阿刃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北风。

“刚才,我去给李大人换药的时候。”白露说,“他说完这句话就没力气了,现在又昏过去了。”

阿刃把纸条递给饮月君,饮月君看完,又递给丹恒。纸条在众人手中传了一圈,每个人的脸色都越来越难看。

只有景元没有看。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施瑶,小家伙睡得很沉,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他轻轻叹了口气,把茶杯放在桌上,终于开口了。

“都别慌。”

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他身上。

“神秘人要抓公主,这件事我们早就该想到。”景元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分析一场战局,“公主是这世上最后一只梦貘,她的能力独一无二。有人觊觎她的能力,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现在才动手?”

饮月君接过话头,语气冷静而犀利。“因为之前公主府没什么威胁。但现在不一样了。景元将军入赘,公主府的实力大增。他们如果现在不动手,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砂金急了。“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当然不能。”景元站起身,把施瑶小心翼翼地递给彦卿,“抱着,别弄醒她。”

彦卿手忙脚乱地接过粉色小团子,施瑶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景元……”,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景元走到正厅中央,面对着所有人。他的表情不再是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而是换上了另一种表情——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表情。彦卿看到这个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才是他认识的景元将军,那个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景元将军。

“从现在开始,公主府的守卫提升到最高等级。”景元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杰帕德,你重新安排守卫方案,重点防范夜间和黎明时分。阿刃,你贴身保护公主,寸步不离。丹恒、饮月君,你们负责巡逻,重点关注府邸外围。白露,你准备一些应急的药品,以防有人受伤。罗刹,你也一样。”

罗刹点了点头,难得地没有微笑。

“砂金,你把府里的钱财集中保管,别让人钻了空子。”景元看了他一眼,“但别光顾着钱,人也重要。”

砂金连连点头。“明白明白,钱和人我都护着!”

“桑博。”景元看向蹲在椅子上的桑博。

桑博一个激灵站直了身体。“在!”

“你在外面人脉广,去打探一下,看看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什么来路。能打听到多少算多少,但别打草惊蛇。”

桑博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桑博别的不行,打听消息最在行!”

景元最后看向彦卿。“彦卿,你去写一封信,告诉女帝这边的情况。不求她派人来帮忙,但至少让她知道,有人在打公主的主意。”

彦卿愣了一下。“将军,您不是说要退休吗?怎么又要跟女帝打交道了?”

“退休不代表眼瞎。”景元叹了口气,“该看的事还是要看,该说的话还是要说。去吧。”

彦卿把施瑶还给景元,转身跑了出去。

景元重新坐回椅子上,把施瑶放回膝盖上,揉了揉她的肚子。小家伙依然睡得很沉,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好了,”景元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各就各位,行动起来。”

当天晚上,公主府的守卫比平时严了三倍。

杰帕德把护卫队分成了三班,每班八个人,轮流值守。他在府邸的四个角落各设了一个暗哨,还让人在围墙上拉了几根细线,线上系了铃铛——只要有人翻墙,铃铛就会响。

“以存护之名,”杰帕德在布置任务的时候,声音比平时更加洪亮,“今晚谁都不许打瞌睡!谁要是敢让一只苍蝇飞进来,我拿他是问!”

护卫们齐声应诺,个个精神抖擞。

阿刃守在施瑶的房间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长刀横放在膝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他的呼吸很轻很稳,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施瑶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摊着,小肚皮朝天,睡得毫无形象。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边坐着一个随时准备为她去死的男人。

景元坐在外间的桌案前,没有睡。他端着一杯茶,但一直没有喝,只是看着窗外的月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丹恒和饮月君在府邸的外围巡逻。两人一前一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但配合得天衣无缝。丹恒的步法轻盈得像猫,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饮月君的呼吸悠长而平稳,像是在修行。

两人走到府邸东侧围墙的时候,丹恒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饮月君问。

丹恒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地上的泥土。“有人来过。”

饮月君凑过去看。泥土上有一道浅浅的脚印,不是护卫的靴子印,而是一种软底的布鞋印。脚印很新,边缘还没有完全干涸,应该是傍晚时分留下的。

“一个人。”丹恒说,“从墙头翻进来的,在这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往里面走了。”

“往里面走了多远?”

“不知道。”丹恒站起身,“脚印到这里就断了,可能是被踩掉了,也可能是那个人用了什么方法掩盖了痕迹。”

饮月君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围墙,墙头上果然有一根细线被拨开了,铃铛没有响——因为那个人拨开细线的时候,动作太轻太慢,铃铛根本没有来得及震动。

“高手。”饮月君低声说。

丹恒点了点头。“至少比上次那个跑腿的强一百倍。”

两人对视了一眼,加快了巡逻的步伐。

砂金这一夜也没有睡。

他把账房里的所有银子和账本都搬到了自己的卧室,堆在床底下,然后坐在床上,抱着算盘,眼睛盯着门口,耳朵听着窗户,像是随时会有人冲进来抢他的钱。

“不行,这样不行。”砂金自言自语,“我得再检查一遍。”

他从床上跳下来,趴到床底下,把银锭子一枚一枚地数了一遍。三百二十两,没错。他又把账本翻了一遍,每一笔账都重新算了一次,确认没有任何差错,这才松了口气。

但他刚爬回床上,又觉得不对劲。“万一有人从窗户爬进来怎么办?”

他又跳下床,把窗户从里面锁死,又搬了一把椅子顶住窗框。然后他又觉得门不够结实,又把衣柜推过来堵在门后面。

折腾了大半夜,砂金终于累了,靠在床上,抱着算盘,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梦中,他还在念叨:“别偷我的钱……别偷我的钱……”

第二天早上,桑博一大早就溜了回来。

他直接冲进正厅,看到景元正在喝茶,阿刃坐在旁边擦刀,施瑶趴在景元膝盖上吃桂花糕,一切如常。

“打听到了!”桑博气喘吁吁地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

“慢点喝,别呛着。”景元放下茶杯,“说吧。”

桑博抹了抹嘴,压低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我昨天跑遍了城里的黑市、茶馆、酒楼,问了十几个线人,花了我整整二十两银子——”

“说重点。”砂金从门外走进来,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好。

桑博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收了话头,正色道:“有一个组织,专门抓各种奇珍异兽。不是普通的偷猎,是那种……有组织、有背景、有大人物撑腰的那种。他们抓了异兽之后,要么卖给有钱人当宠物,要么——”

“要么?”景元的眼神锐利起来。

桑博咽了口唾沫。“要么用来做实验。据说有些方士在研究一种秘术,能把异兽的能力转移到人身上。如果成功了,普通人也能拥有梦貘的助眠能力,甚至更强。”

正厅里安静了一瞬。

施瑶停下了吃桂花糕的动作,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他们要把我的能力抢走?抢走了我怎么办?”

没人回答她。

阿刃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他们在哪?”

“不知道。”桑博摇头,“这个组织很神秘,连名字都没人敢提。我只打听到,他们的势力很大,朝中可能有人给他们撑腰。具体是谁,我的线人也不敢说。”

饮月君从门外走了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话。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神闪了闪。“朝中有人?”

“对。”桑博点头,“而且可能不是小人物。”

饮月君看向景元,景元也看着他。两人都没有说话,但似乎都想到了同一个人。

符玄。

这个念头在景元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没有说出口。但饮月君显然也想到了,因为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当天下午,符玄派来的人就到了。

来的是女帝身边的近侍——不是之前那个来“探望”的内侍,而是一个穿着官服、腰佩长刀的中年男人,面容冷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我是高手”的气息。

“在下赵无极,奉女帝陛下之命,前来协助公主府护卫。”他朝景元行了个礼,不卑不亢,“女帝陛下听闻有人要对公主不利,特命在下带十二名禁军精锐,驻守公主府,直到危机解除。”

景元看着他,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但眼神里没有笑意。“女帝陛下有心了。不过公主府的护卫足够,不劳赵大人费心。”

赵无极面不改色。“这是女帝陛下的命令,景元将军莫要让在下为难。”

两人对视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火药味。

施瑶趴在景元膝盖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声问:“他是来帮我们的吗?”

“说是来帮忙的。”景元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不过,帮忙的人有时候也会添乱。”

赵无极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景元想了想,说:“既然女帝陛下盛情难却,赵大人就留下吧。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将军请说。”

“第一,你的人只能在府邸外围活动,不能进入内院。公主的贴身护卫由阿刃负责,你的人不能插手。”

赵无极犹豫了一下,点头。“可以。”

“第二,”景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的人和我的人,互相监督。你的人可以盯着我的人,我的人也可以盯着你的人。这样公平合理,谁也不吃亏。”

赵无极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将军这是在怀疑我们?”

“不是怀疑。”景元笑了笑,“是预防。万一出了什么事,双方都有证人,谁都赖不掉。”

赵无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冷哼了一声。“随你。”说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阿刃看着他的背影,手按在刀柄上。“我不信任他。”

“我也不信任。”景元说,“但他带来了十二个人,真打起来,我们这边未必占便宜。先稳住他,慢慢来。”

那天夜里,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公主府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中。

阿刃坐在施瑶的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整整两个时辰了,连姿势都没有换过。丹恒和饮月君在府邸外围巡逻,杰帕德带着护卫队在府内来回巡视,赵无极的人守在府邸外面,一切看起来固若金汤。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凌晨时分,施瑶被一阵细微的声音吵醒了。不是脚步声,不是说话声,而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像是风吹过头发丝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窗户外一闪而过。

“阿刃……”她小声叫了一声。

阿刃瞬间站了起来,长刀出鞘,刀锋在黑暗中闪着冷光。“怎么了?”

“有人。”

阿刃冲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桂树,树叶沙沙作响。

他正要关窗,忽然看到窗台上放着一张纸条。

阿刃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借一根毛,下次就不只是毛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转身,冲到床边,蹲下来仔细检查施瑶。

“公主,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啊。”施瑶摇摇头,用小蹄子揉了揉眼睛,“怎么了?”

阿刃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施瑶的背上——那里少了一小撮绒毛,像是被人用极快的手法剪掉的。切口整齐,甚至连施瑶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阿刃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从他守护的人身上,偷走了一根毛。而他居然毫无察觉。

“阿刃?你怎么了?”施瑶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你脸色好难看。”

阿刃深吸一口气,把纸条攥在手心里,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正厅里,所有人再次被召集到了一起。

阿刃把纸条拍在桌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有人进来了。偷了公主一根毛。我什么都没察觉到。”

正厅里炸开了锅。

“什么?!”杰帕德猛地站起来,铠甲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怎么可能?我亲自布置的守卫,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那个人就是进来了。”丹恒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锐利,“而且不仅进来了,还从阿刃眼皮底下偷了东西,留下纸条,全身而退。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饮月君拿起纸条,看了看,递给景元。景元看完,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警告。”景元说,“也是示威。他们想告诉我们——你们拦不住我。”

桑博缩在椅子上,脸色煞白。“完了完了完了,他们连阿刃都躲得过,咱们这些人还有什么用?”

砂金抱着账本,手指在发抖。“他们会不会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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