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身亡?
青柳也知,此时只能听徐梦栀的。
徐梦栀说完他就立刻下去准备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徐梦栀心事重重,眉眼间的郁色依旧没有消失。
尽人事,听天命。
多好听的六个字,可是局中人却要费尽心血才能做到。
“春饼。”
徐梦栀撑着床榻起身,缓缓吐出一口气,“替我拿纸笔来。”
青州凶险是连她也始料未及的,如果王府的人被阻,至少还有她的人托底。
她当即就修书给了林铮,让他派人多打探青州情况,及派人暗中护送那支镖队前往青州。
做完这一切后她这才昏昏睡去。
而留在徐梦栀身边的暗卫,彼时亦觉得事情大了起来。
王妃怀了身孕,王爷那边情况未知,如今眼下情况,他根本脱不开身,只能借用飞鸽传书将京城情况送去青州那边,祈求一切都能来得及。
时间就这么过了三日,摄政王感染瘟疫病重身亡的消息不胫而走,在京城传得愈演愈烈,不少人为之震惊。
而远在京城的顾承寅,则是欣喜若狂。
御书房。
顾承寅看着手中信封,一再向手底下的人确定,“可曾确认摄政王病重身亡?”
手底下的人摇头,“回陛下,当时我们的人离开青州前只知道摄政王感染瘟疫重病在塌,并未亲眼见到。”
“但那个时候青州根本没有药能够医治疫病,而且当地的大夫都被我们找机会弄走了,纵然后面送药及时,他也撑不到那个时候。”
“听说只要感染了那疫病,三天内得不到救治,后面就只能等死,死之际无比痛苦,全身溃烂,无法示人。”
顾承寅捏紧了拳头,眼中满是兴奋。
“这么说,朕的皇叔,当真没救了。”
“真是可惜。”
分明是痛惜的话,从他口中而出,却带着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
他与萧宴清暗中争斗这么多年,哪怕是坐上了这个位置,他依旧视他为最大的威胁。
直到今日,他方才有了终于将那人铲除了的实感。
从今往后,没了摄政王在头顶压着,他掌权岂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里,顾承寅快意的笑了。
他径直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收手,沿途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和端倪。”
“朝中重新派送过去的那队护送草药的队伍不必阻拦,只让他们脚程慢一些就行。”
帝王语气如常,似根本不知道,他这三言两语关乎着多少人的性命。
或许他知道,只是不在意而已。
毕竟相比较那个人的性命,其他人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手底下的人听命,很快便离开了。
而顾承寅此时却想到了另一个人。
“来人,给朕更衣!”
顾承寅眯了眯眸,神色势在必得。
换了一身便服,他就直接出宫来到了摄政王府。
圣上亲临,府中侍卫也不敢阻拦。
顾承寅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螺春院。
彼时徐梦栀正在看林铮送过来的信,听闻顾承寅来了,当即就将信烧了,蹙着眉头走了出去。
院子两旁都是皇家近侍,生人勿近的气息吓得整个院中的下人噤若寒蝉。
顾承寅立于院中,神色不明。
“陛下这是何意?”
徐梦栀风寒初愈,脸色尚且还带着一丝病气虚弱,她拧着眉头看着顾承寅,眼底深处藏着警惕。
“官妇内眷府中,陛下如此擅闯,恐怕纵然是圣上,也不合规矩吧?”
她很是不悦。
就像被小猫凶了一下,顾承寅并不放在心上,反而轻轻笑了笑,带着一丝游刃有余,“梦栀,皇叔的事朕也很难过,但如今皇叔已去,作为皇婶,朕很是担忧你的安危,不如随朕进宫吧?”
皇叔已去四个字落在徐梦栀耳畔,泛起一阵涟漪。
这几天她不是没有听见外面的风言风语,甚至就连她派去青州的人都言寻不到摄政王的任何消息,可她就是不愿相信。
不愿信那个人当真死在了这次的疫病中。
如今顾承寅亲口说出,她这才惊觉,这是事实。
哪怕她再自欺欺人,也是枉然。
徐梦栀感觉心忽然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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